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棠沒有生氣,他通過評論區的一些閑言碎語之中找到了原因,起因是一個号稱某個知名拳法的掌門人,和一位普通格鬥愛好者比試,沒想到剛剛開始就被擊倒了。
看到來龍去脈之後,李木棠哭笑不得,這種事他早就預見過了,因爲傳統武學的确已經沒落了,就因爲這些,他總結出了一系列新的修煉方法。
磨煉武學技法最重要的是什麽?除了功夫之外,就是戰鬥經驗。傳統武學如今練功者少,套路者多,且又沒有什麽搏鬥經驗,能不能打是顯而易見的。
當然并不是華夏的功夫真的徹底斷絕了,至少百萬軍中,傳承傳統武術之中的殺人術的高手還是不少的。
其實李木棠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教人去打架,而是想教人強身健體,内壯神魂,把體魄推到人類的極限,延年益壽。
他一直都明白,現代社會其實不需要什麽殺人術,普通人自保的話,實際上學學柔道和擒拿是最實用的,這兩種武學容易上手,适合大多數人。但如果強身健體的話,傳統武學之中的樁功是很有用的。
李木棠的身體這些鍛煉還算可以,通過雷神樁和雷霆的刺激,已經比普通人強上很多,加上之前在蟲族世界達到一級基因生命體推動雷神勁達到了一個前無古饒宗師級,對于氣機的感應更加的靈敏,回到原世界雖然因爲身體的原因有些削弱,但如今這感應已經差不多快有國術世界他晉升宗師級的那種感應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白感知到來自遠處那充滿戾氣的眼神和靠近區那個酒店窗戶的驚駭目光。
李木棠見評論區之中在所有的國内網站的評論區了他的看法。
他知道評論區的人都不喜歡一些空泛的話,當即就直接承認了那個掌門人不能打,很可能是騙子。
不過還是有人對他李木棠窮追猛打,認爲他也是個騙子,李木棠也不以爲意,有人質疑是好事,于是建立了一個群,把群号挂在所有視頻的評論區,直接公布出來,如果有人想找他打假随時歡迎,如果有人能夠擊敗他,他包路費。
評論完自己的視頻之後,李木棠盤膝而坐,凝神靜氣,開始打坐練氣。
第二一大早,李木棠算計着林荨母女大約已經起床了,從櫃子裏拿出已經被他套上薄膜的西裝,穿了起來,打好領帶,李木棠出了門,敲了敲林荨的房門,林荨透過顯示器看到是李木棠,開打房門請李木棠進來。
李木棠身高雖然不到一米八,但也不算矮,本來就濃眉大眼,屬于很耐看的那種,如今穿上了筆挺的西裝,那種書卷氣和沉穩的氣息撲面而來,顯得十分有精神。
見李木棠的裝扮,林荨眼睛一亮,周到他的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片刻,笑道:“這西裝挺合身的,是定制的還是買的?”
“是我前女友幫我挑選的。”
“你前女友?”林荨又望着李木棠那印着花色的領帶,問道:“這也是你前女友給你挑的?”
李木棠點零頭。
林荨微微搖頭笑道:“你這前女友挑衣服的眼光還算不錯,可是這挑領帶的眼光就不怎麽樣了,這個領帶太過花裏胡哨,不适合你。我這裏正好有一條純色的,我覺得适合你,我去拿來送給你。”
李木棠本想拒絕,可林荨似乎早就摸清楚了李木棠的性格,道:“不要拒絕哦。不然的話,林姐可不高興了。”
見她這麽,李木棠也沒辦法拒絕,見她要去房間裏,笑着問道:“林姐,柔柔呢?”
林荨指了指洗浴室,笑道:“她還在刷牙呢!怎麽,你找她有事?”
李木棠一邊暗自打量着四周的陳設,一邊拿出一本童話畫冊,道:“這東西昨柔柔把它落在車子上了,我剛剛去車庫裏,正好看到了。”
林荨一臉的恍然:“難怪昨晚柔柔一直沒找到它,原本它還想讓我讀給她聽呢,本來以爲落在學校裏了,沒想到是在車上。”
事實上這個畫冊是李木棠故意留下來的,就是爲了能有借口進林荨的家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之前他也想過買早餐什麽的,不過這種行爲讨好的性質頗爲嚴重,所以就沒有這麽做。
林荨回到了房間,李木棠坐在了客廳内,打量着四周陳設,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居家裝飾,似乎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
“看來得找機會進卧室去看看。”
李木棠這麽想的時候,林荨拿出了一條純黑色的領帶遞給了李木棠,李木棠接過了領帶之後好奇的道:“這個是柔柔爸的領帶嗎?”
“當然不是。”林荨這時眨了眨眼睛,望着李木棠饒有興趣的一字一句道:“如果我這個是買給我男朋友的,你信不信?”
李木棠隻覺得這領帶突然變得有些燙手,差點讓他這個武學大宗師都沒有拿捏的住。
見李木棠一個激靈,林荨露出了促狹的笑容,似乎是計謀得逞的樣子,但随即收斂起來,笑道:“我開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李木棠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知道是林姐再逗自己玩,于是笑道:“林姐你真會捉弄人。”
“那也得是你呀。如果是别人給我捉弄,我還不捉弄呢。”
林荨話之前十分的親昵,似乎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李木棠熟練的戴上了領帶,沉思了片刻道:“林姐,上次我給你按摩的怎麽樣?”
林荨眼睛一亮,那次按摩給予她極端美妙的享受,使得她的精氣神都明顯的好了起來,簡直比任何保健品營養品都好,她這兩也想讓李木棠再給她按摩一次,隻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很好。怎麽了?”
李木棠道:“晚上我有時間,可以再幫你按摩一次。”
“真的?那好啊!”林荨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開車離開區門口,李木棠又感知到了遠處那棟高樓上傳來的淩厲視線,這次他還裝作什麽都沒有感知到,但當他感知到那酒店窗戶後面的視線望向他時,他卻擡起了眼睛,和藏在酒店裏的陳凡對視了一眼。
酒店内拿着望遠鏡的陳凡悚然一驚,躲在了窗簾後面,剛才的對視他的确被吓了一跳,這時候他想起了昨晚李木棠的話,現在他才明白對方是真的知道他住在哪裏。
但随即有個疑問盤旋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因爲他是用新的身份證住進來的,本身的樣貌已經和原本的刀疤臉相差極大,就算是熟人見面也不一定能夠在第一時間認出來,而且住在這裏的事情他也沒有跟别人起過,那麽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的呢?
此時陳凡愈發覺得李木棠不簡單,不僅不簡單,這個人就像是一團讓人看不清楚的雲霧一般,永遠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哪裏,會知道你哪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