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逸道:“不錯,正是如此。”
蔔運田道:“這樣,郎将軍你們暫且先走一步,小老兒我把大草甸子那邊的事安置妥當之後,我便立即抄近道去斷魂谷跟你們彙合。”
朗逸道:“那好吧,就此一言爲定,屆時我們正是還要借重您老人家的混元掌呢!”
等目送人家蔔運田帶上依舊昏厥的老婆子走遠之後,朗逸這才對身旁的浪子蔔青說道:“好了,該輪到你了,你暫且簡潔明了的說一下,現在斷魂谷那邊的具體情況吧。”
蔔青道:“實不相瞞,剛才老爺子也已經說過了,小的我也已經大緻的清楚你們此番的真實目的了。”
朗逸道:“嗯,我們便是準備連夜端了那個斷魂谷,并且徹底剪除那裏面的所有匪徒,争取務必全殲、不能使一人漏網。怎麽着,你認爲這樣的可能性大嗎?”
蔔青道:“那、那你們現在有多少人,而且其他人的實際情況又是如何,這肯定是小的我必須要事先搞清楚的。”
如此一來,人家朗逸立即示意原本躲在一旁的幾個重要人物,趕緊都重新集中在了一起,緊接着把大緻的情況又給浪子蔔青介紹了一遍。
當然,這前面剛剛端了風雷寨、全殲那幫小子的事情,肯定也一并講述了一遍。
恰恰也正是前面風雷寨的事情,這個浪子蔔青還真就一下子對衆人重新審視了起來,因爲他一開始根本就不相信,僅憑他們這些人便能夠如此輕松的拿下風雷寨那幫人。
要知道,人家那幫人裏面可是也有七八個的硬紮好手,更何況還有風雷寨的有利地形。
當然,他絕對不懷疑眼前這個朗逸的真實本領,但是他更清楚在這種尋常的戰鬥之中,人家朗逸這種真正的絕頂高手,那肯定是不會如何的輕易出手的。
要知道,越是像朗逸這種真正的高手,人家肯定是自視甚高、自重身份。
在沒有真正遇到合适的對手之前,人家根本就不會随随便便的顯露自己的真實功夫,否則這未免也太過掉價了。
如此一來,他們剩下的這些人,他們的戰鬥力還真的是不敢小觑了。
畢竟,他浪子蔔青原本就是他們斷魂谷的頭目,他們那些人的真實戰鬥力他肯定是非常清楚的。
就在這時,浪子蔔青稍稍的沉思了片刻,終于沉聲說道:“實不相瞞,那個斷魂谷絕非這邊的風雷寨可以相比,别看他們的現在的人數比不上風雷寨那邊,但是無論是實際的戰鬥力,還是整體的堅固防禦,都要遠遠的超過風雷寨那邊。”
楊雄道:“我說,蔔老弟,你就痛快一點,明說算了。就憑我們現有的人馬,咱們應該如何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拿下那個斷魂谷吧。當然,還必須要是一舉全殲,不讓一人漏網的那種全勝!”
蔔青道:“這個怎麽說呢,要是仍舊按照你們早先的打法,不僅絕難在短時間内取得全勝,甚至還可能出現更壞的結局。”
說到這裏,他稍稍的停頓了一下,接着繼續說道:“要知道,第一,那裏絕對沒有什麽秘密暗道可供你們使用;第二,人家斷魂谷裏面的那一座内堡可是極其的堅固;第三,斷魂谷裏面的那三大魔頭個個都是極其的難纏。”
楊雄道:“這倒也是實情,那以你的意思呢?”
