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燎眉頭蹙起,額頭上和挺拔的鼻尖上都是汗水。鹹味的液體從每個毛孔滲出,透出夏日驚情的味道。
那個膽小捉摸不定的飛行員已經被紀星燎踹到了一邊,他滿臉愕然地看着奪去他位置的男人。在他眼裏,紀星燎是富有男人魅力的,他沒料到他也會開飛機
這下好了,會開飛機已經不是他的福利,人家想怎麽開就怎麽開,樂得開到懸崖裏或是岩石邊,他沒資格幹涉;況且連雇主都沒有說話,看來這個男人不好惹。
紀星燎操縱者制動杆,把飛機的速度提了上去。不消一會兒,就快要接近白栀月所坐的飛機了。
前面飛機裏駕駛員早就看到了這一切,可他表情都沒變一下。他知道是喻言的辦法,他要做的就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開着飛機把那個歹徒送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能跟喻言成爲朋友的人,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距前面飛機十米之内。
紀星燎打開了艙門,拿着之前那把手槍瞄準了機身。隻要他扣動扳機,那個劫匪就會驚慌失措,照他那個膽小如鼠的樣子一定管不了白栀月那麽他的機會就來了。
飛機一時沒有得到控制,紀星燎需要一心兩用,自然不能随心所欲地飛行。飛機遇到氣流,時有颠簸,男人一時瞄不準。于是第一顆子彈華麗麗地打歪了,打到了飛機的尾翼上。
男人氣得一把捶在艙沿上。他吸取了教訓,把飛機的高度迅速調整了一下。
前面飛機的人都被飛機突如其來的傾斜給吓了一大跳。很快那個長臉男子就發現了後面緊追不舍的直升機。他一下就反應過來有人追過來了,難道那些人不關心他手裏這個女人的生死了嗎?
可惜他現在不能喊話,不然他一定要揚言把那個女人丢下去!讓那些小兔崽子見識見識他的厲害!居然還敢跟他較勁,還是太年輕了!
不死心的紀星燎又開始瞄準第二槍,他一定要給那個男子一個下馬威!
前面飛機的駕駛員也感受到了飛機的異樣他是當過兵的,憑直覺就知道剛剛射過來的是子彈。他怎麽連槍都用上了呢?這不明擺着漠視法規麽?雖然他喻家是有錢有勢,可也不能這麽明着來啊?!
長臉男子就像被打慌了的兔子,簡直要跳起來了。“給我開快點!”他威脅出聲,企圖快點擺脫後面飛機窮追不舍的追趕。
被這樣追趕,他的心髒都要被吓出來了。
他還不想這麽早就葬送在這荒山老林裏,男子隔着玻璃看了一下飛機下面不斷移動變換的風景,感到一陣陣後怕他還沒有帶着錢離開呢!
紀星燎發動攻勢,瞄準了前面的飛機。管家倒還顯得鎮靜,喻言也沒有說話——他沒想到紀星燎居然來真的!可眼前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隻要能把栀月救回來,不管是他救的還是紀星燎救的,都無所謂。他隻要她好好地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