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鷹聞言一愣,他怎麽能忘了月兒現在能聽懂獸語?
隻見她雙手叉腰地站在門口,望着雪靈的一雙眸子裏噴着辣椒。
“月兒何事如此生氣?可是這家夥說了些什麽?”
九歌聞言又羞又惱,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媽媽的,她就知道當初在墓室裏給這家夥做了場現場直播,這要她以後還如何去見人?今日若是不好好修理這家夥一番,若它日後冷不丁地給其他動物提起這事該怎麽辦?
“雲鷹,你把它給我逮着,老娘今日非得好好修理它一番。”
雪靈聞言渾身一個激靈,立馬便身子一滾,整隻貂便縮在了角落裏瑟瑟發抖。媽媽诶,它說錯了什麽?它改還不行嗎?月主子生起氣來那是連這地都要抖三抖的人啊,它還年輕,貂生還長的很呢,可不想就這麽栽在月主子手裏啊。
雲鷹聽了九歌的吩咐,雖然不知道雪靈是如何惹了眼前這尊大神,但隻要是月兒的吩咐,那必定是不問緣由都要執行的。隻見他揉着修長的十指沖着雪靈一陣奸笑:“叫你平常說話要注意措辭,如今總該是懂了吧?”
雪靈見狀,渾身的毛發炸起來像個刺猬。隻見它靈巧一閃,整隻貂便圓溜溜地滾出了院子。若是再在這地方待下去它必定小命不保,那還等什麽?不溜之大吉還等着吃晚飯嗎?
九歌見狀趕忙跟着沖上前去:“雲鷹,别讓這家夥跑了!”
“好好好,我去追就行。月兒你就安心待在院子裏,可小心傷了身子。”說完便立馬追出了院子。
九歌哪能聽雲鷹的話?她本就是安分不了片刻的性子。待到雲鷹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她立馬也跟着追了上去。笑話!要是那小兔崽子一時惱怒将那事給說了出去,那她以後出門不還得蒙着面紗?到時候就算是一隻小鳥從她頭頂飛過也會望着她哈哈大笑:“快看快看,這就是當初給雪靈直播那女人!”
你說她要是聽不懂獸語還好,偏偏她如今什麽都聽得懂,那不就是整日生活在取笑之中了嗎?
隻見她急急忙忙地沖出了院子,卻不想迎面便撞上一個小和尚。
忘塵吃痛的揉了揉鼻尖,擡頭望着眼前的女子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已經一年多沒有來過這皇安寺了。
“郡主何時來的?”
九歌也是剛站穩身子,卻不想便聽見眼前的人如此問她。疑惑地望着忘塵問道:“小師傅認識我?”
“郡主······不認識忘塵了?”忘塵聞言失了神,随即又自嘲地一笑。也對,他不過就是個皇安寺小小的和尚,她又怎麽還會記得他?
看着眼前和尚眼底的失落,九歌心中生出一絲不忍,趕忙開口道:“小師傅别誤會,我也是因爲當初受傷失了憶,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郡主受了傷?”忘塵聞言驚訝,回過神來立馬擔憂問道:“那郡主如今可好了?”
“呵呵·····好多了,謝小師傅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