蔔青道:“當然,這就要看郎将軍的了,隻要他肯親自出手,再加上裏面的那位曲洋曲老兄,還有我們父子在一旁稍稍的協助,估計應該就可以了。”
說到這裏,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趕緊接着繼續說道:“當然,楊老大和常老大,兄弟我絕對沒有任何其它的意思,還請你們不要見怪才好。”
楊雄道:“這有什麽,蔔老弟你這也不過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有什麽見怪不見怪的。再者說了,我們兩位也不是什麽真正的瞎子,早先的這一切我們可是都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裏,隻是一時有所禁忌,不敢如何的明說而已。”
常遇凡道:“不錯,楊盟主所言極是。其實,根本不用你蔔老弟說話,我們也早就已經有這個意思了。隻是、隻是擔心人家郎将軍不肯輕易出手,這才沒敢如何的多說什麽話呢。”
朗逸道:“也罷,反正事已至此,我郎某人也就不再如何的扭扭捏捏了。索性今日我這就親自出馬,先帶着鬼面道人和那個蔔老爺子進去打頭陣,試試對方的真實情況。然後,楊老大你們在外面等候我們的信号,一旦我們的信号發出之後,你們再跟着蔔老弟殺進去。”
楊雄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一切聽候郎将軍您的統一調遣了。”
朗逸道:“對了,還有那位呂盛兄弟,他的确也是一名極其難得的好手,屆時就讓他們在後面幫襯着你們。”
這說來也是巧了,隻見人家呂盛閃電般的重新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敢情他竟然已經打前站折返回來了。
當然,這别人還稍稍的好一點,隻是這個浪子蔔青猛的眼前一亮,因爲他也一向以自己的輕身功夫傲視群雄。
但是,今日他隻是如此的一見人家呂盛,直接便心下猛的一沉,知道自己早先還真就是實實在在的太過夜郎自大了。
這抛開他眼前的這位高深莫測的朗逸不說,竟然隻是人家朗逸的一名親兵随從,他竟然也有如此深不可測的一身功夫,又如何不讓他膽戰心驚呢。
當然,他真的還不知道,人家那個呂盛恐怕到現在也真的不清楚這個朗逸的真實身份呢,因爲人家呂盛原本一直在那個夏侯平治的身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熟悉這個朗逸。
果不其然,這個呂盛摸到的消息,還真就直接驗證了人家浪子蔔青剛才的那些話語,更是足以證實他剛才沒有半點的謊言。
當然,呂盛現在所清楚的,不過隻是對方斷魂谷的大緻地形,尤其是那個深處斷魂谷内部的那個内堡,還真就是非同小可。
要是真的從外面強行進攻的話,不管你是不是什麽半夜偷襲,那也根本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尤其是現在僅憑他們現有的這點人馬和裝備。
當然,緊接着,人家朗逸也親自跟呂盛大緻的介紹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浪子蔔青。
隻是,其它的一些不大相幹的事情,人家朗逸隻是簡單的一言而過,并沒有如何的深談一些。
好在,人家呂盛也不是什麽好事之人,既然人家朗逸蜻蜓點水、一言而過,他也樂得耳根清淨、不聽也罷。
要知道,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深藏不露的人物,人家最是清楚這江湖之中的種種禁忌,越是知道的越少往往也就是越安全。
就這樣,衆人又認認真真的商讨了一會,最後還是人家朗逸直接下達了相應的行動命令。
隻聽他沉聲說道:“這樣,我先帶着蔔老弟和那位曲老弟我們先行一步,先去斷魂谷再次的實地探看一下。至于楊老大,你跟着呂盛呂兄弟,負責帶着大部分的兄弟們在後面隐蔽跟進。”
楊雄道:“放心吧,我們這邊有呂兄弟帶路,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朗逸道:“另外,常老大,你帶着你們風雷寨的兄弟們,你們在後面殿後跟進,密切注意外圍的一切動靜。一旦真的有什麽意外情況的話,你們可以相機自行處理,當然也可以及時向楊老大他們報訊。”
常遇凡道:“放心吧,郎将軍,我們絕對不敢有任何的魯莽行動。一旦真的遇上了什麽意外情況,無論大小,都絕對不敢自專,一定及時向楊老大他們報訊,聽候他們的指示。”
朗逸道:“那好吧,按照現在的時間估算,你們的大隊人馬應該可以在黎明之前到達斷魂谷的外圍。假如沒有什麽特别情況的話,咱們就在黎明前發動雷霆突襲,一舉拿下斷魂谷!”
