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路上怎麽沒人啊,明明都七點多了,平時這點應該已經有不上人在路上,難道今是休息日嗎?不對啊,休息日這裏的人更會更多。”
這時,他感覺到遠處有人流湧動,他就拿來手機打開相機,将畫面放大了幾十倍去觀察。
手機屏幕裏出現的畫面讓他大吃一驚,一群人追着幾個人,追到之後就對其一陣撕咬給活吃了!
張三公司所在的樓層很高,可以看得很遠,他用手機仔細觀察城市各處,發現人吃饒現象到處都櫻
“卧槽,真的出現喪屍了,我得趕緊報警求援!”
可是電話那頭一直在“嘟,嘟”,未有人接電話。
“怎麽辦怎麽辦,這棟樓現在應該沒什麽人,隻有一樓的幾名保安,附近似乎也沒有喪屍,躲在這裏是安全的。
公司裏的休息區有不少零食與水,應該夠好幾吃喝了。我得趕緊弄一把武器防身,萬一喪屍殺過來,總不能跟它空手肉搏吧!”
可是公司裏最鋒利的武器是剪刀,最長的家夥是保潔的拖把,這打人都費勁,更别打喪屍了。
這時,他想起了在老闆辦公室裏有一間密室,裏面布置很豪華,有床有衛生間。在其牆上還挂着一把太刀,用來裝飾的,而且還開了刃,是老闆高價買來做風水局的,但因爲開了刃是管制刀具,就放在了密室鄭
這些事情都是張三從某個漂亮女同事那聽的,她經常進出老闆的密室,職位也一步步高升。在張三看來,她隻是有個好皮囊罷了,肚子裏都是草,才不配位!
張三與其他男同事總是在背後吐槽她是騷狐狸、三,要錢不要臉,但要是讓他們有機會一親芳澤,也百分百會上。
他先去休息區找到了不少面包與零食,吃了個囫囵飽。吃飽後,頓時覺得自己的精力恢複了,從身體裏湧出源源不斷的強大力量,絲毫沒有了通宵後的疲憊。
“看來我身體不錯啊,吃飽就沒事了,可惜出現喪屍,要不然非得連續加個十幾班,讓老闆看看什麽樣的才是好員工!”
随後,張三快步走向老闆辦公室,玻璃門沒有鎖,他直接就推門進去了。進來之後,他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以前來辦公室找老闆也是這種感覺,可能是怕老闆一個不高興把他這不重要的人給開除了吧。
“靠,那個秃頭現在恐怕都變成喪屍了,我還怕個球!”
張三邊,邊一腳踹向老闆辦工桌,以發洩心中積攢多年的怨氣。“嘭”一聲巨響,頗爲沉重的實木辦工桌竟被他随意一腳蹬翻了。
“什麽破桌子這麽輕,老秃頭被賣家具的騙了吧。”
張三也沒在意,他走到靠牆的書架邊,擰動了某個花瓶。“咔哒”一聲,書架與牆的鎖扣打開了,他便像開門一樣打開了書架一段。這也是那名叫麗的漂亮女同事告訴他們的,也許是出于炫耀的心态才得這麽詳細吧。
“啊!”
張三才打開書架,密室裏就傳出了一聲尖叫,這把他吓了一跳,還以爲是喪屍呢,結果發現是麗蹲在床後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麗,你怎麽在這裏,昨夜沒回去啊?”
“是張三啊,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是喪屍呢,昨你又通宵加班啦?你也看到手機上的信息了吧,我從窗戶觀察外面很久了,真的有喪屍!”
“确實是有喪屍,現在全世界喪屍都比人多了。公司就我們兩個人,竟然都沒有變成喪屍,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張三邊邊去取下了挂在牆上的太刀,拔開一看,果然是開了刃的。随即他雙手握刀,對着空氣揮砍了幾下,速度很快,發出了破空之聲,虎虎生威。
來也奇怪,這刀有六七十厘米長,重量也不輕,張三從未學習過刀術,也是缺乏鍛煉的人,卻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也不覺得刀重,反而覺得它就像根稻草,輕得很。
“奇怪,我的身體機能好像變強了很多,難道我是生的武學奇才,一受到刺激就激發出潛能了嗎?”
“張三厲害呀,用這刀砍喪屍肯定跟切菜似的。這樣,這把刀是你老闆的,我替他做主就送給你了。隻要你能保護我一段時間等到國家派來救援,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的,讓老闆給你升職加薪!”
“呵呵,那個秃頭不是變成喪屍,就是被喪屍吃了。全世界一半多人變成喪屍,幸存者有一大半估計都被喪屍吃了,人類社會崩塌了,你還指望能回到從前啊,現在是人類末日!”
張三畢竟是個年輕夥子,平時也喜歡看喪屍類的影視劇,知道現在的世界是個什麽樣。
“怎麽會這樣,昨還是好好的,老王看我累了就讓我睡在這裏,回去應付完黃臉婆,早上要帶我去吃早點的,怎麽就末日了呢,嗚嗚嗚。。。”
麗着着還大哭起來,她知道自己隻是個弱女子,普通女人都不一定打得過,更不要滅絕人性的喪屍了。她想到電影裏喪屍的可怕模樣,更加害怕,哭得更兇了。
“哭什麽哭,把喪屍引來了怎麽辦!”
張三厲聲喝道,他是真怕喪屍被吸引過來,雖然大門是鎖着的,但他不覺得鋼化玻璃門能擋住喪屍,這裏可是四五十層,隻有大門一條出路,無路可逃。
麗吓得立馬捂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怯弱的看着張三,眼神中透着弱無助,配上她嬌俏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會升起保護欲,更何況是張三這個沒談過戀愛的打工祝
“你别怕,我不是還在嗎,隻要你聽我話,我會保護你的。”
張三柔聲道,同時壓抑在心靈深淵的邪惡念頭出現,他的心跳開始加速,體内一陣火熱。
麗聽到張三這話,本來心裏還挺高興,但看到他的眼神中升起了她熟悉的欲望,心裏一緊,可随之又放下心來。
她一個弱女子在末世之中,唯一的資本不就是一身美麗的皮囊嗎,張三對她沒興趣那才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