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淵也上了馬車後,坐在了葉婉蓁的對面。葉婉蓁對着段南淵笑了笑,發現段南淵俊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冷冰冰的,象别人欠了他幾百萬沒還似的,她有些尴尬,就把笑容給收了。她規規矩矩地坐着,雙手也放置在面前。馬車緩緩地出發,走了一段時間,倆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不免有些怪怪的。
走了一段路之後,葉婉蓁還是忍不住地,掀起車窗的簾子,向外觀望。這一看,外面古樸山林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仲夏的晨光照耀着路邊的花草樹木,景色果然有着古老而原始的味道。雖然這裏對于她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古國,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如何,因爲她能看到别人的未來,卻獨獨看不到自己的。但是,她還挺能接受的,她一向都相信隻要活着,無論生活有多苦,上帝都不會忘記給你一點甜頭,讓你孜孜不倦地活下去。
段南淵真不知道窗外有什麽好看的,這一帶的景色普普通通。但是,葉婉蓁卻看着窗外時,還不時地“啧啧”兩聲,自言自語:“啧,真美啊!”。這一帶的景色他很熟悉,根本就沒有什麽奇觀,小丫頭之前是沒出過門嗎?爲何會對着這麽平淡的景色也能發出這麽感歎的評價。害得他都要以爲,外面有什麽繁花似錦的新景色出現了。
不過,她這樣子怎麽說也比哭喪着臉要好很多。他最怕的是小姑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除此之外,她愛看什麽景色倒是一件好事,他甚至可以帶她去看更多的美景。可是,這麽一想,他就有點奇怪了。他帶她去看更多的美景?爲什麽?她昨天晚上立下的那張契約分明寫得清清楚楚,一年到期後,她身上的毒解清了,她就要離開。離開也就算了,還要他給買一處黃金地段的大宅院。算了,小姑娘家的清白是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一處宅院并不算什麽。
葉婉蓁觀賞了好一段窗外的景色之後,正想着要縮回探出窗外的小臉時,突然,一陣馬蹄聲急促地向他們疾馳而來,不一會兒後,他們的馬車就突然停了下來,段南淵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窗外,一身侍衛長服式的衛風回答了段南淵的問話:“九爺,是六殿下的馬車堵在了前面。”
段南淵一聽就黑下了整張臉。
“六殿下?”那不是舊主心悅的男子六王爺段南容嗎?長什麽樣子?葉婉蓁一聽就有些好奇了。這六殿下段南容可是讓舊主有勇氣上吊也要守身如玉的人啊。在舊主的記憶中,舊主和段南容确實有一些姻緣。舊主三歲時因爲擔上克父克母的惡名,被丢到鄉下一個叫南山鎮的偏遠地方寄養在一個親戚家。
舊主六歲那一年,這個偏遠的南山鎮因爲地靠南方邊境而被南梁國累累進犯。一次進犯,南梁兵在南山鎮大肆燒殺掠奪,舊主爲了搶一個饅頭吃,差點被南梁兵一劍刺殺。幸好遇到當時已經十歲的段南淵和十一歲的段南容救了她一命。段南淵和段南容當時年紀還小,卻主動請求追随南綏國的大将軍衛靖出征,還立下了戰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