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世陽走到一個較爲隐蔽的地方,取出禁神鬥篷披在身上,随後運起匿靈術,将自己的氣息完全隐匿。
随後吞服一粒易形丹,隻聽噼裏啪啦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随後臉部也開始緩慢蠕動起來,将其身形變爲一名面目粗犷的中年男子的形象,
半盞茶時間後,趙世陽終于徹底完成易形,還将聲音也變得十分粗犷,确認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破綻之後,才向着散修聯盟而去。
進入散修聯盟之後,發現聯盟之中熱鬧依舊,衆人還在各自忙着手中之事,更沒有人将目光投注到趙世陽的身上,即使他穿着頗爲怪異,
“想想也是,想必這散修聯盟之中,經常會有如自己一般不想透露身份之人,前來處理自己手中之事,這些聯盟之中的修士也都見怪不怪了。”趙世陽暗忖道。
确認自己并未引起關注,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才繼續邁着大步向前走去,很快便走到任務區,駐足于任務榜之下。
假裝看了一會兒任務榜之後,趙世陽就向着櫃台走去,随即用着粗犷的嗓音說道:“我要接下甲三号任務。”
“道友稍待。”這櫃台掌櫃看着趙世陽,不禁露出來一絲疑惑之色,“咦,此人怎會如此,站在我面前了,居然沒有一絲氣息洩露出來,此人猶如并不存在一般。”
不過,這掌櫃也沒有探出神識去探查趙世陽的底細,這種明着犯忌諱之事,他是不能做的,這很大概率會給散修聯盟帶來麻煩。
畢竟趙世陽是來兌換金丹期功法的,他可不敢随意探查,若是趙世陽乃是金丹修士,即使散修聯盟也得敬他三分。
收回自己的心神之後,這掌櫃立即從櫃台後面的貨架之上,拿出一份傳訊符交予趙世陽,說道:
“此物乃是發下此任務之人留下的傳訊符,通過此符便能聯系到此人,此後任務真僞、意外等,我散修聯盟概不負責。”
“明白。”趙世陽沉聲說道,随即接過傳訊符便出了散修聯盟的大門,見周圍無人才傳訊與發布此任務之人。
不過,待趙世陽走後,那掌櫃還是迅速走到主事的靜室,将趙世陽之事告知任務殿主事,“主事,此事你怎麽看?”
“這種事情不說是日日都能見到,但也是尋常便能碰到,修仙界各種秘法多的是,難道你每一種都要去探查清楚?”
“主事教訓的是,是屬下大驚小怪了,那屬下這便告退了。”說完,這掌櫃的便退出主事的靜室。
很快,掌櫃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繼續處理着各種事務,很快便将趙世陽之事遺忘了。
正如那主事之言,這修仙界秘法數不勝數,這掌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也尋常遇到各種屏息匿氣的修士出入散修聯盟,也就見怪不怪了。
此時,在萬澤城一處偏僻幽靜的客棧之中,馬舒靈發現自己的傳訊符突然一亮,就不禁一喜,立即取出傳訊符,裏面便傳來一陣粗犷的聲音:
“在下已經接下閣下的懸賞任務,閣下現在可定下你我在何時何地見面,交換手中的寶物!”
