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天擎看着剛踏出院門的二人,雙眼瞪大了數倍。
“不不不,擎爺爺,您誤會了,我和霜兒就是玩......”莫世連忙放下了懷裏的慕容霜,焦急的解釋道,“不對,呸,我和霜兒隻是玩......”
“不是,擎爺爺,我和霜兒沒有玩......”莫世欲哭無淚,掩面道,“啊,我在說什麽?”
天擎看着臉蛋通紅的二人,輕輕拍了拍莫世的肩膀,笑道,“老夫懂,年輕人嘛,怪不得你這小未婚妻離不開你,你小子有倆手啊!”
一臉壞笑中,天擎貼近了莫世耳邊,小聲囑咐道,“從小培養,不錯,不過畢竟霜兒年紀還小,要以修煉爲主,這種事情要節制。”
雙手放下,莫世看着天擎離去的背影,歎息道,“哎,這下是跳入離魂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霜兒,你剛剛爲什麽不解釋一下呢?”莫世側目看着白紗下隐隐紅了臉蛋的慕容霜,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種事情不是會越描越黑嗎,而且誤會就誤會了,擎長老又不是什麽壞人,也不可能傳出去。”慕容霜低着頭嘀咕道。
莫世扶着額頭想了想,過了半響,才點了點頭道,“嗯,我覺得你這說的也對。”
“哎。”
一聲歎息起,二人繼續向着藏書閣行去。
......
“等等,霜兒。”看着馬上拐彎就到了的藏書閣,莫世突然拉住了慕容霜。
回頭一看,莫世嘴角微翹,慕容霜頓感一陣頭疼,這種表情她是如此的熟悉,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哪個倒黴蛋要遭中。
莫世對着慕容霜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西牆上的一道月門,意味深長的一笑。
他聽到了......
過了一會,一陣腳步聲響起,藏于月門邊的莫世陰陰一笑,轉過身體對着慕容霜笑着搖了搖頭。
片刻後,倆男一女三道身影從月門而入,去往的方向居然也是藏書閣,一路笑聲回蕩,看起來極爲開心的樣子,尤其身處中間那名女子,在倆人的恭維下,捂着嘴嬌笑不已。
“放心吧,師妹,你說的那倆人一定會來藏書閣的,這是入門第一步,也是必經的一步,到時師兄一定好好幫你修理一下你口中的那個小賤人。”位于女子左邊的那位絡腮男子拍着胸脯保證道。
“師妹,别聽這老男人的,二十幾的年紀長得和八十幾似的,你配和師妹說話,這種教育新人的事情,還是我來吧!”右邊的眉清目秀的俊秀小生不屑的瞥了一眼先前說話的那名男子,略顯張揚的說道。
“你,你,白俊毅,你不就是天劍榜比我高一名嗎?裝什麽裝?”左邊的絡腮胡男子聞言,立馬不服的大叫道。
“吳正陽,這你放心,下次宗門大比就不止差一名了,我的目标是進前百,柳師妹,還需好好考慮才是。”白俊毅輕蔑的笑了笑,擡手便直接想去握女子垂落的手。
“你......”吳正陽剛想諷刺回去。
但,三人身後一道身影突然竄出,瞬間打斷了吳正陽的言語,也打亂了白俊毅的計劃,那人猝不及防的直接抱住了中間那名女子的腰。
趴在女子的身上,莫世金眸滿是陶醉,神情皆是享受,激動的說道,“柳師姐,那日一别你爲何再也不見弟弟,弟弟想的你好苦,你那白花花的身體不是說好要讓弟弟一直享受的嗎?你不是說,會一直讓弟弟舒服嗎?你不是什麽姿勢都想和弟弟嘗試嗎?爲什麽,爲什麽你後來就再也不聯系弟弟了呢?”
說到這裏,莫世明顯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往後退了數步,蹲在地上,雙手掩面,不可置信的搖着頭,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這時三人才遲遲回頭,三個人的神情出奇的一緻,呆滞,震驚,嘴角微微抽動,但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莫世雙手從臉上拿開,通紅的眼眸出現,他指向柳柳身邊的倆人,問道,“是他們嗎?是因爲他們嗎?”
面對莫世那血紅的雙眸,加上之前的言語,吳正陽隻是明白了個大概,立馬羞愧的低下了頭,而白俊毅則是有些驚疑的小聲問道,“敢問師弟是那個門下之人?”
“我要你管嗎?”莫世目光中是足以殺人的恨意。
“這位師弟是不......”柳柳剛欲開口。
“閉嘴。”莫世直接轉向柳柳怒吼道,低頭緩了好一會,才緩緩擡眸,倆行血淚順着臉頰就此落下,語氣中也再不帶有一絲生氣,看着已完全呆滞的柳柳平淡道,“你負了我,你無情,我卻不能無義,哪怕我死也一定要死在你手裏,但......”
