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皮毛光滑油亮,四肢修長優美,眼睛大而有神,耳朵尖尖的小貓朝着白栀月走去。
白白似乎是在弄清楚白栀月是不是它的主人,它的四肢靈活輕巧,尾巴下垂着左右搖擺。
貓咪純淨剔透的眼睛沒有任何雜質,像是渾然天成的水晶。可白栀月的眼睛絲毫不比小貓遜色,甚至還多出了些美。
白栀月拍了拍手掌,想要吸引它快點過來。
白白在思考着,到底該不該過去,畢竟貓是警惕性很高的動物。
好吧!它已經喪失了做貓的本性,它就是要到白栀月那裏去!
看着漸漸靠近的小貓,白栀月有些蒼白的臉上染上了笑意,甚至眉眼裏都有了溫度。
她本身就很喜歡小動物,更别說白白這樣可愛的小狸花貓了。它那一雙璀璨的黑寶石雙眼忽閃忽閃的,嘴邊的胡須嗷嗷抽動着。
白栀月趁小貓站在她面前,一下子就把它抱了起來。白白靈敏的嗅覺似乎是聞到了白栀月身上熟悉的味道,一時沒有亂動,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哇!好乖的小貓,白栀月忍不住在心裏感歎道。隻是紀星燎家裏怎麽會有小貓呢?
她想象着那個男人抱着貓咪的畫面,好像還挺暖的可是他沒有養貓啊,那眼前的小貓是從哪裏來的?
白栀月從地上站起身來,把白白抱在了懷裏面。而它也很乖,把頭藏在她的臂彎裏一動不動。
她從沒有見過這麽乖的貓咪!白栀月眼裏的小心心就要冒出來了
正在氣急敗壞爬樓梯的男人一想到那隻蠢貓就氣得牙癢癢,它指不定在哪裏上蹦下竄呢!
它真是個麻煩的生物,在他面前一點都不聽話;相反的是,它在白栀月那裏就變乖起來真是一隻善變的貓咪!
紀星燎頭疼起來,小祖宗跑了,他該去哪裏找?依照白白那好動的模樣,該不會跑到外邊森林裏去吧?
現在僚機都跑了,他還有什麽辦法留住白栀月?
白栀月用手撫摸着小貓柔順的皮毛,它親昵地在她懷裏蹭了蹭。它這是把她當做主人來親近了嗎?
雖然是這樣,可白栀月還是好開心。那她就假裝一下是它的主人吧!
紀星燎大踏步的離開了最後一階台階階面,他的步伐有些急,都是爲了找跑掉的貓。他看到走廊上的白栀月時,有一點意外。
她什麽時候起的床?!昨晚的事,她不記得吧?還有後來的事,她知道麽?紀星燎忽然緊張了起來。
他目光一轉,便看見了那個逃跑的“叛徒”。它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睡在白栀月懷裏。紀星燎真想一把将它甩到地上,他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這幾年都被它占完了!
他什麽時候有過這麽好的機會?一隻貓居然比自己都重要……紀星燎心裏酸酸的,吃起醋來。
可是眼前的景象他隻在兩年前見過。現在重拾記憶,心裏居然有些心酸。有些瘦弱的女孩抱着一隻狸花貓,人與動物相處之間的和諧感在這一刻溫馨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