真龍一族祖庭,餘元休息靜室。
餘元道:“我本已是局外人,不想幹預太多凡世之事,看來是有人不讓我輪回轉世好好的修仙啊!”
玉帝道:“這個幕後主謀也不知道是誰呀!”
餘元寒聲道:“不管他是誰,既然這樣作死,我看他還能藏在幕後多久。”
玉帝道:“是呀,我也想不通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餘元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這時沉聲道:“帝摰,你一下凡世關于我前世身帝帝俊、羲和、娥皇、常儀的記載,我聽聽看是個什麽情況。”
玉帝斟酌着道:“凡世有一個名叫屈原的楚國子弟作《九歌》,歌頌了東皇太一、雲中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
玉帝于是把《九歌》吟頌了一遍給餘元聽。
餘元感懷道:“其中詩詞的第一節大意是東皇太一偉岸無雙的帝姿。”
“第二節大意是雲中君對夫君東皇太一的思念之情。”
“第三節的大司命與第四節的少司命的描寫也是基本如此。”
餘元這時想起了對稱洪荒世界靈寶尊的記憶碎片裏的内容,其中漢朝時有一個史學家名叫司馬遷的曾有記載。
《史記?秦始皇本紀》載:“臣等謹與博士議曰:‘古有皇、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貴’。”
餘元道:“帝摰啊,你是先給我好消息,再壞消息吧?”
玉帝道:“帝摰不是擔心老祖爺憤怒嘛!”
餘元道:“如果我現在還是前世身帝帝俊,肯定會氣得吐血,不過輪回轉世後,有些東西就看淡了很多,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
“帝摰,起來,隻要發生過的事,别人想要去掩蓋得不留痕迹那是不可能的,看看《九歌》就知道了。”
餘元并沒有把‘泰皇最貴’的事情告訴玉帝,那是餘元自己的秘密。
餘元接着道:“軒轅戰勝蚩尤後,在我們東夷一系的疆土泰山爲我封禅,華夏民族以後都有這個祭祀的習慣,這很好!”
“民間泰皇最貴也由此而生,至于其他的一些歪風邪氣,在《九歌》的面前,他們的辯論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餘元撫額道:“我都忘了這茬,既然屈原作《九歌》歌頌了我的前世身帝帝俊和羲和她們,那麽你接收了屈原的元神沒有?”
玉帝道:“這個不勞老祖爺操心,我們在不知道您沒有輪回轉世前雖然不敢幹涉凡世的各種議論,不過這點事我還是敢操辦的。”
“而且十八層地獄掌握在我們手裏,屈原作爲瞻仰您與幾位祖母的賢能,我們怎麽會袖手旁觀?”
餘元道:“帝摰,這件事你做得不錯,至于屈原,庭以後就加重資源培養,懂我的意思嗎?以後我庭東夷一系人員就應該要敢作敢爲,出了什麽事,盡可來找我。”
“軒轅有些事不好出面,這不還有長空的真龍一族與鳳舞的真鳳一族在嗎?”
“以後的凡世,哪個姓氏爲帝王統治我不管,但神權必須是以庭爲尊!”
玉帝高心道:“謝謝老祖爺,我明白應該怎麽做了。”
餘元又道:“帝摰,我得提醒你一下,在修行界迎來璀璨大世時,凡世将由祭祀帝帝俊的大漢王朝統治,你庭人馬得給我作好準備!到時候你給我把《太一經》在凡世的正統記載給宣告下!”
玉帝疑惑道:“剛才老祖爺您在龍宮大殿的話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造聖呀。”
餘元道:“帝摰呀帝摰,我這驕善意的謊言】!”
玉帝搖頭道:“老祖爺,帝摰不是很明白!”
餘元道:“你給我想想,有人離間你和軒轅的關系,想讓軒轅坐上三界至尊的位置,那麽那個幕後之饒身份就應該确定是少典一系的重要人物了。”
“很有可能還是大道聖人,我心中多少已有一些猜測,你隻要放手去做,樹立庭的威信與在凡世的親和形象就好。”
“所以在龍宮大殿我把什麽都出來,軒轅回去後又不知道我們祖孫倆的計劃,什麽都出去後會是什麽後果,你想過沒有?”
玉帝打了一個激靈道:“老祖爺,您是想讓我軒轅老祖與幕後之人撇清關系?”
餘元沒好氣道:“不然呢?你以爲我吃飽了撐的繞這麽一圈幹嘛?”
玉帝豎起大拇指道:“還是老祖爺棋高一着,帝摰由衷佩服!
餘元道:“你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玉帝打了一個哆嗦道:“我當然是誇贊老祖爺您呀,怎麽敢有亵渎您老人家的心思?”
餘元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
玉帝與餘元這一番暢談,心情可謂是發生了翻覆地的變化,從以前左看人皇勢力的臉色行事,右望玄門道家的嘴臉更改庭規則而變成以後自己想怎麽幹怎麽來!
心情大好的玉帝向餘元作禮告道:“帝摰告退,就不打擾老祖爺靜養了。”
餘元沉吟道:“帝摰,回去後與王母的關系以前是怎麽樣,你就繼續怎麽樣對待,不可讓有心人看出你和軒轅和解的征兆。”
“爲了逼真,暫時也不要告訴王母我輪回轉世的情況,時機成熟後我會通知你,你可記牢了!”
玉帝還真有回去後就把自己又來真龍秘境收獲的好消息告訴王母的想法,畢竟誰不想夫妻和睦相處,相敬如賓呢?
玉帝這時也知道餘元是爲他好,打了一個激靈的同時,向餘元鞠身道:“謝謝老祖爺爲帝摰考慮周全!”
餘元揮手道:“好了,以後在人前就叫我靈元真君就好,這一個老祖爺長老祖爺短的,我聽着也挺别扭。”
玉帝讪笑作禮道:“是,帝摰知道了。”
玉帝走了後,餘元把敖青夢叫了進來,問道:“青夢姑娘可有聽到我與帝摰的話?”
敖青夢心裏直吐槽:“我帝您是故意的吧,您與玉帝又沒有施法隔絕,我耳朵又不聾,怎麽會沒有聽到?”
餘元笑着道:“好了,以後跟着在我身邊,很多事情你都要知道一些才好爲我做事,你不必有什麽心理壓力,随意而爲就好。”
“不過千萬記得,心要向着我們與你老祖長空一些,就這樣,你暫且退下吧。”
敖青夢向餘元福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