莫世目光猛然轉向柳柳身邊那滿是愧疚的二人,那雙金眸裏是足以毀天滅地的瘋狂,狠戾道,“但我死之前,我一定要殺了他們,因爲他們玷污了你。”
二人感覺到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遍布全身,話語可以騙人,但神情一定不會,他們能清晰感受到莫世從初見柳柳到察覺二人的情緒變化,心中暗罵柳柳的同時不由得多了一份對面前少年的同情,好一個癡心兒呀!
倆人想到自己之前還和柳柳有說有笑,不由得一陣惡心,因此也自然而然對面前少年就多了幾分愧疚,畢竟二人之前還在争搶别人的老婆。
吳正陽連忙解釋道,“師弟,你誤會了,我發誓,我二人與柳師妹絕無任何肢體上的接觸,先前愛慕也隻是因爲柳師妹沒有告知我二人她已經有了師弟,既然師弟有如此情誼與經曆,君子不奪人所愛,那我二人就不打擾師弟和師妹了,師弟也無需記恨師兄,都是誤會而已,而且我二人在此保證以後也絕不和柳師妹有任何聯系。”
說罷,吳正陽拍了拍還沒回過神的白俊毅,耳語了幾句後,再次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莫世,趕忙拉着白俊毅向東面匆匆離去。
“師,師弟。”待二人離去後,柳柳才微微緩神,但言語還是吞吞吐吐,有些結巴,莫世的話語以及神情讓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哪裏欠了這麽一筆情債,但她仔細回憶了一遍,腦中确實沒有這個人呀!看着那臉上挂着倆道血痕而有些滲人的莫世,柳柳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有呀,師姐。”莫世淡淡一笑,但兩道血痕的存在着實讓這笑容有些恐怖。
“那師弟可以和師姐說說是多會的事嗎?”柳柳感覺自己腦子一團懵,她的記憶裏确實沒有莫世,可她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抹去了記憶,畢竟自己那位師傅.......想想都可怕。
“千年之前,你欠我的。”莫世目光已經趨于平和,但那眼眸深處是一抹久久不能拭去的哀傷......他用心了,剛剛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千年身影,柔若憐,他還是沒忘,無論是因爲恨還是愛,他記得最清楚的還是她。
不入戲怎能騙過他們,他連自己都騙了.....思緒回來,莫世看着茫然的柳柳,詭笑道,“我親愛的柳柳師姐,你不會不知道慕容霜有一個未婚夫吧!”
“嗯?”柳柳呆了一瞬,雙瞳同時震大,用手指着莫世,震驚道,“你,你是莫世?”
“是的,師弟不才,沒有魂力,隻能以這種方式護短。”莫世笑道。
柳柳氣極而笑,不解的問道,“我與霜兒師妹無冤無仇,爲何師弟要如此對我?”
“好一個無冤無仇,不過确實應該是無冤無仇的,隻是師姐當日的目光爲何那麽惡毒?而今天又剛好帶倆位師兄來我二人必經之路?還有那二位師兄污蔑家妻之言,師姐爲何不稍加阻攔,反而還嬌笑不已?”莫世沒有回答,一臉疑惑的反問道。
柳柳臉色逐漸青寒,倆道目光如刀一般銳利的看着莫世,沉聲道,“師妹一招敗師姐就該教訓,我三人去往何處更是與你無關,至于師兄如何談論師妹,有人如此說,我當然要笑了,不過如此說來,二位還真打算和柳柳死磕到底呀!”
“好好好。”莫世鼓掌連道三聲好,嘲諷道,“世界竟然有師姐如此這般恬不知恥的人,師弟長見識了。”
“你......”柳柳目光一寒,整個人瞬間化爲一道綠光襲來。
莫世面不改色,絲毫不慌。
“铿。”
倆劍碰撞聲響起,莫世眼前綠藍光芒交錯。
片刻後,一道綠影自其中退出,魂力波動略顯淩亂,但柳柳卻沒有絲毫不快,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原來傳聞是真的,慕容霜這絕世天才的未婚夫居然是個廢物,居然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
“閉嘴。”慕容霜面色幽寒,一瞬出手。
“霜兒,留個活口,這裏不能随便殺人。”莫世後面無奈的搖搖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非要闖。】
三分鍾後,慕容霜提着半死不活的柳柳歸來,直接扔到了莫世面前。
莫世連忙蹲下身,捏着柳柳那沾滿鮮血的下巴,擡起她的頭,彎腰感歎道,“這麽一張臉,可惜了,怎麽就長在了你的身上?”
“怎麽樣,舒服嗎,師姐,弟弟把你伺候好了沒?”莫世輕輕問道。
“哈哈哈。”一陣大笑入耳,柳柳再次吐出一攤鮮血,那惡毒的眼神盯着莫世,陰笑道,“有種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輕輕一揮手,莫世直腰,站起身來,俯視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柳笑道,“那莫世就先謝過柳柳師姐了,希望柳柳師姐能真的給我家寶貝點壓力,不過說句實話,像你這樣的廢物,真的挺難的。”
語落,莫世轉身拉着臉色微紅的慕容霜直接進入了藏書閣的院内。
待二人離去後,那宛如死狗一般的柳柳慢慢擡起了頭顱,那黑色的目中閃動着四個字,喪心病狂。
雙手伸出,她一點點,一點點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