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賈蓉進入甯府,這個好久自己都沒怎麽回來過的家。早有家人頭兒率領衆仆人等着請安,如今甯府的日子,真的指望不上賈珍,賈蓉這個在外有官做,還有俸祿孝敬的人物,卻成了香饽饽了。

衆下人一路圍随至廳上。和賈蓉套近乎,賈蓉也一一的問了些話,可不過也是塞責而已,心裏想着的還是尤家的姐妹花。

說了一陣話便命家人散去,獨自往裏面走來。

賈蓉本就是甯府,隻是這一二年不在家中住罷了,本就無可避忌之人,也就不用等通報的。

于是賈蓉走至上房,早有廊下伺侯的老婆子打起簾子,讓賈蓉進去。

賈蓉進入房中一看,隻見南邊炕上隻有尤二姐帶着兩個丫鬟一處做活,卻不見尤三姐。

賈蓉忙上前問好相見。尤二姐亦含笑讓坐,賈蓉便靠東邊闆壁坐了,仍将上首讓與二姐,寒溫畢,賈蓉笑問道:“三姨娘哪裏去了。怎麽不見?”

尤二姐笑道:“才有事往後頭去了,也就來的。”

此時,伺候的丫鬟因倒茶去,無人在跟前,賈蓉便睨視二姐一笑。眼神裏寫滿了故事和需求。

二姐也不是黃毛丫頭了,怎麽能不知道賈蓉這是什麽意思,亦低了頭,隻含笑不理。

賈蓉在就過了扯褲子就怼的時候,也是躺過女人河的男人。喜歡的不再是最後幾秒的一哆嗦了,而是彼此之間想動,但是又不敢造次動手動腳的那種暧昧旋律。

賈蓉因見二姐手中拿着一條拴着荷包的手巾擺弄,便搭讪着往腰内摸了摸,說道:“槟榔荷包也忘記帶了來,姨娘有槟榔,賞我一口吃。”

二姐道:“槟榔倒有,隻是我的槟榔從來不給人吃。”

賈蓉便笑着,欲近身來拿。二姐怕人看見不雅,便連忙一笑,撂了過來。

賈蓉接在手中,都倒了出來,揀了半塊吃剩下的,撂在口中吃了,又将剩下的都揣了起來。剛要把荷包親身送過去,隻見兩個丫鬟倒了茶來。

賈蓉一面接了茶吃茶,一面暗将自己帶的一個漢玉九龍佩解了下來,拴在手絹上,趁丫鬟回頭時,仍撂了過去。

這漢玉九龍佩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古時人們認爲玉有五德。所以非君子不配玉,後來漸漸就成了人标榜自己品德高尚而弄起的玩物了。

漢玉,泛指古玉,通常指年代較久遠、較古舊的玉器,并不一定特指産自漢代的玉。漢玉九龍佩的“九龍”是指紋飾,九龍圖案是皇權的象征,雕有九龍圖案的玉佩有可能是由專門的匠人打造,出自皇宮的飾物。

賈蓉今天,爲了哄自己父親的小姨子和自己成好事,用着犯禁的道德美玉,可見也是下了血本了。

什麽尊卑,親情,道德,不過也就是人爲了自己舒坦的籌碼罷了。

二姐見了亦不去拿,隻裝看不見,仍坐着吃茶。隻聽後面一陣簾子響,卻是尤老娘、三姐帶着兩個小丫頭自後面走來。

賈蓉送目與二姐,令其拾取,這尤二姐亦隻是不理。賈蓉不知二姐何意,甚是着急,隻得迎上來與尤老娘、三姐相見。

一面又回頭看二姐時,隻見二姐笑着,沒事人似的,再又看一看手巾,哪玉已不知哪裏去了,賈蓉方放了心。

正所謂偷來的鑼鼓敲不得,九龍玉佩雖貴重,出手卻是偷偷摸摸!可見尤二姐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賈蓉也少了些尊重的意思了,隻是此時在尤二姐看來,無非是定情之物,也正是因爲情真意切,才會贈如此貴重的九龍佩。以至尤二姐卻也對賈蓉死心塌地。

然而,令尤二姐絕對沒有料到的是,賈琏豪擲九龍佩,并非出于真心,而隻是爲了早些得手罷了。

尤老娘在外瞧瞧的盯着屋裏。雖然這甯府聲低氣怯,但在繼母尤老娘眼裏,卻是一脈可遇不可求的富貴。故而,每逢甯府有紅白之事,尤老娘都要帶着尤二、尤三奔來湊局。

之前家裏還有正經的主子管事,尤家二姐妹也隻得随母深居,并未有登堂入室的契機。賈蓉也常年不在家,故而才有賈蓉素日既聞尤氏姊妹之名,卻甚少的見。

如今賈敬哪自己的命逼着惜春出銀子,算是徹底得罪了惜春,今後難出面了,家裏就由尤老娘的後姑娘尤氏當家了,尤老娘直接帶領二姐三姐并幾個粗使的丫鬟老婆子到正室居住,這尤家二姐,三姐也不再是養在深閨無人知的角色了。