聽到傳訊符之中傳來的消息,馬舒靈不由得大喜,自己需要的功法終于有着落了,早日将功法交換了,就不用在此擔驚受怕了。
平複一下心緒之後,馬舒靈也是立即用着一種怪異的聲音,向着傳訊符内說道:“今日未時三刻,在城南聽雨閣四樓東閣相見。”
選擇此地,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此處距離散修聯盟需得半個時辰之久,能讓對方之人無法短時間之内到達聽雨閣,保證不會有人埋伏自己。
而且聽雨閣距離萬澤城南門,不過一盞茶的路程,從聽雨閣用不了多久便能出萬澤城,擺脫可能的追蹤。
打出傳訊符之後,馬舒靈立即披上一件黑色鬥篷,此鬥篷也能屏蔽神識的探查,喬裝打扮一番便從客棧後門出了客棧,向着聽雨閣而去。
此時,在城中心某處隐蔽之地的趙世陽,接到傳訊符之中的傳音之後,就不由得陷入沉思。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趙世陽就決定趕赴此人約定之處,“這聽雨閣乃是在一處較爲熱鬧之所,想要埋伏自己是很困難的。
而且自己的匿靈術能将自己的氣息隐去,讓對方難以捉摸自己的修爲,就算有埋伏對方也會有所顧忌。”
想到此節,趙世陽就立即摘下禁神鬥篷,以一副粗犷的中年男人模樣示人,尋着僻靜的路徑,向着城南聽雨閣而去。
小半個時辰之後,趙世陽便趕到城南聽雨閣附近,平複一下氣息之後便施施然地走向聽雨閣。
半盞茶時間後,趙世陽便走到聽雨閣前,進入聽雨閣之後,一名凡人小二便立即走了上來,準備開口招呼趙世陽。
不過,趙世陽一揮手,讓這小二免了客氣之語,直接說道:“直接引我前往四樓東閣。”
“客人請這邊來。”這小二立即笑着說道,這四樓的貴賓包間,可是貴客才能包下的,可不能怠慢了趙世陽。
在着小二的帶領下,趙世陽很快便到了四樓東閣,小二敲了一下東閣的大門,“客人,您等的客人已經到了。”
就一會兒時間,東閣的禁制便打開了,随即裏面便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聽到東閣之中的話語,趙世陽就揮了揮手,讓小二先下去,自己就推門進入東閣之中。
一進東閣,趙世陽擡頭一眼望去,其中十分空曠,連一扇屏風都沒有,隻有幾盆花草盆景擺放在當中。
而在閣中前方,隻有一名身披黑色鬥篷之人,将東閣禁制開啓之後,便正緩緩朝趙世陽走來,“寶物,道友可已帶來?”
馬舒靈看見趙世陽的打扮,不禁愣了一下神,居然沒有易容一番就來赴約,難道不怕洩露行蹤?
不過很快,馬舒靈就回過神來了,當然不會認爲此時趙世陽的形象,正是趙世陽本來的模樣,定然是已經易過容的。
“當然已經帶來。”趙世陽看着這身披黑色鬥篷的馬舒靈,并未探出神識去查看,就直接取出一枚玉簡。
很快兩人交換功法玉簡之後,馬舒靈便查看一番,趙世陽當然也将玉簡查看一下,上面記載着一門土屬性金丹中期功法,《戊土歸元經》,便笑着說道,“如何,功法可否有誤?”
“無誤,閣下乃是信人!”
“既然如此,那你我兩清。”
說完趙世陽就率先出了東閣,随即披上禁神鬥篷遮擋神識探查,催動靈力化去易形丹的藥力,恢複本來的模樣,停止運轉匿靈術放出築基三層的氣息。
現在趙世陽已經與前來聽雨閣時,有如完全換了一個人,這聽雨閣任誰也發現不了他就是先前那個粗犷大漢,随即就出了聽雨閣。
走到不遠處的一個隐蔽之處,收起禁神鬥篷确認沒有跟蹤,便施施然地向着青雲閣而去。
從進入散修聯盟到現在,趙世陽一共換了數種形象,任誰也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更不可能知道他與馬舒靈交換了金丹功法。
小半個時辰之後,趙世陽才回到青雲閣,來到趙世軒的靜室之中,“大哥,你看我此行收獲。”趙世陽說着,就取出一枚玉簡。
“什麽東西,還搞得神神秘秘的。”趙世軒笑着說道,接過玉簡放到眉心查看,一會兒之後就不禁大喜道:“這《戊土歸元經》你是從哪裏搞到的?”
“事情是這樣的。”說着,趙世陽便将自己[悠悠讀書 ]與他人交換功法的整個過程,與趙世軒說了。
“這多虧世陽你了,現在家族之中已經有水屬性和土屬性的金丹期功法,而且還是珍貴的金丹中期功法。
現在家族之中的功法底蘊,相比其他金丹勢力,也絲毫不弱,這都有賴于世陽的功勞啊!”趙世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