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可以認爲我在胡,因爲你這個内心脆弱的人,怎麽敢去面對現實?”
林荨的淚水在臉頰上流下了淚痕。
這些事情是也是她永遠都不想去對面的,每次一想起來,她都會十分的自責和内疚,這種自責和内疚感,都快要把她給壓垮了。
顧飛冷哼一聲道:“就算你的對,可你爲什麽還要頂替你姐姐的身份?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麽?可以等待你出獄?跟你這個因爲嫉妒而撞死我姐姐的人結婚生子?”林荨冷笑起來:“你這個人狼心狗肺,可以做到什麽都無所謂,但是我不校”
“我本來就已經對不起我姐姐了,如果在和一個害死我姐姐的人朝夕相對,對不起,我做不到。而且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姐姐的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她深知姐姐死了之後,陳浩然的身份不可能不娶一個新的老婆,可這樣的話置林柔于何地?她從就被收養,深知沒有生母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而且林柔也不能沒有人照顧,在她看來林柔就是她姐姐生命的延續,姐姐是因爲她而死,所以她決定頂替自己姐姐的身份,來照顧林柔。
這也是爲什麽林荨的身份隻是“老闆娘”,而沒有真正的嫁入過陳家,因爲她不是真正的林荨,她曾經主動拒絕了陳懷潛給名份的提議。
她的工廠其實就是陳懷潛出資給她開的,算是給她補償,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爲别人犧牲自己的幸福,尤其林柔還是他陳懷潛的寶貝孫女。
顧飛知道真相之後,臉色閃爍起來,許久,他道:“白的時候,你明明知道是我,爲什麽還要裝作不認識。”
林荨淡淡的道:“你覺得我是裝的?對不起,并不是,因爲我的确不認識一個人模狗樣的顧飛!”
“你罵我是狗?”
林荨望着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道:“對不起,你連狗都不如,簡直是禽獸不如,就你這樣的人還想跟我弟相比?你和我弟之間,簡直就是一個一個地。現在跟你坐在一個車裏,我都快被你身上散發屬于膽鬼的懦夫臭味給熏吐了。”
顧飛原本還想看看能不能和這女人複合,可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對他,還揭穿了他的本質,頓時怒火攻心,眼睛之中充滿了殺意,就要伸手去打林荨。
“老闆,你想搞出人命?”
司機先生的聲音宛如一盆涼水一般,澆熄了顧飛的怒火。
顧飛冷笑一把扯住了林荨的頭發,再次扇了林荨一巴掌,洩了心中的些許怒火之後,湊到她的臉龐,用猙獰的面孔嗤笑道:“弟弟的,你這個賤人也隻能夠現在喊喊了,你那個弟是個殺人犯,在劫難逃。”
“弟不會殺饒。”林荨被抓着頭發,但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屈服之色,宛如一柄刀一般,直接插入了顧飛的心中:“當然,你不是人。”
“看你還能夠嘴硬到幾時。”顧飛冷笑道:“你不知道吧。六年前你姐姐的死是因爲你,現在你弟被當做殺人犯也是因爲你。”
“你什麽?”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顧飛索性就惡人做到底,猖狂的大笑起來:“你弟爲什麽會去東華大道你知道麽?”
林荨咬着銀牙,死死的盯住顧飛,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緊張。
見到林荨臉上露出了緊張,顧飛心中更是憤怒,但感知到那司機先生若有若無的視線,他還是強忍着怒氣,擠出幾分自得的笑容道:“那是因爲我趁你睡着的時候,利用你的手機打羚話給他,我告訴他你在我的手裏,不想你死的話,就去東華大道,沒想到這家夥真的傻乎乎的去了,正好落入了我們的陷阱之中,這可都是因爲你。”
“顧飛,我還是看了你的無恥,你的卑鄙,如果你這個人還有一些骨氣的話,現在就殺了我!”林荨的臉上露出了冷漠之色。
“你這麽想死?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死去的,至少現在不會。”
“是麽?”
接下來這一刻,林荨做出了讓顧飛和司機都很震撼的事情。
隻見林荨微微扭動身軀,擡起腦袋,雙目緊閉,一臉決然的用力的撞向了車門,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鮮血如柱,隻是一撞,鮮血嘩嘩的從林荨的腦袋上流了下來,一轉眼覆蓋了她的半張臉,因爲極度的痛苦,她的臉都微微有些扭曲起來。
林荨腦袋一痛,随之而來的就是暈眩和虛弱,不過她覺得這一撞還不夠用力,于是接着扭動身體,就要再撞。
司機先生見狀大怒,道:“顧飛,你給我捉住她,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别活了!”
司機先生也沒想到林荨這麽剛烈,幾句話下來就想自殺,而且毫無征兆,不由的覺得有些棘手起來,因爲這個女人連死都不怕,那還會怕什麽?
顧飛立刻抓住了她的脖子,控制住了她,但是她的身軀還在不停的扭動着。此時她頭上鮮血彌漫在臉上,顧飛看到她的表情,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絲寒意來。
見她奮力的扭動,司機先生沒奈何隻好拿出一根電擊棒,顧飛接過之後,直接把她電暈了。
她暈了之後,顧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她爲什麽要突然尋死?”
司機先生沉默了片刻,想到了一個可能,冷笑道:“還不是因爲你,捅了人家的心了。”
“什麽意思?”
“你之前你利用她的安危把他弟騙了出來,這個時候他的情緒就發生了強烈的變化,可能害怕你再次利用她去害那個人,所以她才想要自殺的吧?”司機先生猜測道。
“不可能的。她怎麽會爲了一個男人去死?”顧飛不敢相信的握緊了拳頭,一股嫉妒的怒火重新再心底燃燒起來。
司機先生卻是冷笑道:“那你怎麽解釋她前後情緒的變化?”
到這裏,司機先生頗有深意的道:“顧飛,看來你真的輸給了那個李木棠了。那個李木棠願意爲了這個女人身陷險境,而這個女人願意爲了他去死。實在的,我都有些感動了。”
“張強先生。我請你來隻是爲了讓你完成工作的,不是聽你這些的。”
張強輕笑一聲道:“放心,老弟。我懂的,隻要我問出我想要的,這個女人随便你殺你剮都校”
車子繼續行駛,靠近城鄉結合部的一棟果園民房内停了下來。
這裏方圓好幾裏都是果園,果園附近就這一棟房子,房間非常大,十分的安靜,不用擔心有人打擾,顧飛和張強停下了車之後,把林荨從車子内擡進了一個儲藏水果的寬大庫房内,綁在了椅子上。
張強從車子後備箱裏提起了一個箱子,箱子打開,裏面是一個金屬針管,以及一些藥劑。
顧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張強一邊利用針管抽取藥劑一邊笑道:“這玩意叫做‘吐真劑’,你想試試麽?”
“‘吐真劑’?就是好萊塢大片之中裏的那種隻要注射了,就能夠出心底最深處秘密的神秘藥劑?”
張強聽顧飛這麽,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電影畢竟是誇大了,這‘吐真劑’其實就是一種麻醉劑,會使人進入無意識的狀态,在這種狀态下對其進行詢問,能夠問出一些答案,但這些答案不見得都對,必須要慎重,不然的話這‘吐真劑’真的要是這麽神,那麽完全可以給那些犯罪嫌疑人使用嘛。”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