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院被封鎖了整整兩天。
皇都内傳言滿天飛:這飄香院的老鸨不長眼,竟然敢将獨自外出玩耍的月華郡主抓了進去,若不是古将軍帶着官兵解救及時,怕是郡主那嬌滴滴的美人就遭了毒手了。雖然大多數人都覺得是老天垂愛,不過也有一小股不好的流言在悄悄流竄——雖然隻是進了那飄香院兩個時辰,可是誰能保證這兩個時辰内不發生點什麽呢?
九歌在月竹園内待了兩天,絲毫不在意外面的傳言如何。隻是沒事的時候就在房前屋後轉上兩圈,看着那抽出綠芽的月季花叢,美滋滋地幻想着被一片大紅月季包圍的月竹園。雖然不能像《睡美人》裏被玫瑰包圍的古堡,但是這被月季包圍的竹屋也差不到哪去。
紅花綠葉,飄香醉人。那景色,定是極美的!
第三天,想着時候該差不多了,九歌帶着衆人來到飄香院二樓對着大街的陽台,這裏是從前院内女子招攬顧客的地方。
飄香院的大門前,街上已經被一群吃瓜群衆圍得水洩不通。大家都想看看這月華郡主到底長得有多美,畢竟市井傳言月華郡主美若天仙,但是他們都沒見過不是?
是以所有人都擠在這兒想一睹郡主芳容。
不過九歌自然不能如了他們的意。她容貌驚人,若真是如此暴露在衆人面前,那以後她若是想隐藏身份做些事定然便沒那麽容易了。是以,一襲紫衣的九歌墨發披肩,那臉上的一塊顔色相襯的紫色面巾遮住了面容,單單隻露出了鼻子和眼睛。
然饒是如此,樓下衆男子仍舊是被迷的神魂颠倒,畢竟有時候朦胧美才更吸引人不是嗎?
九歌望着衆人反應莞爾一笑,兩隻眼睛彎成月牙,靈動異常。隻見她輕啓薄唇,那清脆的聲音便如同山間的甘泉般流出:“本郡主外出遊玩,不幸被飄香院的老鸨抓住,好在古将軍救援及時才免遭毒手。然,雖隻在飄香院内待了兩個時辰,卻清清楚楚地了解了院内女子的苦楚與悲哀。同爲女子,本郡主對她們表示深刻的同情。
所以,爲了解救飄香院内的女子。從今天起,本郡主接手飄香院,并将其變成一座酒樓。飄香院内的女子若是願意離開本郡主絕不阻攔,可若是沒有地方去,本郡主也願意将她留在酒樓。
從此以後,飄香院改名金滿樓。
金滿樓内的女子不容任何人侵犯,否則便是與本郡主作對。
金滿樓會在兩月後重新開張,到時候所有酒菜免費一天,歡迎大家前來捧場。”
話音一落,衆人拍手叫好。
當然這叫好的多爲女人。這飄香院不知幹了多少逼良爲娼的惡事,那院内的女子又不知勾引了多少男人害的他們的妻子獨守空房。雖然隻是倒了飄香院這一家妓院,卻已經是解救了不少女子了。
那些個男人皆搖頭歎息,要知道這飄香院内有不少勾人的女子,以後卻隻能看不能吃了。
這廂的九歌正說得起勁,卻見那對面花滿樓最上層的包間内,兩位氣質非凡的俊美公子相對而坐。
其中一位公子,身穿月牙色的銀袍,臉上戴着半塊銀制面具,隻留下一張性感薄唇。雖然那面具遮住了他鼻子以上的面容,可單單隻透過他那高挺的鼻梁便已能猜想出此男子是何等的絕色。隻見他雙眸一閃,望着對面的女子饒有興緻地勾起唇角:“這就是傳說中的月華郡主?”
男子對面穿着一襲青衣的樓玄聞言抿了一口茶,也順着他的視線望向飄香院内的女子:“不錯。”
戴面具的男子收回視線,擡起那修長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拂過他懷裏一隻純白雪貂的後背:“失憶連性子也轉變了?”
樓玄聞言眉頭微皺,那一雙星眸微閃,表情莫名。
“王爺已經确認,是她本人。”
“呵,是嗎?這倒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