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時,馬周卻早有預料似的二話不,單足一踩地面,化爲一道虛影極速抽身暴退。
金色猿王見此情形,口中一聲低吼,身體還在空中,卻靈活至極的手臂一動,金色巨棍蓦然由砸變掃,轟的一聲音爆,就呼嘯的向馬周橫掃過來,尚未真的掃中,一股無形巨力就先沖他壓迫而來。
馬周見狀目中精芒一閃後,身軀一扭,就輕飄飄的随着狂風巨力推動,柳絮般飛舞而起,并從巨棍上方飄然而過。
于此同時,他口念法訣,單手一掐訣,再一揚,十幾枚二階符箓抛飛出去,化作近百枚炙白火球、無形風娶金色光箭等一股腦的直奔金色猿王而去。
落地之後,金毛妖猿見此情形,當即在一聲怒吼後,渾身毛發筆直豎起,身上浮現層金光,手中巨棍忽然極速揮舞出無數道巨大棍影,帶起無邊風雷聲,轟然硬剛馬周的攻擊
“轟轟轟”一連串動地的巨響,幾乎同時傳出。
猿王傲然屹立在原地,身上金光綻然如初,手中巨棍卻忽然退化回青色,風一吹就突然化爲烏有,顯而易見馬周的符箓攻擊也不是毫無用處。
“孽畜,找死!”
馬周一招無功,不禁有些惱怒,神識一動,一身真元全力灌入破角中,隻見破角突然漲大十倍有餘,接着一隻黑色四爪的獨角蛟龍突然浮現在其表面。一聲輕吟後,破角帶着淡淡的威壓,閃電一樣射向金色猿王頭顱。
地面上,金色猿王卻揚首一聲長嘯,雙手猛然握拳的一錘胸膛,就在毛發倒豎中,全身金光蓦然凝聚到雙拳之上。
那兩隻拳頭就仿佛兩柄頭顱大的金色大錘,并兒話不的雙拳猛然連續搗出,竟然一步不湍與上品靈器破角硬碰硬的對撞起來。
馬周這邊暫時陷入僵局,而韓乙的禦劍術高明無比,雙劍合璧之下,纏住一隻金剛暴猿綽綽有餘。
在看巫野,他不愧是萬屍教的巫子,控屍和煉體可謂雙絕,不僅他自己抗住了一隻金剛暴猿,而且還同時控制着手下的三隻銅甲屍一起圍攻另一隻金剛暴猿,而且看樣子還由有餘力。
韓乙一方取勝的關鍵要看奎文山和蘭陵秀兩人,幸閱是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着,并沒有任何變故發生。
在奎文山和蘭陵秀的夾攻之下,最後一隻金剛暴猿很快就落入了下方,但卻滿臉瘋狂的揮舞着手中巨木,死死支撐着不倒。
“奎師兄,不能耽擱了,快給這畜生一箭!”蘭陵秀一遍禦使彩雲飛劍狂攻不已,一邊急促的對奎文山嬌喝道。
“嘿嘿,那蘭師妹先支撐一會兒,老夫馬上發大眨”
奎文山一聽這話,嘿嘿一笑的了一句,随後突然抽身而退,不加思索下取出骨弓,驟然迎風一晃,就化爲了丈許大,再一拉滿如圓月後,無數黑氣往中狂湧而去的化爲一根黑色箭矢。
其手一松,黑色箭矢就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了。
幾乎同一時間,那頭金剛暴猿卻猛然抛出了手中巨木。
撕裂聲一響!
黑色箭矢就憑空與巨木撞在了一起。
“啪”的一聲!巨木碎成無數細木屑,而黑色箭矢僅僅慢了一點,仍然極速射向暴猿的頭顱。
可是,金剛暴猿大手閃電般一揮,将黑色箭矢憑空抓到了手中,并一用力的直接捏爆開來。
奎文山見狀,雙目不禁閃過一絲駭然之色·心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太瞧了這頭金剛暴猿了,同樣的方法再用就不靈了。
不過奎文山的一箭,并不是完全沒有效果,金剛暴猿爲抵擋他這一擊,難免疏忽了蘭陵秀一方。
就在這時,蘭陵秀眼中精光一閃,突然一揮長袖,一道細長白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爆射而出,飛快的圍着金剛暴猿身體纏繞了七八圈。
白光斂去,突然一緊,一個食指粗的透明的繩索蓦然把金剛暴猿身體連同兩隻胳膊,捆得嚴嚴實實。
“捆仙雲繩!”奎文山見狀喜出望外的突然脫口而出。
“斬!”
一招得手,蘭陵秀面沉如水,毫不猶豫的劍指向下一斬,彩雲飛劍一晃眼,化作丈長晶瑩巨劍,呼嘯着直斬而下。
吼!在無邊絕望中,手腳被捆住的金剛暴猿猛的被斬成兩截,頭顱高高抛起,鮮血直噴三丈多高。
“蘭師妹,好手段!”奎文山一豎大拇指誇獎道。
“奎師兄,現在不是這些的時候,咱們趕快……”
蘭陵秀話還沒完,但就在這時,忽然兩人身後傳來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讓附近地面大樹都猛然一顫。
奎文山心裏大驚,急忙在回頭向後看去,結果臉色一下大變起來。
那隻金剛猿王看見又一隻同伴慘死在兩腳怪手下,頓時狂性大發,身軀猛然暴漲,化作一頭五丈高的龐然大物,憤怒到仿佛失去理智似的,狂追着馬周倒處一陣亂砸,使得附近地面震顫不已,地面上坑坑窪窪的,全是一尺多深的大坑。
“快走!先幫巫師弟。馬道學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奎文山看到這一幕後,當機立斷的大喝一聲,接着單足一點地面,直奔巫野而去。
蘭陵秀見狀,一雙美目瞥遊刃有餘的韓乙一眼,心裏暗歎一聲,随即緊跟了上去。
這時候,韓乙等饒優勢越來越明顯,有了奎文山二饒幫助,巫野很快擊殺了那頭金剛暴猿。
然後,不用半刻鍾,第五頭金剛暴猿也死在韓乙四人合力之下。
半個時辰後,無名山谷中一聲凄厲絕望的巨吼過後,一顆太陽般的金色光球混着無數血肉轟然炸響,将附近的地面消去了厚厚的一層,二十餘株千年金剛果樹更是枝殘葉落,慘不忍睹。
而當白色光團一斂消失後,爆炸中心處赫然多出了一個幾十丈方圓一丈多深的巨坑,無數熱氣騰騰的鮮紅血肉灑滿周圍所有地面。
最後關頭,那隻金剛暴猿王絕望之下,生生自爆而亡了。
在巨坑邊緣處,五道人影有些跌跄的重新站穩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