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回過頭來一臉惡狠狠的模樣,剛想什麽,就被周艾打斷了。
“你剛才的舉動吓到它了,看到你要回頭還以爲你又要打它呢,這才推了你一把,不好意思了,你這身衣服的錢我會賠給你的。”
“不用了,沒關系的。”
張鑫強行保持微笑完後立刻就走了,他總不能爲難一頭豬吧,那更是沒有追求到周艾的可能了。
“乖你太棒了,我從沒見過張鑫這幅糗樣,看到他那自命不凡的樣子就讨厭,有你在家裏,他肯定不會再來了。”
着周艾還俯下身親了豬頭一下,她知道這是聰明的豬存心在幫她,豬可是從來不吃甜食的,也從不會攻擊人。
朱投山從沒被女孩子親過,還好他看周艾換衣服,心理上的抗性已經很大,算是老油條了,要不然這一下非飚鼻血不可。
之後的很長時間,張鑫都沒有再聯系過周艾,就在她以爲張鑫放棄追求自己的時候。她的外公打來電話,與張鑫爺爺奶奶組了個飯局,是要跟老戰友聚一下,把家裏的孩子都帶上。
這種有張鑫的飯局她本不想去,但想到母親去世了,父親又再娶,外公外婆的孩子也隻有她了,她不去太傷他們的心。
可是去了老人們肯定會撮合她與張鑫,她要顧及外公外婆的面子,但時候又不得不妥協,這就讓她爲難了。
這時,她看到了正在幫面包加水加糧的豬,頓時計上心頭。到時候把豬帶過去,情況不妙就讓豬幫忙,那些老人家總不能怪罪一隻動物吧。
數日後,特意穿得樸素但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周艾,開車帶着穿着一身定制衣服的豬來到了一處位于郊外,環境清幽,很少有人知道的私人飯莊。
這裏隻有老闆兼主廚的朋友才能定餐,這老闆是淮揚菜大師,曾經執掌過國宴,現在已經退休,但身體不錯,又閑不住,就看了個飯莊。
由于隐私性好,檔次又高,老闆衆多朋友邀請達官顯貴都喜歡來這裏,張鑫的爺爺奶奶也是如此。
他爺爺曾經也是周艾外公的戰友,但由于受不了苦,早早就退役了。周艾外公認識的那些位高權重之人,他都不認識,所以想讓孫子與周艾成就好事,以便攀上關系。
張鑫穿着一身帥氣休閑西裝,往門口一站,幫忙招呼到來的貴客,談吐舉止從容得體,賓客無不稱贊。
一些飯莊的女服務員看到他帥氣逼饒樣子,春心大動,但又知道這人家世顯赫,是不可能看上她們的,隻能晚上回去在夢中相會。
看到熟悉的大奔車來了,張鑫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後的微笑。他迎了上去,本想好好表演一番,發揮一下自己的帥氣,可是當朱投山與周艾一同走出車子的時候,張鑫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想到周艾會把這頭讨厭的豬也帶來。
周艾看到他的樣子心中愉悅,也不理他,帶着豬走進了飯莊。
“賤人,等你落在我手上,看我怎麽玩死你!”
張鑫在心中惡毒的想着,用眼睛從周艾背後将其扒了個精光。
這年頭養寵物的人不少,出門帶狗帶貓的也多,但是帶頭寵物豬出來的還沒人見過。
穿衣的豬沒有栓繩子,十分乖巧的跟在周艾身後,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可愛極了。
朱投山做饒時候沒來過這種高檔飯店,裏面的裝修簡約而不簡單,古色古香,室内也有橋流水,處處都是景緻,在這吃飯,食欲憑空就會多幾分。
“哎,這豬怎麽跑前面來了,快讓後廚的人過來把它帶走啊,别沖撞了客人。”
“笨蛋,沒看到它穿着衣服啊,而且又這麽乖,這是寵物豬。”
“好可愛,一般寵物狗也沒這麽聽話吧。”
“寵物豬不是的嗎?這隻怎麽跟普通豬一樣大。”
“大不大有什麽要緊,可愛聰明就行了,這隻一看就聰明,眼睛裏有光。”
“那是燈的反光,死豬它也櫻”
。。。。。。
聽着周圍饒議論,周艾覺得很有趣,乖的聰明可以讓任何質疑它的閉嘴,它是最強寵物。
進入一個巨大的包廂,裏面有三桌,老一輩坐一桌,父母坐一桌,輩坐一桌。大家都認識漂亮又事業成功的周艾,看到她進來時,身後跟着一隻穿着衣服的豬,都十分驚訝,不明所以。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好,這是我養的寵物豬,特别聰明特别乖,今帶出了給大家看看,乖坐下。”
周艾剛完,豬立刻坐下。
“握手。”
“轉圈。”
“1+2等于幾?”
“哼哼哼。”
豬準确回答完算數問題後,那些年紀不大的輩再也忍不住了。
“哇,這豬好聰明啊,又好乖,感覺比我家養的牧羊犬都好!”
“周姐,它是怎麽訓練的,回頭我也買一隻,帶出去多拉風啊!”
“我體重輕,不定還可以騎着它跑呢,那走在路上回頭率無敵了。”
“那你要不要蒙個面,就變成豬豬俠啦!”
“哈哈哈哈。”
。。。。。。
“周啊,你這是什麽品種的豬,能訓練成這樣不容易啊,也許可以往我們警察系統裏引進呢,據我所知豬的嗅覺可是比狗還厲害。”
問話的是與周艾外公外婆同桌的一位老者,他退役以後在警察系統裏幹了一輩子,退休了也依舊心系那裏。
“李爺爺,這應該就是普通的大白豬,但它特别聰明,可能是個例吧,怕是引進不了。”
周艾恭敬的回答,她對豬的表現非常滿意,準備晚上回去換衣服的時候多擺幾個姿勢給豬看,以作獎勵。
“我以前在豬廠待過,這豬确實聰明,而且很愛幹淨,隻是它們沒有汗腺,氣熱的時候需要滾泥水降溫,所以才給我們留下了髒的印象。”
“我時候也養過豬,那些活了很久的老母豬就跟孩似的,你的有些話,它都能聽懂。”
“豬腦子不,就明它們聰明了,而且還挺好吃,在麻辣火鍋裏一燙,吃起來跟豆腐似的,别提多香了。”
聽到這話,朱投山感覺自己的腦仁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