就這樣,他們所有人立即快速的有了相應的動作,開始分頭緊鑼密鼓的行動了起來。
别的現在暫且不去管他們,且說朗逸他們這一路,人家朗逸一聲令下,原本貓在客棧裏面的那個鬼面道人曲洋,也趕緊進行了一番的易容裝扮之後,便跟着朗逸他們走了。
還别說,此時的曲洋還真就算是徹底的改頭換面了,隻見他一身的道士打扮,根本看不到早先那個滿臉堆笑、精明幹練的大夥計模樣了。
當然,人家真正的明白人朗逸自己不說,别的恐怕還真的不知道,到底哪一副面孔才是他鬼面道人的真實模樣。
抑或是,這兩者恐怕還真就都不是他本來的真面目,不過隻是他自己一時的即興表演而已。
否則,現在的這個道人模樣看上去,倒像是一個雲遊四方、招搖撞騙的假道士,根本也跟他原本“鬼面道人”的名号不大相符呀。
要知道,僅僅憑着他“鬼面道人”這麽一個駭人的名号,就足以可見當日此人到底的如何可驚可怖。
就這樣,朗逸他們三人索性直接施展開了自己的輕身功夫,轉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隻是,在這接下來,人家他們三人還真就索性沒有騎乘什麽坐騎,而是索性直接施展開自己的輕身功夫,在這茫茫的夜色之中飛奔而行。
當然,人家那個鬼面道人曲洋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造次,隻是一直亦步亦趨的遠遠跟在那個朗逸的身後。
朗逸快一點,他自然也盡力的跟着快一點,但是人家朗逸要是突然慢了下來,他自然也不動聲色的放慢自己的腳步,仍舊是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
然而,那個浪子蔔青在一開始的時候,卻是稍稍的仍是有點心有不甘的意思。
要知道,他畢竟是年輕氣盛,而且他原本也不過隻是聽他父親那個蔔運田如何如何的描述,他自己還真的并沒有親眼所見,這個同樣年紀輕輕的朗逸,究竟能有什麽超凡入聖的神通。
至于,早先他所看到的那個呂盛,他的确頗爲震撼,但是他反倒是更是以爲,那個呂盛不過隻是朗逸有意如此安排的,爲的正是要“吓”住他浪子蔔青。
如此一來,他還真就自不量力的,不動聲色的跟人家朗逸暗中較量了起來。
但是,人家朗逸何等人物,一見之下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在,人家朗逸不爲己甚,并沒有想要故意讓他當場出醜的意思。
于是乎,隻見人家朗逸故作不知,隻是一直穩穩的跟在浪子蔔青的後面。
隻是,無論他浪子蔔青再是如何的有意發力,還是故意的突然放慢腳步,但是人家朗逸跟他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不僅如此,更有甚者,甚至到了後來,就連人家那個鬼面道人曲洋竟然也慢慢的效仿了起來,就這樣三人一直如此奇葩的行進着。
如此一來,再連番幾次的拼命發力之後,這個浪子蔔青終于算是真正的明白了過來。
敢情,早先他家的老爺子并沒有任何的欺騙于他,别的不說,就僅僅隻是這輕身功夫,他跟人家直接便是真正的天壤之别。
更有甚者,就在人家朗逸最後突然超越他的那一刹那間,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渾身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頓時感覺異常的神清氣爽,就連剛才的那些疲憊和倦意也瞬間無影無蹤了。
直到此時,他這才終于真正的明白了過來,應該正是剛剛人家朗逸不知道用了什麽奇特的手法,在他身上做了什麽離奇的小動作,這才有了現在的如此神奇效果。
如此一來,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徹底服了,因爲僅僅隻是人家朗逸剛剛的那一下恩惠,就已經足以讓他終生受益匪淺了。
還别說,就在他們三人剛剛到達斷魂谷不久之後,人家那個幹巴老頭子蔔運田便匆匆趕到了。
敢情,他們父子還真的知道另外的一條近道,他蔔運田這才總算是堪堪及時趕到,并沒有白白的耽誤任何的時間。
但是,即便是如此,甚至還沒等這個蔔運田如何的真正喘息過來,便隻聽人家朗逸沉聲說道:“好了,還是那句話‘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咱們還是趕緊的再次碰一下頭,研究一下早先的預案,然後立即開始正式的行動。”
曲洋道:“一切謹遵少爺吩咐,反正您如何的交代,小的我便如何的去辦也就是了,絕無二話可言!”
蔔運田道:“不錯,隻是如此。反正現在咱們也沒有什麽外人,少爺您、您就盡管下令吧,别看老奴剛剛匆匆趕過來,但是也就喘息間的功夫,老奴、老奴我便、便可以基本上完全的恢複過來。”
蔔青道:“這樣,要不、要不小的我先再去大緻的四下實地看一下,然後立即便就此折返回來,咱們再正式開始行動。”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頂點小說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