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蓁也知道自己好象有些甩禍給九爺的嫌疑了,而九爺可是想送她一盤昙花的。她還從未見過昙花呢,她馬上試圖轉移話題道:“段……王爺,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是我害你擔心了!是我的錯。以後,我要是想出府的話,我一定會先禀報王爺,讓人暗中跟着。”葉婉蓁想着,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你要是不怕死的話,盡管出去好了。但禀報一聲是應當的,你現在可是本王的王妃。萬一你在外面被人欺負了,那也是打了本王的臉。所以,你以後出府可以,但必須先來禀報一聲,這是底線。這也不是我關心你,而是你的生死和我有關系。要不是你身上有九陰雪珠,本王也懶得管你。”
對!就是因爲她身上有九陰雪珠,他才對她格外的上心。不然,他有必要管這小丫頭的死活嗎?這天底下想做他王妃的美人多了去,他也不是非得要她做他的九王妃。段南淵這麽一想,才覺得合情合理。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他緊張她,還不是因爲她身上的九陰雪珠罷了。
葉婉蓁并不在意段南淵說些什麽,她突然想到,她将那張侯爺的兒子張承初給打骨折了,不知道那侯爺在朝中勢力如何,會不會查到她身上,來找九爺算帳?想到這裏,葉婉蓁有些心怯地試探着問道:“那……萬一不是别人欺負了我,而是我欺負了别人,你會爲我撐腰嗎?”九爺娶她純粹是因爲九陰雪珠,這個她也知道。那要是别人找上門來,他也會爲了九陰雪珠而給她掌腰吧?
果然,段南淵馬上回答了她:“要是你欺負了别人,看在九陰雪珠的份上,就算是捅破了天,我也會免爲其難地,給你撐腰。但是,你要是讓别人欺負,那就是打我的臉,這就不可饒恕了。所以,記得,甯可欺負别人,也不要被别人欺負。”
“是,明白。”葉婉蓁這下子心裏可有底了。仗着有九陰雪珠在身,她這一年裏,在京城豈不是可以打橫行?她可是聽說了,這諾大的京城裏,沒人不怕九爺段南淵。她這麽一想,心裏美滋滋的,問道,“你出去回來,有沒有帶回什麽東西啊?”
段南淵奇怪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帶了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問一問嗎?你沒帶什麽東西,可我帶了啊。”
“你帶了?你帶了什麽?”
葉婉蓁馬上雙手捧上一個盒子道:“你瞧!我給你帶了一樣禮物,你看喜不喜歡?”
“禮物?”段南淵可沒想地,葉婉蓁出門會給他帶禮物?他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條打造極爲齊全精美的金帶蹀躞,“這蹀躞,你要送給本王?”
葉婉蓁是經過一間飾物店,看到這條蝶躞,覺得很美,就心血來朝買下來了:“嗯,王妃不喜歡?”
“喜歡。”就是沒想過王妃會送他禮物,段南淵心裏十分驚喜,但面上倒是平淡得不見一絲波瀾。他這是怕王妃笑他收到一件小小禮物就喜出望外的表情,所以就更加極力表現得平淡一些道,“既然你送了我禮物,來而無往非禮也。我剛得到一盤昙花,就送給你,當是禮尚往來吧。”其實,就算王妃沒有送他禮物,他也是打算把那盤昙花送給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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