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陽背後,曹大帥逃跑的心思早已消散。
看着那道沉靜的身影,他有點呆滞。
子彈都打不動的僵屍,先前追得廳内數十人倉惶逃命,如今竟然被人打得憋屈無比,看起來就像受氣耍倔的屁孩一樣,一次次梗着脖子上前,又一次次稻草般倒退,完全拿人家無可奈何。
這......
曹大帥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看,這就是仙人!”
旺财拍了下曹大帥肩膀,洋洋得意地道:“僵屍而已,算得了什麽?厲害吧!”
他滿臉自豪,就好像正在打僵屍的,是他本人一樣。
“嗯嗯嗯......”
曹大帥眼都不眨,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雖然鎮山之寶還沒到,副官也不知道死哪裏去了,但照這情形,僵屍在那位年輕人手上,真的是意思。
性命無憂,他也是安了心,和旺财一齊,津津有味地看徐清陽大發神勇。
七八拳後,僵屍被一下子擊退四丈遠,徐清陽心裏有磷。
他之所以站着不動,是爲了更好地運轉法力,調整金光咒和銅皮鐵骨的融合度。
到得這個時候,他已經基本熟練了這種手段,讓兩者融合度從兩三成提升五六成,是首次施展的極限。
按照威力來分析,五六成融合度比四目道長的神打術差上少許,但對付成精黑僵,已是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眼前這隻僵屍,層次和黑僵相當,戰力堪堪達到成精黑僵的門檻,舉手可滅。
測試完新手段後,徐清陽不再耽誤時間。
既然自家的法咒加身術第一次面世,就拿這隻僵屍來祭拳罷!
想到這裏,他身形一動,兩隻拳頭均冒起湛湛金光,側身朝再次殺來的僵屍轟了出去-雙龍貫日!
風聲呼嘯,拳出如炮,正中僵屍心口。
“嗷!”
僵屍嘴裏屍氣潰散,胸前一塌,整個身體折成兩段,被轟得直直抛飛,重重地摔到差不多十丈遠的樓梯上,石塊迸射。
它已經開啓了那麽一絲靈智,在影片裏,見着曹大帥的鎮山之寶就吓得驚懼後退。
如今被徐清陽幾乎一招打斷脊柱,本源屍氣逸散,僵屍心知對手不是自己可以匹敵的存在,也顧不得吸血殺人,連忙沿着樓梯往上蹦跳逃走。
“哪裏走!”
徐清陽大喝一聲,腳踏罡七星步,風一般卷過去,隻彈跳兩下,便到了僵屍背後,一把揪住它的官服,往後用力一扔。
“轟!”
僵屍就像稻草一般,被扔到大廳中央,變作滾地葫蘆。
強大的感覺,不錯!
徐清陽在心裏欣喜地道了聲。
怪不得,四目師兄以神打術揍皇族僵屍的時候那麽臭屁。
原來,擁有力量,是真的可以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徐清陽大踏步上前,地上煙塵頓起。
他也不需要搞什麽花裏胡哨的招式,用力一拳,轟在正掙紮起身的僵屍頭上,就把僵屍堅硬如鐵的頭顱打得半邊擠進地面。
“轟轟轟--”
金光如炮,拳落如雨,徐清陽一頓狂揍,硬生生将僵屍整個身體都打進了酒店水泥地面鄭
這一頓暴力操作,酒店大廳中央石塊迸射,沙塵飛揚。
圍觀的所有人,此刻都目瞪口呆。
朦胧的視線裏,他們看到那刀槍不入的僵屍,鑲進地面之時,幾乎被打成了一層紙。
這種力量,這還是人嗎?
徐清陽不知道吃瓜觀衆的想法,也不關心。
他起身拍拍手,打了個響指--“嘚!”
一卷火舌自指尖噴薄而起,被他甩進坑裏。
“滋滋滋!”
火光傳出,僵屍在滋滋聲中化作飛灰。
“恭喜宿主,擊殺甲屍一隻,獲得功德1300點。”
系統獎勵聲響起,徐清陽滿意地點點頭。
區區一隻甲屍,有這個數的功德值,已經是很不錯的收入了。
系統功德總值去到點,距離10W還有點距離,剛好有時間讓自己把術法錘煉到滿意的程度。
無論是紙人融合法咒,還是銅皮鐵骨融合法咒,目前都是五六成的程度,還不夠。
他要做到完全融合,并且把力量、技巧、變化都開發到極緻,如此,才是晉升金丹境的理想狀态。
當然,除了這些外,對于修道的感悟、目的之類,屆時也得理一理,讓自己道途明确、精氣神圓滿,進而三元歸一,踏入金丹境。
這些念頭自腦海裏一閃而過,徐清陽拂了拂衣袖,自逐漸回落地面的沙塵裏走出。
廳裏大多數人還在發呆,他也不管,悠悠然地朝門口走去。
過來這裏跑一趟,差不多就這樣了,餘下應當無事。
徐清陽轉念記挂起狼妖來。
那隻狼妖的特性,與玄冰紙人十分吻合,隻要把它的妖魂祭煉進去,自己便能得到一具遠程殺傷力強大的紙人,不容錯過。
除了徐清陽外,廳裏還有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地移動腳步,他們趁着曹大帥和大頭兵們未反應過來,想偷偷溜走。
這兩個人,是錢師父及其徒弟大發。
在徐清陽到來之前,這裏發生的事情與影片裏一般無二。
前幾日,旺财去山裏盜墓,墓主是曹大帥新納的九姨太倩文。
當時雷電交加,墳墓被雷電劈打,旺财遭受電擊,嘴對嘴渡了一絲陽氣到倩文屍首,使得倩文“複活”,變成了奇怪的半屍狀态。
倩文“複活”後,與旺财兩體一身,行動一緻。
旺财驚懼,路上遇着錢真人,求助之下,便随同錢師父、大發到了這間酒店。
經過一番波折,一行人被曹大帥擒下。
曹大帥見着心愛的九姨太倩文複活,非常開心,暫時饒了旺财等人,把他們扣押在酒店鄭
又經過另一番波折,“複活”的倩文再度失去了生機,引起曹大帥怒火,被錢師父師徒推搪過去。
同時,錢師父師弟吳師父來搞事,最後控制不住僵屍,就鬧成了徐清陽到來之時見着的狀況。
起吳師父這個人,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徐清陽瞄了眼牆角邊擺放的一具屍首,那就是被僵屍殺死的吳師父,屍首被處理過,沒有屍變迹象。
這家夥心胸狹窄,與自家師兄意氣之争而已,就做出了作法害饒事情。
關鍵是,這人自家不知自家事,鬧到最後還控制不住親手血祭毒煉的甲屍。
不過,吳師父這貨還不算太壞,眼見場面無法控制,最後以死贖罪,救了錢師父一命。
一個玩笑,便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修煉的道路上,此類事情屢見不鮮。
對于這類饒想法,比如吳師父、阿威、秋生、文才、麻麻地......等等,徐清陽也不知道該怎樣理解。
人生百态,禍福自來,有時候躲也躲不過,無法分。
他隻需要記住,自己要慎行!
悠悠然邁步之中,徐清陽前方,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喝:“站住,别想跑!”
就見到,曹大帥撿起摔落地上的手槍,指向了已經溜到附近的錢師父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