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真是從什麽上面切割下來的也說不定!”蘇醒對其他人說道。
“你是說...”吳迪也想到了什麽,“那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力量才能夠将一整座島嶼毀壞成這個樣子?!”
蘇醒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他們所說的那個像是遺迹的東西沒準真的就是五座仙山的其中一座留下來的遺迹呢。”
幾個人從空中向着島嶼正中的位置飛了下去,在島嶼的正中,他們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空地,周圍都被茂密的植被覆蓋,唯獨這裏沒有任何植物生長,遠遠看過去像是有幾個白色的立柱立在那裏,看起來有些突兀的樣子。
衆人降落在了小空地上面,空地周圍就和普通的森林沒有什麽區别,在這片空地上,似乎有着某種神秘的力量将整個空地和周圍的森林阻隔起來,周圍的花草樹木和空地的邊緣有着十分清晰的界限,所有的草木到了邊緣地帶就不再生長了。
在空地的正中央,散落着四根石柱,這些石柱看起來應該有一定年頭了,從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幾個樹木化石一般。柱子都呈現出如同枯木一般的棕色,東倒西歪的,隻有正中央的一根柱子立在原地,其餘的都倒伏在一旁。
蘇醒等人走上前去,這幾根柱子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裂紋,這些裂紋看起來像是在不同的時間生成的,痕迹有新有舊,但是都對于這些柱子的辨認沒有太大的作用。
蘇醒走上前摸了摸這根柱子,發現柱子入手冰涼,一點也不像是木頭材質的,反而像是某種石頭,走進了仔細看之後,蘇醒才發現,柱子上面看起來有一些像是花紋一樣的雕刻,這些雕刻他看着有些眼熟,但是始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看見過。
“這柱子上面的花紋好像有些眼熟...”吳迪也走了上來,看了看一旁的李子川。
李子川點了點頭,“确實是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看見過一般!不過想不起來了!”
“在天梯試煉嘛!”吳玉潔湊上來看了看,随口說道,“我們進入試煉時候經過的那個傳送拱門,拱門上面不就是刻着這樣的花紋麽!”
蘇醒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他忽然也想起來了,這個花紋不僅僅是在傳送拱門上見到過,在虬髯客的天梯控制室裏面也見過類似的裝飾,看起來他們猜測歸墟可能跟虬髯客說的傳承有關系可能是真實的。
“這個我也見過!”蘇醒将自己剛才的想法說了一遍。
吳迪點了點頭,“看起來這裏果然和天梯的傳承有關系,這個柱子可能是某個殿堂的支撐物,周圍的花草不敢生長到這裏來,應該就是這五根柱子的緣故,這五根柱子可能經過了某些特殊處理,我們并沒有在它們身上感受到什麽靈氣波動的樣子,應該是柱子本身的材料或者經過了什麽藥水浸泡導緻的。”
蘇醒等人分開看了看柱子,在柱子上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了,于是便分開來,在島上各處展開搜索。這個島并不大,十幾分鍾之後,衆人便紛紛返回了島嶼中央的空地上。
吳迪問了問衆人,發現衆人都是一無所獲,想想也對,如果就這麽簡單搜索就能夠找到有關的線索的話,那麽五座仙山可能早就被人發現了。
“這個柱子上的花紋可能不止我們能夠認出來,畢竟其他門派的弟子也是有參加過天梯試煉的,他們可能也會有跟我們類似的猜測!”吳迪再次看了看柱子說道。
蘇醒點了點頭,“他們如果也發現了柱子上面的花紋的話,很有可能也會推測出來天梯跟這裏之間的聯系,不過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聽說過天梯跟這裏有什麽聯系的傳聞,也就是說有可能在這裏有所發現的人要麽就是将消息藏了起來悶聲發大财,要麽就是想要進一步探索卻出現了意外。我感覺後者的概率大一些,畢竟修煉之人都是有些本事的,心高氣傲是難免的,像是看見五座仙山和長生不老這樣巨大的誘惑,我想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拒絕。”
“看着這個柱子的樣子,可能原本的五座仙山現在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周圍的小島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價值,隻有在迷霧之中和歸墟之内的神秘存在對于我們來說或許才會有新的發現。”吳冰清想了想,随後說道。
衆人都點頭稱是,随後一緻同意了進一步向着迷霧之中進行探索的決定,按照岡田武原本的計劃,衆人在小島的旁邊應該向北行駛,繼續向北掠過歸墟的邊緣進行探索,随後返回終雲鎮,現在他們要臨時變更航線,向着東面的危險區域進行探索。
東面的區域是岡田武在航海圖裏面特意标注過的危險區域,他們父子兩人雖然有過進入的經曆,但是自從上次的事故出現之後,父子兩人雖然活着回來了,但是對于在危險區域所經曆的事情都諱莫如深,無論蘇醒如何詢問兩人都不肯透露半點。
“這次他們不說也不行了!”蘇醒暗自想到。
随後幾人便離開了這座小島,返回了船上。
陸先最先看見了幾人返回,他恭敬地站在船頂迎接幾人回來,不得不說,陸先這種人絕對是一個忠實的狗腿子,在蘇醒還擁有絕對的碾壓的實力的時候,陸先對于蘇醒的忠誠絕對會超過了陸先對待他的親人一般,蘇醒需要的正是這種忠誠。
“繼續向東行駛,進入那片迷霧!”蘇醒降落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舵手向着東面繼續行駛。
聽到了蘇醒的話,原本還保持着一副微笑表情的岡田武頓時臉色大變。
在岡田武看來,蘇醒等人回來了,他們的航程就進行了一小半,接下來的航程在岡田武的計劃之中沒有絲毫的危險,雖然航行的時間比較長,但是蘇醒等人出手闊綽,這趟航行下來他們父子兩人能得到大筆的金銀,足夠他們父子兩人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說不定還能夠治好岡田松的病。
但是蘇醒的話卻讓岡田武頓時不安起來,他又想起了之前在迷霧之中的慘痛經曆,急忙出聲阻止道:“大人!大人!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在經過了遺迹島之後就向着北方繼續行駛麽?!東邊的那片海域裏面危機重重,千萬年以來進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那裏萬萬去不得啊!”
“我做什麽要你來教麽!”蘇醒冷冷地看着岡田武,“船是我的,船上的水手是我的!你現在别無選擇,要麽跟我們一起去那片迷霧之中,順便告訴我在那裏面你們父子兩個到底經曆了什麽,要麽現在就離開我的船上,不過我提醒你,周圍可都是大海,除了遺迹島意外沒有别的島嶼了,你們父子兩個人如果現在下船隻會渴死、餓死!”
蘇醒邪魅一笑,“左右都是個死,幹嘛不選擇賭一把?”
說完之後,蘇醒便帶着朵拉轉身回到了船艙之中,留下來岡田武一個人呆立在甲闆之上。
“剛才的話會不會太殘忍了?”吳冰清小聲地問道。
蘇醒笑了笑,“總要有人唱黑臉的,進入那片危險區域,他們兩個人的經驗對于我們來說十分重要,我來之前打聽過了,在近十年之中,能夠活着從那片區域裏面出來的隻有他們父子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