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皇帝金口犒賞凱旋歸來的有功将士,聽着各種各樣的封賞,是真的讓人心情激動。但是,聽着聽着,葉婉蓁便有些失落了。皇上封賞的第一個人是六爺段南容。這也算正常吧,因爲先領兵去抗敵的就是六皇子段南容,他又身受重傷,傷勢尚未完全複元。第二個是九爺也是合理的,九爺這次功勞最大,不但馬到功成地大敗北鄂,還簽訂了和約。第三個是段南弦,第四個是大将軍殷昊天,跟着是殷飛雨……
有功的将領們大都能官升一級,或賞些布叵錦緞;或賜良田……聽皇上一一地封賞下來,卻始終聽不到自己的名字時,葉婉蓁終于不再激動,躍雀的心也跌落下來了。原來,都沒有她的份呢,皇上是不是忘記她了?她無功也有勞嘛,怎麽就不給她一點獎勵啊。這時侯,皇上提到了祈千缈的名字,問道:“祈千缈,你這次随軍救死扶傷,功不可沒,你有沒有特别想要的獎賞?”
祈千缈一直聽着皇帝一個接着一個地封賞,每次封賞都是直接賞賜的,哪有問過别人想要什麽?莫非他想要什麽,皇上便給什麽嗎?還是……無瑕多想,他出列,馬上拱手道:“微臣本是醫者,救死扶傷乃是本份。能爲将士們出力,那是微臣應份做的。微臣這點綿薄之力,豈敢要皇上賞賜。要說救人,這次救了六殿下也是九王妃的功勞。那些将士們的傷好得快,也是九王妃醫術精堪,不辭勞苦,所帶的藥物非常有效。”
皇上聽了,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地,目光輕輕掃了站在段南淵身邊的葉婉蓁一眼,威懾地問道:“九王妃,你救六皇子有功,在軍中救死扶傷也有功勞。你想要朕賞你什麽?”皇上看着葉婉蓁時,便想到那本奏折上所寫的,小九爲了哄她開心,居然将拓拔鷹打傷後送至她的面前,讓她用暗器射殺拓拔鷹。能殺拓拔鷹自然是好事,可小九不該爲了哄王妃在戰場上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所以,皇上并無半點封賞葉婉蓁之心,不罰她已經是在維護小九了。
葉婉蓁對上皇上那涼涼的一眼時,不知怎的,便心下冷不防打了個突,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嗎?看來,一定是有人在皇上的面前進言說她的壞話了吧?她沒法多想地踏前一步,向皇上拱手道:“兒媳隻是力所能及地做了些應做的事情。這場勝仗是衆将士們的功勞,是他們用鮮血換來的,兒媳不敢居功。”
葉婉蓁音落,殷飛雨卻忍不住大聲說道:“九王妃親手殺了拓拔鷹,這是天大的功勞。如果九王妃都不敢居功,那誰還敢居功領賞?”
殷飛雨此話剛出,便有一人站出來道:“殷将軍,你要是說九王妃她醫術了得,在軍中救死扶傷,那也算是功勞一件。可是,你說她親手殺了拓拔鷹,這話也未免太過粉飾太平了吧?憑她,如何能殺死北鄂的一代袅雄拓拔鷹?在沙場上,兩軍對壘,頃刻之間就是人命關天,九爺能殺拓拔鷹,爲何非要浪費時間讓王妃最後補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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