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六十年前翠峰山火桃魔劫一戰,韓氏一族四位築基長老三死一傷,老祖宗韓瑞明在一位金丹魔修臨死反噬下被打成重傷。
自此以後,一股邪異的腐毒火煞就死死附着在韓瑞明的丹田裏面,以至于他始終不能治愈身體的重傷,平時隻能靠千年寒冰床散發的寒氣壓制丹田裏的腐毒火煞。
雖然老祖宗重傷不愈的消息并沒有對外洩露出去,但它在韓氏内部卻是一件心知肚明的事情。
韓瑞明看見輩們臉色非常沉重,不由灑脫的笑道:“都哭喪着臉幹什麽?老夫又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你們放心!老夫再撐個十年八年還是沒問題的。”
這時,韓道文臉色堅毅的道。“老祖宗放心!文到了神都長安,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治愈您傷勢的方法。”
“俺也一樣!”韓青書急忙符合道。
“哈哈!那老夫就拭目以待吧!”老祖宗韓瑞明聽到這句話後,哈哈大笑着貌似十分期待的樣子道。
…………
太陽高高挂于際,散發着無窮的光熱水
千丈高空之上,一隻栩栩如生的仙鶴傀儡正極速向西南方向飛去。
韓乙盤坐在仙鶴傀儡上閉目沉思,老祖宗韓瑞明在剛才的聚會上爆出自己将不久人世的驚人消息,這讓他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
一旦老祖宗屍解升,而韓氏又沒有新的金丹真人坐鎮。可想而知,韓氏周圍的各大修真勢力必定會撲上來從韓氏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肥肉。韓氏因此而分崩離析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到那時他自己又何去何從?
想到這裏,韓乙對築基的渴望愈發迫切了。
回到院子裏,韓乙迫不及待走進剛剛建成的靜室裏,又開始了刻苦修煉。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個月時間又過去了。
一上午,韓乙禦使仙鶴傀儡悄然落入煉器峰鄭
經過一個月的苦修,他現在已經是煉氣五層修爲了。
今,他靜極思動就來到煉器峰,嘗試煉制自己的第一件法器。
韓乙身爲煉器家族的一員,從到大讀了那麽多的煉器秘籍,肚子裏裝滿了無數關于煉器的知識。
可他卻始終沒有真正動手煉制過任何一件法器。起來真讓人慚愧!
煉器峰山腰處有一座高大宏偉的地火殿,地火殿後面深入山腹内部建有許多型的煉器室。韓乙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雖然韓乙可以使用師傅拓拔無戈的煉器室,但是師傅的煉器室對韓乙來太高級了,他用的十分不順手,而地火殿的一些低階煉器室卻是非常适合一位菜鳥煉器師的要求。
進霖火殿,韓乙很快來到一個的櫃台前,此時櫃台後面正坐着一位老者。
這老者約摸七八十歲的樣子,滿頭白發,身體清瘦,精神倒是很好,眼睛有些,不過很有神。
一見到這人,韓乙就連忙行禮道:“師侄韓道乙見過薛師叔!”
“子,老夫記得你好像是無戈師兄的徒弟吧!今要來煉器?”老頭見到韓乙,很和藹地微笑道。那表情就像一個長輩對自家後輩的樣子。
此人名叫薛經廉,是煉器峰地火殿主管,築基大圓滿修真者,同時他和拓拔無戈都拜在同一個師傅門下。也就是他是韓乙正經八百的師叔。
“是的,薛師叔,師侄想嘗試煉制一件法器,想請師叔幫忙找個好一點的煉器室。”韓乙道。
“這個沒問題。今煉器室還有空。”着,他取出一塊玉牌遞到韓乙手裏。
“這是黃級丁号煉器室的禁制門牌,你拿去吧。”
“多謝師叔,這是靈石,您收好。”韓乙拿出二十塊下品靈石來,遞給薛經廉。他也沒有拒絕,将靈石收了起來,并在記事簿上記錄起來:七月初六,黃級丁号煉器室,韓道乙,二十塊下品靈石。
寫完之後,薛經廉又讓韓乙在上面簽字确認。
做完這些,韓乙又向師叔道了别,然後便向後面的煉器室走去。
這煉器峰的煉器室,一共有地玄黃四個等級,每個等級租用的代價都不一樣,像今韓乙要用的黃階煉器室,每次需要交納二十塊下品靈石,而且每次最多讓你使用七,過期又要繼續交費。而好一點的玄級,則需交納五十塊靈石,而地兩級煉器室則不對外開放。
韓乙沿着通道向裏面走着,穿過一排煉器室後,在通道最深處黃級丁号那煉器室蓦然映入他的眼簾。
驅動手中禁牌門牌,隻見籠罩煉器室一層禁制光罩忽然消散了大半,韓乙打開煉器室的大門,接着走了進去。
煉器室裏面很寬敞,大約有三丈見方。有從地底引出地火的地火陣法,中間一座煉器熔爐,最角落的一個池子裏裝滿了散發着凜冽寒氣的寒泉水。
環視四顧,韓乙滿意的點零頭,随後走到煉器熔爐前的蒲團上坐下,接着他并沒有立刻開始煉器,反而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起煉器的幾大步驟。
煉制法器,第一步通常是精煉煉制靈材,這一步早在他熟悉各種煉材的性質時,就已經完成了。
煉器的第二步,是熔煉與鑄造器胚。器胚是法器的初始形态,是承載罡地煞禁制的容器,所以器胚品質的好與壞,直接決定了一件法器的品階與威力的上限。
煉器的第三步是打入法器禁制,它這是煉器最爲關鍵的一步。按手法的不同,通常分爲外雕法與神刻法兩種。
外雕法顧名思義是在法器的表面直接镌刻法器禁制。這種方法的好處是簡單便捷,就連煉氣境的修真者都可以熟練的掌握它。事實上大部分的一階和二階煉器師都屬于外雕法一派。
但它的壞處很明顯,因爲法器的外表面積是有限的,所以先上限制了一件法器能容納的禁制數目。
而且它還有一個更大壞處,以外雕法煉制的法器很容易在戰鬥中損毀。因法器互相碰撞而導緻禁制崩潰的例子簡直不勝枚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