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九歌欺身上前,雲鷹趕忙收了笑容假咳一聲,佯裝正經。
沒辦法,前幾日月兒說他太會挑事,所以要好好調11教他,動不動就會掐他。别看他如今表面光鮮亮麗的,那衣服下面其實早已經藏了有不知多少青栗子了。
怪不得樓玄在月兒面前從來不争不搶,原來是早已摸清了她脾性。他給月兒留了個好印象,成了月兒心中執掌後院的最佳人選。而自己呢?傻乎乎地往槍口上撞,如今倒好,成了月兒心中最能惹事的麻煩精!
擡頭委屈巴巴地看着九歌,那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末了他又怕不能感動九歌,直接一把便扯掉了臉上的面具,他相信憑着自己的一張盛世美顔一定能讓月兒心軟。
他做到了,九歌正欲揚起的手停在了半空。畢竟誰不愛美男?更何況是如此妖孽的美男。
九歌望着面前讨好的男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她一定要掐死這厮,她可不能讓這張臉給魅惑了。若是讓這厮讨到了甜頭,那他日後還不揭杆子起義——要造反了?
見九歌不吃自己這套,雲鷹這下是徹底慌了。都說家暴容易上瘾,若是月兒日後掐他成了習慣該如何是好?他可不想帶着這滿身的青栗子過一輩子啊。
見着九歌那作勢要繼續擡起的手,雲鷹頭腦一熱,一把便将她擁入了懷中,對着那粉嘟嘟的紅唇便吻了下去。他力氣大,無論九歌如何掙紮都不放手,隻管在那留香的口齒中攻城略地。
不一會兒,見九歌放棄了掙紮沉迷進了這熱!吻之中,雲鷹雙眸一閃,借勢便帶着九歌整個人滾上了馬車裏的小塌上。
正當兩人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隻聽車外響起了樓玄的聲音:“你們兩個别太過分!”好歹他一個活生生的人還站在這裏,難不成他們要将他視若空氣?再說這還是在大街上,他們想丢這個人,可他還想要點臉呢。
馬車裏正燃着火的兩人聽到這話,立馬便如被當頭澆了盆涼水——偃旗息鼓了。
九歌紅着臉推開雲鷹起身,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媽媽的,如今這可是在大街上,她可不想明日便成爲整個小鎮的話題。
沒好氣地拿起一旁的面具丢給雲鷹,若不是這厮無緣無故地跑來勾起她這一身火,她也不至于這般難受。
隻見雲鷹戴了面具一陣壞笑,期身上前便摟上了九歌的玉頸,輕輕咬上她那如珠般的耳垂,妖娆地在她耳邊呵着熱氣:“娘子可是好些日子沒有讓爲夫碰過了,不如今晚娘子洗幹淨了在房間裏等着爲夫?”
九歌聞言冷笑,一把便推開了雲鷹出了馬車。這厮倒是想的挺美,可她知道今晚必定是清淨不了的,就讓這厮自己做白日夢去吧。
雲鷹望着那飄動的車簾輕揚起唇角,伸手撫着薄唇回味着那上面還未消散的幽香。他知道今天晚上不會太平,可是那又如何?他如今已經找到了避免自己日後被家暴的方法,所以,這一波,他還是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