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夜裏十一二點他們就堅持不住了,上二樓客房去睡覺,周艾與豬也回到了三樓主卧休息。
現在朱投山夜裏都睡在周艾卧室地闆上,原本一人睡覺經常失眠的周艾,自從豬來陪睡後再也沒有失眠過,這就是安全感吧。
周艾心裏頗爲擔心,她一想到面包那炸毛的樣子就覺得很害怕。把原來想要獎勵豬的事情給抛之腦後了,匆匆換好睡衣就躺在床上,女人果然都很善變。
“啪啪啪。”
周艾拍拍床被,示意豬上來睡覺。朱投山靈活地一躍而上,側躺與周艾近距離面對着。
“要是有什麽危險你要保護我呦,我可是你的主人,我睡了,嘿嘿。”
看着周艾俏皮的閉上了眼睛,朱投山“哼哼”兩聲表示知道了,他會守護主人一輩子。沒過多久,他與周艾一同進入了夢鄉。
朱投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它變成了一隻巨型生物,似乎還是一頭豬,在草木茂密的廣袤野外肆意奔跑着。追逐各種動物,追到之後将其乒後,就用自己長滿尖牙的血盆大嘴把獵物咬死,活活生吞。
在這個世界中什麽都是巨大的,參大樹到處都是,連蘑菇都能長得比人高,堪比大象體型的生物也随時都有被獵殺的風險,這是一個生物極度發達的世界。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森林萎縮,草原退化,動植物越來越稀少,他所能獲得的食物也就越來越匮乏了。還好他是雜食類的,什麽都能吃,勉強能在環境的變化中活了下來,很多大型食草食肉動物都直接消失了。
但爲了适應食物的短缺,他的體型日益縮,逐漸變爲了如今的模樣,随後他就驚醒了。整個過程他覺得自己一直在拼命運動,渾身酸疼的要死,但醒來後卻沒有了這種感覺。
朱投山不明白夢的意思,但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似乎感官更加敏銳了,嗅覺、聽覺、觸覺,甚至視力也有不少提升,在昏暗的房間裏也能看清一些東西,而且似乎有了顔色!
“咕噜咕噜”,肚子發出了陣陣叫喚,朱投山感覺自己好餓,他當豬以來從沒有這麽餓過。以前當饒時候在工地搬一磚,一口飯沒吃也沒感覺這樣的饑餓。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有了巨大變化,但現在首要目的就是吃飽,腦子沒有能量供應可轉不動。
周艾此時還沒有醒來,朱投山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夜光鬧鍾,發現才淩晨四五點,還很早。
他就心翼翼的下了床,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溜了出去。将門掩着,免得回來的時候動靜太大,把主人吵醒了。
坐着電梯來到一樓,豬跑到廚房打開四開門冰箱大吃大喝起來,今也采購了很多新鮮食物,也有肉類熟食,夠豬平常四五頓的食量。
但這次它吃完了竟然還覺得沒飽,但隻剩下生肉可以吃了,朱投山還保持着人類口味,他不願意吃。還留着一些蔬菜給周艾以及她外公外婆,反正這些能量密度低,他吃不吃無所謂。
就在豬準備去地下室找一些面包之類的即食食物時,他看到了面包竟然躺在客廳地上正抽搐着,并發出聲的“喵嗚”,似乎在忍受痛苦。
朱投山就走過去查看是怎麽回事,跑動的過程中,他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确實與之前不同了,骨架大了不少。
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脂肪更少了,肌肉線條更加明顯,肌肉緯度也了。應該是長個子太快,又沒有及時補充營養,吃飽幾頓就可以恢複。
剛才太餓了,他沒注意到自己這種變化,現在吃個半飽,就感覺無窮的力量從身體中湧現出來。
沒仔細體會,他先來到了面包身邊觀察,借着戶外照明傳進來的亮光,見它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它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
“我做夢的時候也覺得渾身很痛,面包也在經曆同樣的過程,隻是它被疼醒了,但我沒有,不虧是頭豬啊,這樣都能繼續睡。
這樣疼過之後,身體機能大進,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是因爲流星雨嗎?那它帶來的是什麽?輻射?特殊能量?微生物?”
朱投山暗暗想着,面包也度過了痛苦,疑惑的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着豬“喵喵喵”叫了好幾聲,像是在詢問怎麽回事。
但随後它立馬沖向吃食的地方,看來與豬一樣是餓了。那是新買的自動加貓糧加水的機器,儲存了很多貓糧和水,足夠面包吃喝。
豬趕緊坐電梯上樓,流星雨帶來的東西既然對他與面包都有作用,那應該也對周艾和她外公外婆也有用。
回到房間裏,周艾果然醒了,她皺着眉頭捏捏手臂捶捶肩,似乎身體不舒服。
“豬,我也睡了一覺感覺渾身酸疼,你是不是睡覺的時候把豬蹄壓在我身上了,下次不讓上床了!哎呀,我感覺好餓啊,豬你去拿帶面包來給我吃。”
“周艾果然也發生了變化,不知道那兩個老人家怎麽樣。”
朱投山去地下室找了塑料袋,裝了很多面包與真空包裝的肉類還有水,坐電梯回到了三層。
此時,周艾忍着餓,拖着酸疼的身體已經用主卧衛生間洗漱好了,女人就是愛幹淨,要換做朱投山,他肯定等吃飽了再。
當周艾不顧形象狼吞虎咽吃喝起來的時候,朱投山就跑到二層去看望周艾的外公外婆。還沒到門口,它明銳的耳朵就聽房間裏傳來嘶吼聲,還伴随着摔扔東西、敲打門窗的動靜。
“怎麽回事,外公外婆就算發生了變化,他們也應該與周艾一樣的,怎麽聽起來像變成了沒有理智的怪物。”
沒等朱投山多想,他就聽到“哐啷”一聲,随後有兩個重物落地的聲音,是外公外婆破窗而出了!
豬立馬來到他們房間隔壁的衛生間,趴在窗台上向下望去,隻見外公外婆落在了路面上,外婆還摔斷了腿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