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弋歐甯兩人一早便來叫醒了九歌。三人在飯堂用了早餐便去往了梅林的方向。
仍舊是坐在那岩石之上,不過陪伴在她身邊的卻已換了人。看着東升的旭日,九歌的心裏似乎迎來了新的希望。
看完了日出,九歌心情大好地起身進了梅林。
望着周圍滿林子黑壓壓的樹枝轉身朝身後的弋歐甯問道:“聽說你在郊外置辦了套宅子?”
“不錯。”
“那宅子面積有多大?”
“面積不小,是處莊園。有将近2000畝。”
“2000畝?這麽大?”
“是。月兒問這個做什麽?”
“你說若是在莊園裏種上這紅梅如何?”
弋歐甯聞言眼神一亮,趕忙一拍腦袋懊惱道:“月兒愛極了紅色,又喜歡梅香。這紅梅不是正合你心意?當初我思來想去不知道該種些什麽,怎麽就沒想到呢?”
九歌輕笑:“在茫茫白雪之中有一片血紅的梅林,那景色定是極美。”雖然當初在皇安寺逗留的日子裏看到過紅梅林的壯麗景色,但是那些日子從未下雪。在漁村的時候見過紅梅在雪地裏的傲立,卻獨獨隻有那麽兩棵。她還真想看看那冰天雪地裏的壯麗的豔紅。
一旁的樓玄見狀對着弋歐甯說道:“那麽過些日子回去便着手這件事吧。”
弋歐甯點頭:“恩,月兒也去看看。這院子雖置辦了有一段時日,卻到如今還未裝修。你去了也好給園子的布局給點意見。”
九歌挑眉:“既然如此,我可是會按照自己喜歡的來。”
“本來你就是要住進去的,自然得按照你的喜好來。”
九歌聞言搓搓手,似乎撿到了個大便宜:“這園子可是要送給我?”
隻見弋歐甯“嘿嘿”笑地奸詐,輕揚起唇角傾身便湊到了九歌耳邊:“不止這園子,我這人也送給你。”
被那耳邊帶着竹香的暖氣攪地心裏發癢,九歌雙頰一燙臉色發紅,趕忙别過頭嗔怪道:“沒羞沒臊!”
弋歐甯見狀哈哈大笑,那爽朗的笑聲傳進了梅林,驚起一群飛鳥······
在皇安寺逗留了三天,爲肚中孩兒祈了福,三人便向住持告别。
九歌本來是要直接回王府的,卻被弋歐甯拉到了郊外莊園。這莊園依山而建,山體不大,山高不過幾十米。整片山隻有這一座莊園,莊園旁是一條彎彎曲曲不過三米寬的小河。算得上是依山傍水了。
九歌剛到莊園門口便愛上了這裏,不可思議的朝着弋歐甯開口:“你怎麽尋得了這麽個好地方?”
弋歐甯聞言頗有些得意:“當初看你那麽喜歡月竹園,便猜想你可能會喜歡這種風格。雖然這園子還未裝修,但是我已命人在這莊園前前後後栽滿了月季,如今還未長的大好,明年看着便能是驚豔了。”
九歌失笑:“我如此喜愛豔紅,你們就不會覺得俗氣了些?”
“若是平常女子以紅色相配,或許會豔俗了些,可是月兒你配上紅色,隻會顯得你更美豔動人。”
九歌挑眉打趣:“歐甯的嘴可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哪裏是哄人?我分明說的是大實話。”弋歐甯癟嘴,暗自爲九歌方才的打趣惱怒。
一旁久不做聲的樓玄開了口,竟是前所未有地幫着弋歐甯說話:“他沒說謊,月兒你确實适合紅色。”
九歌聞言,裝模作樣地摸着下巴點了頭:“樓玄從不騙人,這次就算你不是诓我了。”
弋歐甯一聽這話哪裏還能沉得住氣?剛剛的惱怒不再,周身卻環繞着濃濃的酸味,不敢明目張膽地吃醋,隻能在暗地裏狠狠的剜了樓玄兩眼,低聲嘟囔:“這麽說來,我在你心中就是個隻會說謊的騙子咯?”
樓玄被弋歐甯那兩眼剜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就要被那一大壇子的醋給淹死。沒好氣地看了九歌兩眼,那眼神似乎再說:“如今這醋壇子我可不會再替你解決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九歌瞧出了弋歐甯渾身的醋味,又被樓玄那兩眼瞟地無奈,她不就是想打趣弋歐甯一下嗎?怎得就惹來了這麽個麻煩?尴尬地假咳兩聲,呵呵笑道:“還是先進園子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