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看到報紙的日期是8月10号,頭條新聞就是開膛手傑克第二次犯案的事情。
李琦皺着眉頭說道:“我記得開膛手傑克第二次犯案是在第一次犯案後的二十四天之後,也就是在8月31号,而這裏竟然直接提前了二十一天,他僅僅隔了三天就開始犯案了,可見試煉的内容也是做了很大的改變。”
其餘五人也是眉頭緊鎖,如果和現實差别很大的話,他們所知道的關于開膛手傑克的那些消息可能就沒什麽用途了。
這時候林雪說道:“其實開膛手傑克頻繁犯案也是個好事,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掌握到更多的線索,就有機會抓到他了。”
其他人也是點點頭,繼續閱讀報紙上的内容。
隻見上面說今天早上在白教堂區的一個破舊公寓的出租戶後的破牆下面,發現了一名站街女的屍體,該女子名叫凱麗,是一名43歲的中年站街女。
根據警察們的調查發現,該女子的死法和上一個受害者一樣,被割喉之後并且慘遭剖腹而死,内髒都被挖了出來,而且腸子都甩到了肩膀上。
至于案發時間應該是昨晚淩晨三點到四點之間,因爲那個時候有人聽到一聲女人的慘叫聲,但是由于當時那個人喝酒,所以就沒有在意。
由于作案手法和上一宗案件幾乎是一模一樣,因此警方斷定兇手就是開膛手傑克無疑,而且再次之前開膛手傑克還曾經向警局送過挑釁的信件。
“好殘忍啊!居然手段如此殘忍!”柳青有些驚恐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被開膛手傑克的殘忍手段給震驚到了,特别是他們一想象到死者的那種慘狀,就有些不寒而栗。
“咱們趕緊去現場去看看吧,或許能了解到關于開膛手傑克的線索。”李琦說道。
衆人沒有意見,随後一行人朝着案發現場走去,走了好一段時間才到。
案發現場有些偏僻,因爲這裏的小巷子也是路線比較複雜,而且由于是貧民區的緣故導緻這裏的破舊建築也是很多,甚至有許多殘垣破牆之類的。
而此時案發現場早就被很多警察給包圍了起來,周圍有很多看熱鬧的群衆,但是都被擋在了外面,因爲死者的樣子太凄慘了,因此不願意讓大衆們看到。
“我們根本進不去,現在怎麽辦?”孫立奇皺着眉頭說道。
“先等等吧,警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守着,等他們調查完了之後就會撤離,到時候我們在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李琦想了想說道。
其他人也隻好點點頭,因爲目前他們是沒有辦法進去的,隻能在這裏等着。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個四十多歲戴着灰色帽子,身穿灰色大衣留着小胡子的瘦瘦的人帶着幾個警察從裏面走了出來。
“把屍體擡到停屍房,讓弟兄們撤了吧。”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随後下面的警察不久後就擡出了一具屍體,屍體上自然是蓋着白布的,随後那些警察就全都撤退了。
“那個帶灰色帽子的人就是艾伯林警官。”楚天對大家說道。
因爲他在玩刺客信條的時候,這名警官曾經多次出現,因此對于他的形象楚天還是印象比較深的,而且遊戲中的開膛手傑克是一個刺客。
“原來他就是艾伯林警官啊,我們可以向他詢問一些關于案子的情報。”柳青說道。
李琦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去現場看一看再說。”
等警察都走了之後,李琦一行人走進了案發現場,此時案發現場内依舊有殘留着不少的血液,彌漫着一股子血腥味。
其中在一堆木頭的旁邊,地上有一大片的血迹,明顯這裏就是被害者被殺的現場,而且血迹是從不遠處一直滴到了這裏,說明被害人受到攻擊之後并沒有死,而是跑了幾步然後才被兇手追上後殺掉的。
而且牆邊上的血手印也是證明了這一點,可見她當時是扶着牆逃過來的,而屍體的地點除了大量的血迹之外還有着一些内髒的碎片。
那血腥的味道以及内髒的碎片讓柳青和姜岚二人隐隐有些作嘔,可想而知如果讓她們直接看到屍體的話恐怕絕對會當場吐出來。
“大家分開找找看看有什麽線索。”李琦皺着眉頭說道。
衆人分散開來在地上尋找看看能有什麽線索,但是這裏除了那些血迹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了,而且案發現場也并不大,幾乎是一眼就能看的見的。
這時候姜岚說道:“真是奇怪了,這裏怎麽會有血迹呢?”
姜岚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随後他們看到了在距離屍體位置大概四米遠的一個破推車上有着一點血迹,血迹的面積極小,大概連小拇指指甲蓋的一半都不到,如果不是走近些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
随後林雪觀察了一下整個案發現場,然後說道:“不管是被害者逃走的軌迹還是屍體的位置,都距離這輛退車至少有着三米半以上的距離,照理說這上面不應該有着血迹才對的,但是爲什麽這裏會有血迹呢?”
“會不會是開膛手傑克殺人的時候血濺過去的?”孫立奇推測道。
李琦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先不說血迹濺不到那麽遠的距離,就算是真的濺到那麽遠的話,那血迹的樣子也應該是從上往下滴出一道血痕才對,而不是隻有這麽一點血迹。”
衆人一聽也是覺得李琦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個血迹又是怎麽來的呢?它是不是被害人的血迹呢?
現在沒有血迹鑒定,因此他們也無法确定這道血迹是否是被害人的血迹,但是他們看到這道血迹并不是幹了特别久的那種,因此認爲應該就是被害人的血迹。
“會不會是兇手臨走時不小心碰上去的?”柳青說道。
孫立奇搖搖頭說道:“應該不可能吧,開膛手傑克可是個十分小心的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如果是他不小心沾上去的話,那就不止這一點血迹了,而是很大一片才對,因爲當時他的手上和身上一定沾了很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