這二姐妹終于在賈府族人中露面,賈蓉、賈寶玉等年輕子弟都得相見了。

尤老娘的用意其實很明顯,尤二尤三都待字閨中,且生得金玉一般,故待價而沽!果不其然,魚餌才撒出去,就有咬鈎的金龜婿送上門了。

輩分什麽的不重要,誰有錢有勢,誰就是爸爸。

尤老娘早在門外,就見賈蓉偷偷摸摸的與尤二姐牽扯,還趁四下無人之時,扔出了他随身攜帶的最爲貴重的九龍玉佩!這等傳家之物。

尤老娘覺得時機到了,就帶着三姐一起進了屋,不能叫二姐他們再牽扯下去了,在牽扯下午真叫賈琏吃了白菜,這白菜可就叫不上價了。

于是就弄出了動靜,帶着三姐進了屋。

進屋後大家歸坐後,叙了些閑話。

賈蓉看答應了自己好好的尤老娘突然來攪局,知道尤老娘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于是說道:“老奶奶,前日有人給了一信封,我本今日該交給太太的,卻不想太太不在,那就交給親家老太太收起來吧。”說着賈蓉掏了一紅封與尤老娘。

尤老娘聽了,連忙使二姐拿鑰匙收了紅封,也沒查多少。

這裏賈蓉又說道:“我早也要給老奶你請請安的,可因公務繁忙也甚少回府。如今瞧瞧二位姨母,親家太太臉面倒好,隻是二位姨母在我們家裏受委屈了。”

尤老娘知道賈蓉這事客氣話,笑道:“咱們都是至親骨肉,說哪裏的話。在家裏也是住着,在這裏也是住着。不瞞蓉哥兒說,我們家裏自從先夫去世,家計也着實艱難了,全虧了這裏姑爺幫助。

如今姑爺家裏需要人幫着協理,我們不能别的出力,白看一看家還有什麽委屈了的呢。”

正說着,二姐收了銀子回來,遞了個眼神給尤老娘。尤老娘笑着與賈蓉閑聊。

賈蓉怕自己這面胡搞,叫自己父親抓個正着,就叫一個小丫頭叫了一個老婆子來,吩咐她道:“你去把俞祿叫來,就說來我這面拿銀子,叫他拿過父親那邊去等我。”

這一是因爲炫富,二一個也是給賈珍找點事做,免得打擾自己好事。

老婆子答應了出去,賈蓉本以爲消停了,卻不想不一會聽得院内來了一個說話聲音。

須臾間人就進來了,原來是賈珍一隻瞧不上的賈家族人賈芹,說是來給他老嬸娘、姨娘請了安來了。

其實是跟賈蓉一個心思,就是賈蓉是用錢砸,賈芹就是靠腿勤,想着感動女神。

賈芹進來後,也不知道賈蓉回來幹嘛。也沒多想,先是與尤老娘使了一頓眼色,惹了尤老娘一頓白眼,又向賈蓉嬉皮笑臉道:“才剛我還與族長老爺問過哥兒哪呢,說是有什麽事情要使喚。

珍大老爺原要使人到哥兒家裏去催哪,我回了老爺說,哥兒辦事還不穩妥,想來是馬上就來。老爺還吩咐我,出府外迎迎哥兒,誰承想在這遇着哥兒了。”

賈蓉聽了,沒來的及細想,自小怕賈珍怕慣了,以爲真的是賈珍找自己,忙要起身要走,可還沒走又聽賈芹和尤老娘說道:“那一次我和西府的老太太說的,要給咱二姨說的親,就和我的面貌身量差不多兒。老太太說好不好?”一面說着,又悄悄的用手指着自己,和他二姨努嘴。

二姐倒不好意思說什麽,隻見三姐笑罵道:“壞透了的小猴兒崽子!沒了你娘的說的了,等我撕他那嘴!”

一面說着,便趕了過來。賈芹早笑着跑了出去,

賈蓉聽着隻心氣,可也不願追着這纨绔跑,也就闆正個臉辭了出來。

走至廳上,又吩咐了家人們不可耍錢吃酒等話;一面便帶了俞祿過來,賈蓉将銀子添足,交給他拿去。一面自己見了父親,後又與賈赦去請安。

晚間的時候,賈蓉三家走完,各自請安了,也就無事了,便仍回至甯府裏面,和他兩個姨娘嘲戲一回,方起身。

最後才見了賈珍,回道:“銀子已經交給俞祿了。大觀園老太太已大愈了,如今已經不服藥了。”

賈珍自然不關心這事,自己親老子自己都不在意死活,何況一個隔房的嬸子。

與賈蓉絮叨了幾句,也就打發賈蓉偶組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