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長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要明目張膽的在十裏外安營紮寨呢?還要每天去叫陣?”
李修元微笑着道:“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爲挖地道打掩護呗!”
“哦!原來是這樣!”
另一千長皺着眉頭也疑惑不解的問道:“那爲什麽要全力攻城呢?這樣傷亡不是很大嗎?”
李修元微笑着道:“不全力攻城,敵方怎麽能繃緊精神全身心戒備呢?”
那位千長皺着眉頭,沒聽懂的接着問道:“那爲什麽要讓他們繃緊精神全身心戒備呢?”
李修元耐心的解釋着道:“要他們繃緊精神全身心的戒備是爲了能讓他們更徹底的放下戒備心!
這就是爲什麽要先全力強攻,再佯裝進攻受挫嚴重,不得不停止攻城而下令撤退休整!
後退十裏安營紮寨一是爲了給對方創造我軍受挫嚴重,短時間内無法再次攻城,并且擔心對方會連夜出城偷襲,所以才不得不後退十裏安營紮寨的假象!”
呂副将插嘴道:“那我們要是後退十裏後,他們還是連夜出城偷襲怎麽辦?”
李修元微笑着道:“他們要是真傻到連夜出來偷襲的話,那我們不介意在二十裏外全滅了他們!”
呂撲大笑着道:“哈哈哈!說不定他們還真有這麽傻呢!”
李修元接着道:“要是真敢來那我們就省心多了!至于第二個假象,那就是給對方造成我們是想要等到援兵到來,再一次性強攻拿下此城的假象!”
王将軍有些擔心的問道:“我們在南沿城外叫陣一個多月,那敵方不會派人增援南沿城嗎?”
李修元自信的說道:“敵方肯定會增援的,但數量不會超過一萬人!”
王将軍疑惑不解的問道:“爲什麽不會超過一萬人?”
李修元繼續耐心的講解道:“因爲我們川蔡營是一萬多人啊,南沿城易守難攻,他們隻需有足夠的兵力守住南沿城就可以了!
他們的上邊是不願意把過多的兵力浪費在這裏,來主動圍剿我們川蔡營的!因爲他們那樣做的話會赢了局部而輸了全局的!
而且他們派來的不到一萬的援軍肯定接到‘不準出城戰鬥,全力協助南沿城的守軍守住南沿城’的軍令!”
王将軍像是胸口的大石瞬間落下來似的,豁然開朗的說道:“原來如此,那本将軍就放心了!”
李修元微笑着道:“嗯,在我們後退十裏安營紮寨後,南沿城的守軍有兩個選擇!
一是趁我軍援軍未至疲弱不堪之際,連夜出城偷襲我軍,因爲他們會認爲等我們的援兵趕到,南沿城就可能守不住了!
他們會認爲自己至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大敗我軍,實際上他們連一成的勝算都不到!
二是繼續搬救兵,進入短期的放松期,以精神飽滿的姿态迎接接下來殘酷的守城戰!
如果對方選擇不顧将令連夜出動上萬人夜襲我軍的話,那我們就可在二十裏外的軍營裏設伏全殲他們!
如果他們選擇搬救兵進入短暫的放松期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實施原先的計劃趁敵不備,迅速拿下城門口,并迅速攻進城門,拿下南沿城!”
呂撲皺着眉頭問道:“那要是對方不但搬救兵,還嚴守南沿城該怎麽辦呢?”
李修元微笑着道:“如果南沿城的主将還敢下達嚴守此城的話,那他就會犯衆怒了!
你想當他們的士兵看到我方攻城傷亡慘重後主将下令撤退,他們心中是什麽想法?
他們肯定是認爲他們打了勝仗了!
當他們的士兵聽說我們因爲害怕被夜襲而後退十裏安營紮寨時,他們心裏會怎麽想?
肯定會罵我們‘慫包,軟蛋,膽小鬼’之類的吧?
那他們的心中還會認爲我們會突然攻城嗎?”
呂撲認真的說道:“肯定不會認爲我們還有膽量來攻城了!”
李修元微笑着道:“他們會覺得不去夜襲我們,我們都得燒高香了!”
一位千長恍然大悟後,非常敬佩的說道:“哦,原來如此!李副将果然高明!”
王将軍大笑着道:“嗯,無論南沿城的主将怎麽選,他都輸定了!
這個方法太妙了!那就這麽辦吧!”
呂副将也大聲道:“李老弟這計策果然厲害!要是老呂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啊!”
王将軍興奮的大笑着道:“哈哈哈,你們都回去準備吧,我們一會後拔營在他們十裏外明目張膽的安營紮寨去!”
“是,王将軍!”
衆千長和呂張二位副将同聲說道,接着便紛紛走出王将軍營帳,準備拔營到南沿城外十裏明目張膽的安營紮寨去了。
這時,王将軍看着李修元大笑着道:“修元老弟,你真是本将軍的福星智将啊!若不是你的計策,本将軍一輩子也攻不下這南沿城啊!”
李修元微笑着說道:“将軍您言重了!修元也隻是做好分内之事而已!”
王将軍大笑道:“走,我們出發唱大戲去吧!哈哈哈...”
李修元微笑着道:“嗯,我們走吧!”
兩人說罷,興高采烈的走出了營帳,接着,王将軍便吩咐衆将士拔營到南沿城外一處半明顯半隐蔽的平地上安營紮寨去了。
在臨時營寨搭好後,王将軍與呂副将按着原計劃領着五千士兵在南沿城外叫陣起來!
這一連二十餘天叫陣,對方果然不肯出城應戰,一副要死守南沿城的樣子。
挖地道的兩千士兵在李修元的幫助下,反複校正了地道的方向,使其朝着正确的方向去挖!
而校正的方法也簡單,就是每挖一裏地左右就間隔十米左右平行的插出地面兩根細木棍,在找人到地面上校正一下于吊橋的偏差。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登雲梯按着南沿城的高度和護城河的長度造好了兩百餘具,夠攻城用的了!
而地道也挖到了護城河邊上了,至于爲什麽确定已經挖到護城河呢?
因爲地道下的士兵挖下來的土已經非常的潮濕了,而且土的顔色也變了,有點淤泥的樣子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于第二天早上,李修元與王将軍帶領着五千餘将士又朝南沿城外叫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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