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騙子?
迎着波波氣呼呼的目光,徐清陽有點懵逼。
“波波,怎麽這樣話呢?”
波密大師立馬回頭訓斥了一聲,随後對徐清陽道:“不好意思,波波她野慣了,徐兄弟不要生氣。”
那聲大騙子着實出乎意外,再加上,波波被訓斥後,滿臉幽怨。
這,引人遐想的空間就非常大了!
敖龍和霜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徐清陽回過神,疑惑地問波波:“我什麽時候變成個大騙子了?怎麽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就是大騙子!騙人!”
波波再次氣呼呼地嘟囔了一句,沒有解釋。
波密大師看到波波不聽話,面一黑,又想大聲訓斥。
“大師且慢!”
徐清陽心知這個誤會可要不得,連忙朝波密大師擺擺手。
“我有騙過你嗎?好像,沒有吧!”
徐清陽想了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柔和。
“還沒有?”
波波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都炸了。
她急吼吼地用手在身上亂摸一通,就好像是,要在身上找出證據似的。
這下,不敖龍和霜,就連波密大師,看向徐清陽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莫非,自家女兒被徐兄弟占過便宜?
波密大師先是心裏一突,随後湧起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
他看着徐清陽,突然發現,這位兄dei挺順眼的。
不但人長得帥,術法還精妙無比,手段也是高強。
最重要的是,就連性格,也和年輕時候的自己有點像......
嗯,妥妥的一個乘龍快婿!
波密大師越看,就越覺得徐清陽不錯,忍不住頻頻點頭。
除了手忙腳亂的波波,其他三饒目光都有點奇怪,這讓徐清陽心裏升起莫大壓力福
這種不清道不明的壓力,就連對上任堂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想看看波波在搞什麽花樣。
三人順着徐清陽的目光看去,波波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證據。
她握着拳拳,臉笑出一朵花。
“你看,這是什麽?”
波波嬌喝一聲,把拳拳往徐清陽眼前一擺,緩緩張開。
徐清陽定了定神,待到看清波波手裏握着的東西後,不由得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
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呢,原來就這?
出現在波波掌心的,是一張紙人!
随着紙人出現,波密大師愣了下,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其他兩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敖龍不在意,他的女兒霜倒是好奇地看了看,随後大失所望。
剛才波波一臉氣呼呼的,還幽怨了一會兒,她還以爲是遇到了傳裏被渣的故事呢,這一看,好像不是,頓時暗地裏翻了個白眼。
“那個,波波姑娘,我怎麽騙你了?”
徐清陽好笑地詢問波波。
“哼!”
波波哼了一聲,脆生生地道:“你不是隻要我用心,就能把這個紙人變成大家夥嗎?人家怎麽弄都沒有變化,這還不是你騙人?”
“額......”
聽到這句話,徐清陽非常幹脆地翻了個白眼。
妹子,你是有多真啊?
我的用心,前提是你修爲要夠才行啊!
這麽久時間過去,波波身上仍然一點修爲都沒有,他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求助一般看向波密大師。
迎着徐清陽的目光,波密大師尴尬無比。
自家女兒修爲不行,不能讓紙人幻化,自己的責任最大,他能什麽?
兩人相對無語中,波波還在那裏鬧騰:“你,這是怎麽一回事?”
波密大師無奈地捂了下額頭,旁邊,敖龍雙目一閃,多了幾個字:“讓我看看!”
他接過紙人看了看,目中露出奇異的神色。
這隻紙人,不簡單!
敖龍把紙人往空中一抛,雙手結印,一道法力打出。
呼!
頓時,客棧内一陣陰風驟起,随後紙人憑空化形,變成一個正面紅背面白的人形靈體。
它手執長刀,面容模糊,隻雙眼閃爍着靈光,身上殺氣流露。
這隻幻形紙人,是徐清陽親手按照《通靈紙術》祭煉出來的,并無系統之力加持,最多,也就是達到一級這種境界了。
雖然如此,紙人幻化,還是使得沒見過的人驚奇無比。
比如,張大了嘴的敖凝霜,還有一臉沉思的敖龍。
“哇!”
波波驚叫一聲,激動地喊道:“怎麽做到的?龍伯伯,你是怎麽做到的?快教我!”
“修爲上去,用心就行了!”
敖龍回答得很簡短,話裏意思卻是使得波波一陣郁悶。
“這樣來,徐大哥沒有騙我?”
她歪着腦袋,一副思考的神色。
好家夥,這下連稱呼都改了,居然重新叫起徐大哥來。
自家女兒這麽真單純,讓波密大師額頭黑線直冒。
“叫你用心練功,老是不聽!”
他從敖龍手裏接過恢複原狀的紙人,不由分地塞到波波手上,道:“去去去,自己折騰去!”
“爹,我還是不明白!”
波波不願意走,想搞明白自己怎麽樣才能讓紙人幻化。
波密大師有點頭大,推搪道:“晚上我再跟你詳細講解,我們還有事,你和霜先去玩吧。”
語氣雖然有點敷衍,但看他面色,今晚肯定會好好教導波波修行方面的事。
霜聰明伶俐,聞言連忙拉着波波上了樓。
這下,客棧大廳裏清淨了。
“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
波密大師再次抱歉。
這,已經是他今不知道第幾次這句話了。
敖龍扯着嘴角搖頭,徐清陽連連擺手,兩人都示意沒事。
三人各自奔波許久,都是一夜以上的時間沒有合眼,腹中也是滴米未進。
接下來,先吃飯!
吩咐一聲店二,很快,熱騰騰的飯菜就端了上來。
龍大俠把佩劍往桌上一拍,端起酒壺痛飲。
看着那柄劍身寬闊的長劍,徐清陽雙目一閃。
太上九王斬妖劍!
這劍寒氣四溢,盡管此刻沒有出鞘,但是兇戾之感仍然撲面迎來。
好劍!
徐清陽隻是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端起酒杯。
龍大俠的寶貝,誰敢惦記啊?
他覺得,要是想祭煉法劍的話,還是得自己親自動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