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結束,張侯爺父子還得憋着一肚子氣和九爺打了招呼才走。出了衙門後,張承初才憤憤不平道:“爹,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我不服。”他跛着一條腿,走路一跛一跛的。
張侯爺:“九爺明擺着護那個姓秦的。這件事先結束,等有機會再收拾那個姓秦的。九爺現在護着他,但總不能時時刻刻護着,也不可能一輩子護着他。”
“爹,難道九爺真的喜歡男,色?”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哼!隻要他喜歡男,色,皇位就沒有了他的份。我們就忍一時風平浪靜吧,日子長着呢。”
葉婉蓁總算舒了一口氣,不禁給九爺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進衙門。昨晚蹲了一晚,她心裏其實也沒有什麽譜,隻是覺得自己站理,便以爲不會有事。但今天他算看明白了,這案子要不是九爺駕到的話,結果隻怕不堪設想。
衙門這種地方,原本應當是最講道理的地方,結果,卻如此的令人失望,也讓人油然而生恐懼感。倘若今天九爺不來,那糊塗昏官就要爲了張侯爺的威壓讓人打她五十大闆。這五十大闆下去,她肯定皮開肉綻了。而且,瞧着張侯爺父子的眼神,她懷疑他們隻怕是要打折她的腿。
不過,倘若九爺不來,她也不會讓他們打的,頂多,她就大鬧衙門,鬧到皇上的面前去,也絕對不會挨打。
葉婉蓁正要離開,阮少将軍走到她的面前,向她拱手道:“秦公子,上次的約會,秦公子可是失約了。莫非秦公子覺得,我阮鳳蘿沒有資格和公子交個朋友嗎?”
阮鳳蘿剛才聽到程府尹讓人拉秦公子去打闆子時,她氣得都想殺人了。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秦公子是不會白白挨打的,就想等等看,這位秦公子怎麽自救。倘若真的要打闆子,她會大鬧公堂的,絕不會讓這位秦公子被打。
她萬萬沒想到,來護這位秦公子的人是九爺。九爺在沙場上的赫赫威名是阮鳳蘿最爲敬仰的。她并沒有張侯爺和程府尹那樣龌蹉的心裏,看到九爺來護這位秦公子,隻以爲,秦公子和九爺之間有着朋友之間很深的友情罷了。
所以,她就更想和這位秦公子結交了。
葉婉蓁挺感激這位阮少将軍剛才挺身而出爲她作證。但是,想深一層,阮鳳蘿既是一位少将軍,想必武藝超群,當時那張承初調戲她時,她爲何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引她回頭打人?這麽一想,她就有些冷淡了。
“是秦某高攀不起阮少将軍。”
阮鳳蘿聽葉婉蓁的語氣變冷,就知道他是惱了她當初扮弱,有意引她回頭救人了。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那時确是有意想引秦公子回首。”
“爲什麽?你有何目的?”葉婉蓁可不想被人當猴子耍。
阮鳳蘿是一個爽快的人,其實,除了在戰場上對敵之外,她也是不喜歡欺騙别人的。但那天她實在不想就這麽放秦公子走了。她一向心高氣傲,從十四歲起,來阮家提親的人就踏破了門檻,但她卻一個也看不上。
偏偏,她一見這位秦公子就有着看上了他的感覺:“秦公子,那是因爲,我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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