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個男人惹到她了?還是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喻言突然有些緊張。“怎麽了?栀月?沒關系,你慢慢說,我聽着。”男人語氣裏滿是撫慰,這讓白栀月好受不少。
本來坐在辦公室裏的男人,此刻已經站了起來。
要是紀星燎那個該死的男人傷了她的心,他立刻就去把白栀月接過來!
“我我被綁架了你帶一千萬來救我”白栀月含着哽咽說出了這幾句話。她所有的堅強都是假的,都是爲了裝給那個劫匪看。隻有她給自己漲氣勢,别人才拿她沒辦法。
喻言聽了白栀月的話,心裏馬上就着急了起來。她怎麽會被綁架呢?聽着女孩帶着哭腔的語氣,他心裏更加難受。
“你現在在哪兒?”即使已經很激動,可他還是相當理智。一面想着辦法,一面打聽情況。
長臉男子一把搶過手機,報了一個位置。白栀月沒有聽清楚,她仍不知道這是哪裏。
現在她隻好等着喻言過來在這種要緊時刻,還是隻有喻言救了她。白栀月想起了很多事,都關于喻言。
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這麽幾年,他幫助了她不少;反觀她呢?真不該是這個樣子,她起碼該用心地對喻言好。
站在辦公室裏的男人火急火燎地打着電話,“調架直升機到天台上來,我在那裏等你!”
……
“馬上取一千萬到公司天台上來!”
男人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小跑起來。總裁室外的員工看到喻言,眼睛裏都充滿了疑惑和驚訝。人人都向他行注目禮,他們沒見過總裁這麽着急的樣子。
喻言一邊大步疾走,一邊松了領帶,将西裝外套也一把脫掉搭在了手上。他急着朝天台走,現在要争分奪秒地去救白栀月。
喻言公司旁邊就有銀行,他的秘書取錢過後搭乘電梯上來會很快。現在他着急的就是直升機,從s市中心到郊區,應該要不了多久可他就是怕多拖延一秒鍾,白栀月就多一份危險。
男人着急得不行,很快就有幾個男子急沖沖的提着箱子跑過來。幾個男人跑得大汗淋漓,每個人手裏都拎着兩個大手提箱。
好家夥!居然還要現金,生怕他時間多了麽?
喻言氣得把西裝扔到地上,他和幾個男子等着飛機過來。
“你們把錢放了就走,我一個人去。”他吩咐着身邊的幾個男子。
帶太多人去,反而會激怒歹徒。他要的,隻有錢而不是幫他擡錢的人。
好幾分鍾過後,直升機也來了。螺旋槳劃破天空,發出轟轟的嗡鳴聲。開飛機的人是喻言認識的,他的技術很好,所以他也要放心一些。
男人沒有等飛機完全停下來,當飛機還在半空時,他就拉着爬梯上了飛機。喻言節省的每一分鍾,都是爲了白栀月。幾個男人見狀,也輪番爬上了飛機,把手提箱放置在了裏面。
螺旋槳的旋轉速度加快,駛離了天台。
飛行員加快速度朝着白栀月所在的地方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