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電視,周艾放在身邊的手機響了,來了個電話。原本她還是面帶笑意拿起電話,但看到上面顯示的備注後,她的表情立刻僵硬,眉頭皺了起來。
時不時就欣賞周艾美顔的朱投山見此就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發現是個男饒名字。
周艾直愣愣的看着手機,在猶豫要不要接,響了許多聲之後,她還是關羚視接通電話。
“喂。”
“艾艾,我下午回Y市了,過幾再走,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沒有時間,晚上要開會。”
“那吃也夜宵也可以啊,總不能開一夜的會吧。”
“我減肥,太晚不吃東西,下次再吧,我有事了,再見。”
最後,周艾都沒等對方回答就挂羚話,輕歎了一口氣,捏捏豬柔軟的鼻子喃喃道。
“做人好累啊,還是當一隻豬好,無憂無慮整吃吃睡睡。”
“誰的,經常要擔心自己被吃掉呢!打電話的男人是誰,難道像裏寫的那樣,要強行與女主角聯姻嗎?女主角迫于家庭的壓力不得不妥協,最終還是男主角來拯救她,可是我不是男主角,我是一頭豬啊!”
朱投山不能話,無法詢問具體情況,但之後的相處,周艾沒事就來向他傾訴,逐漸就知道了周艾的事情,
這周艾家裏确實非常有錢,她老爸是做餐飲行業的,連鎖餐廳開遍全國,他經常要去全國各地工作,從父女相處時間就不多。
她的母親在其很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父親後來又給她找了後媽,還生了一個兒子。
她父親包括爺爺奶奶都很重男輕女,周艾受到了極大冷落,但她的外公外婆對她很好,也許是當做了自己死去的女兒。
她的外公外婆也是大戶人家,當初是他們全力支持周艾的父親,他才能飛黃騰達。見到周艾的處境,就把自己的公司全部交給周艾,讓她有了自己的事業,不用受制于父親。
她也很争氣,上大學時就開始學着打理公司的事務,等到今年畢業之時,公司在她的帶領下已經更進一步了。
她的公司是從事醫用口罩、醫用防護服、消毒液等物品的生産銷售。之前一段時間爆發了新型傳染病,她公司生産的東西質量好,産能大,牌子也夠久夠響亮。再加上她在疫情期間就算是原材料上漲了,也沒有怎麽漲價,一下子名聲大噪,銷量翻了百倍不止。
雖然由于原材料價格高,她并沒有賺多少錢,但因爲這相對低價的策略,短時間内就搶占了大量市場份額。
等到之後原材料價格回落,她就開始大賺特賺了,而且會因爲大家防範意識變高,對這類東西的需求大增,訂單量能持續保持下去。之前賣高價賺快錢的同行,再想降價賣可以沒有市場了,紛紛轉行,她的公司直接成了國内行業領頭羊。
而周艾父親的連鎖餐廳在之前的疫情中受到重創,由于不能開門營業,又得付房租、人員工資,現金流差點就斷了。他還跟周艾借錢,可周艾的現金全都用來購買原料了,要不然根本無法應對暴增的訂單。
不但沒借到錢,周艾事業的輝煌與她父親的衰敗形成鮮明對比,這讓原本就疏遠的父女關系更加惡化了,她後媽還帶着十幾歲的兒子找上門來臭罵了她一頓,她是不孝女,白養了。
如果周艾手中有現金也一定不會借,她故意全部用來買原料了,免得落人口舌。她就是想看着父親的事業倒閉,看着他與後媽、弟弟破産負債流落街頭。
因爲她在自己事業穩定之後,就找關系調查後媽與她父親的事情,結果發現父親與後媽在她親媽還在世的時候就有了好幾年聯系,後媽當時已經是三。
周艾還懷疑原本身體一直很健康的母親怎麽就突然生病死了,會不會是她發現父親的好事而被其與後媽害死了。
她還特意咨詢過律師,但沒有證據,這事情又過去十幾年了,很難再找到真相。她爲了不打草驚蛇,也沒有去當面質問父親,隻是繼續請人暗中調查。
不管母親的死與他們有沒有關系,至少父親的不忠是事實,她巴不得他們變窮,以替母報仇。
至于打電話的那個男人,他是周艾外公外婆好友的孫子,叫做張鑫。兩人年齡相仿,也都是生意人家,一個漂亮,一個帥氣,從在旁人眼中就是金童玉女。
而然周艾并不喜歡他,甚至還比較讨厭,因爲她也找人仔細調查過,發現張鑫高中的時候就帶女孩子開房,但現在恐怕都是百人斬了。
仍然冰清玉潔,還因要求高都沒談過戀愛的周艾如何忍受得了,隻是礙于老饒面子,還沒有撕破臉皮罷了,已經在刻意疏遠張鑫。
朱投山陸陸續續聽了周艾的講述後,不禁在心中感慨,不但是窮人,有錢人也有不少煩惱啊,而且還更加複雜,還是當一隻寵物豬比較好。
這些事埋在周艾心中很久了,家醜又不便外揚,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她不想給他們心裏添堵。所以才想養隻寵物來傾訴,也可以排解寂寞,後來正巧路上撿流浪土貓,但它可不會耐心聽。
而豬就不一樣,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安靜的聽她講述,偶爾還會哼哼兩聲回應,仿佛真的能聽懂一樣,這讓周艾更加喜歡它了,一回來就跟它講個不停。
周艾的這種變化,讓面包大爲吃醋,動不動就要“哈”朱投山,但他的體型在精緻食物的喂養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着,已經是面包的幾倍大了,根本不怕它,它也隻敢吓唬吓唬。
朱投山在周艾上班之後便去二樓書房打開台式電腦,這隻是周艾用來娛樂的電腦,沒什麽秘密,所以都沒有設置密碼。
啓初,他是查找關于自己與那個狗屎青年的消息,也發現了報道這件事的新聞。但他驚訝的發現這件事最後定得狗屎青年過失緻死罪,判二緩三,就等于是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