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南宮雨隻要一有空就會去月竹園,順便爲九歌帶些民間剛出來的耍玩意兒解悶。而南宮雅也回了皇都,見九歌整日被困在月竹園内無聊,便直接搬來了月竹園當初爲墨铨準備的房間。
這天一早,九歌和南宮雅剛起床吃了早點在院子裏透氣。隻見天空突然飛來隻小巧玲珑的細嘴黃鹂鳥停在九歌面前的石桌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南宮雅見九歌聽着那黃鹂鳥的叫聲時而點頭、時而皺眉,禁不住好奇問道:“月姐姐,這鳥在說什麽呢?”
隻聽九歌應道:“當初我曾派了隻麻雀去爲我打探樓玄的消息,如今這鳥是幫它傳話來了。”
“哦?那樓玄在鳳嶽如何了?你說他去了那麽久也不知回信報個平安,不是專惹月姐姐你去擔心嘛。”她上次曾看過南宮軒從鳳嶽寄回來的書信,所以知道樓玄是去了鳳嶽,也知道他是去鳳嶽調查夜婉舞與九歌的關系。
“他也不是故意不回信,隻是太忙罷了。”
“那他可曾調查出什麽?”
九歌搖了搖頭:“這鳥隻說那夜婉舞自從在國宴上露過一面便再也沒了蹤影,樓玄他們也正束手無策着呢。”這些鳥是第一次爲九歌傳話,光找人就花了好些功夫,所以這消息傳地不及時,九歌不知道如今樓玄已找到了頭緒,也打定了主意要置夜婉舞于死地。
“哎,月姐姐你也别去操心那些,鷹樓在這世上的勢力你也知道,遲早能查出來的。”
隻見九歌輕輕一笑:“我才不會去操心那些呢,隻要知道樓玄平安無事便好。”
“那就好。”南宮雅聞言算是舒了口氣,她就怕月姐姐那性子會去瞎操心,到時候情緒不好影響了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她可是還惦記着月姐姐肚子裏那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呢。誰讓護國夫人沒事就在母後面前炫耀她就快有孫子了呢?搞得她也恨不得月姐姐能馬上将那孩子生出來。一想到到時候能捏到那嬰兒白白嫩嫩的肌膚她就忍不住激動,那雀躍的心就跟打了雞血一般。
見南宮雅的雙眸裏閃着幽光,九歌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這妮子就在前幾天還和皇帝哥哥争着到時候誰第一個抱孩子呢,她能猜不出她現在的心思?一個個都将她兒子當玩具了?這還沒出生呢就如此惦記了,那以後出生了還得了?
“哼,怎麽雅兒如今不去擔憂你的婚姻大事了?”專專跑來這惦記她兒子。
南宮雅聞言知道九歌看出了她的心思,趕忙谄媚地笑着:“哎呀,當初都是雅兒不好,明明月姐姐你是在幫我我卻還跟你生氣。現在看那兩人如此膩歪,這全虧了月姐姐你。”
“如今倒知道我的好了?”
“那不是雅兒不知道嘛。月姐姐你也真是,爲什麽不提前跟我知會一聲呢。”害的她在宴會上當衆生氣,差點就駁了祁陵遊的面子。
“告訴你?告訴你的話,這戲還怎麽演?”
“月姐姐就這麽不相信雅兒的演技?”
九歌聞言沒再說話,隻是翻了個白眼給南宮雅。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就是不相信南宮雅那直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