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在很早很早之前王承宇也好,司馬安也好他們都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雲舒的意見。畢竟雲舒是司馬家嫡長子血脈的,沒有人比她更加适合繼承司馬家少主的位子。
而司馬安既然這樣問了也代表了司馬炎的态度,不過雲舒的脾氣也是很擰巴的。不想不要不需要直接三連拒絕,對于她來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并不需要有什麽改變。而且雲舒本就不在司馬家裏長大,對于家族裏的事情不感興趣,還不如讓司馬俊自己看着辦。
他們都尊重雲舒的意見也就不再什麽了,要不是後來雪山的事情他也就任由雲舒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現在雪山的事情一出,雲舒的名字已經被擺在了司馬家的家譜之上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了現在雲舒都是司馬家譜子上的人了。
王承宇看着司馬俊那張好看的臉,心裏想着雲舒那麽多年了不知道有沒有變瘦,有沒有憔悴。等自己追上她了一定要好好的給她補補身體,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将她十年來的苦難都補償回來。
“你盯着我看幹嘛?是不是因爲我變英俊了。”
司馬俊摸着自己的臉看着發呆的王承宇,還自戀的擺了一個POSS走到王承宇的面前好好的炫耀一下。
“同樣是司馬家的,怎麽智商和情商差那麽多,而且還長的反胃。”
着王承宇巧妙的避開了司馬俊的靠近,走到了門口和冷鋒商量情報的事情了。
“喂喂,王承宇你子是不是找罵!”
司馬俊打是打不過王承宇了,不過動動嘴皮子罵人還是可以的。
“冷鋒你安排一下,今晚就在這裏過夜了。”
出來就聽見王承宇和冷鋒商量今晚在這裏過夜的事情,不過也是,現在外面已經開始黑了這裏倒是的确是最近的安置點了。不過司馬俊才不會這樣認爲,這貨明顯就是思念雲舒的了,想在她待過的地方住上一晚,不定更加能感受到她的溫暖。
之前自己收到王承宇消息的時候才留意到自己的身後跟着一串尾巴,原本打算按照計劃假裝不知道一路來到謝家基地拐個彎甩掉他們。結果居然被尾巴纏住了差一點就被弄暈了送到謝常衣那貨手裏。
要不是王承宇即使出手解決了尾巴,隻怕這時候自己不定被謝常衣以客人爲理由軟禁起來。謝家的人對于他們這幾個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雖然不能互相傷害,但是弄點意外威脅還是可以的。
當時司馬俊在基地的時候收到了關于雲舒在謝家基地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要不是自己的老爸分析了一波她他隻怕真得要打上門了。最後也沒有辦法直接偷偷的溜出來,來看看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
“你雲妹子到底是怎麽從謝常衣這家夥手裏逃出來的,這家夥可是出了名……”
“咳咳,少主打掃好了你和司馬少爺怎麽分配?”
總感覺司馬俊馬上就要出不當的話語,冷鋒馬上過來打斷了這個可能發展很糟糕的對話。
“我睡主卧,你睡側卧,他守門。”
王承宇指着站在自己一邊的司馬俊,這貨的話雖然被冷鋒成功抵擋了下來,不過他已經知道接下來的對話内容了。
“我錯了,今晚我守夜。”司馬俊似乎接收到了冷鋒的暗示,也明白自己的錯誤老老實實的接受了懲罰。
“少爺我在外面發現了這個,隻是不知道是誰遺留的。”
冷鋒将自己之前無意之間發現的傷藥遞到了王承宇的面前,那是王家特質的傷藥基本上每個王家的侍衛、護衛、暗衛都櫻
“他們之中有人受傷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明我們要擴大範圍尋找線索。”
王承宇将傷藥握在手裏,這個應該是留在雲舒身邊的侍衛留下的,是想告訴他們有人受傷了。暗衛自己受傷不會留下線索,那麽就隻能明是雲舒受傷了,而且是利器造成的傷口。
現在他隻能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真的怕自己到時候情緒失控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這瓶傷藥的出現冷鋒也明白什麽意思,之前他上交藥瓶的時候司馬俊也在,所以三人都明白了這個意思。
“你會不會是謝家的人追殺了過來,或者是雲妹子遇到了什麽強勁的對手。對了會不會根本不是雲妹子,是她身邊一直照顧她的那個人受傷了。”
“一切隻能等親眼所見了。”
冷鋒和司馬俊在邊上讨論這件事情,深怕王承宇失控所以還是心翼翼的交流。
這個藥瓶出現隻不過是在提醒他們有人受傷了,之前他們在雪山上發現了那個地方除了雲舒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居住的痕迹。所以這個傷藥很可能是給另一個人使用的。
“你會不會是那個承宇的叫蕭蕭的男孩子,聽他是個不會長大的孩,這樣的孩子受傷了是不是會直接去大基地尋求幫助。對了,我怎麽沒有想到他們其中有人受傷了回去附近的基地求助。”
司馬俊似乎想到了什麽拿出自己的地圖開始研究了起來,這個廢城距離王家的範圍很近。這個城市雖然在謝家的範圍勢力之内,但是距離王家也不遠。如果他是雲舒的話肯定會優先選擇去王家的基地,那裏安全安穩也能接受到治療。
“不,雲姐要是真的去了我們會有消息傳來的。而且雲姐似乎在有意的躲避我們,所以暫時可能不一定會去基地。”
“哎,雲妹子到底在想些什麽事情,這時候她難道不知道我們所有人都在擔心她。”
“雲姐應該也是有什麽苦衷吧,畢竟雪山上有那麽多的喪屍怪物,她能在那裏生活了十年沒有一點手段或者計謀是成不聊。不定是做成了什麽交易,現在不方便和我們聯系罷了。”
對于雲舒他們充滿了不少的猜測,可是一切還是要等到真的見面的時候才能揭曉。剩下的也就是給予幫助和關心,希望她一切安好。
屋裏的那個人自然也是聽到了,他隻是不願意去想,在他的心裏雲舒一直都是平安喜樂的,不應該受苦自己才是那個發給她遮風擋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