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雲鷹握緊了拳頭倏地砸向桌面:“若真是如此,就算是傾盡所有也要除掉這夜婉舞了。”他絕不允許任何對月兒不利的事情存在。
“不錯。”隻見樓玄端起茶杯輕悠悠地晃着,一雙眼睛盯着簡池生出一絲算計:“如今簡兄是唯一能在夜婉舞眼皮子底下,在那所謂的雪山人的眼皮子底下隐藏了五年的人,我想,若是簡兄能幫這個忙便是再好不過了。”
“讓哥哥去?”雲鷹有些遲疑:“這太冒險了。”
隻見簡池輕聲一笑:“我之前與夜玲珑也打算過殺了夜婉舞,并且早已制定了計劃,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再說了,夜婉舞對阿鷹你的娘子不利,我這個做哥哥的去冒些險又有什麽所謂?”
見簡池松了口,樓玄放下茶杯爽朗一笑:“哈哈哈……果然不愧爲鬼谷子唯一的徒弟,簡兄的氣勢膽魄确實不凡。”
“呵呵,樓兄謬贊。”簡池面上呵呵地笑着,暗地裏卻擡眸瞟了眼樓玄。這厮果然不愧是個老狐狸,剛剛在阿鷹面前引出這個話題,想必就是等着要讓他答應去殺夜婉舞吧。
樓玄感受到簡池的目光,隻是挑眉勾起了唇角。他知道簡池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不過那又如何?大不了就來個明目張膽的算計呗。再說了,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月兒,他相信就算雲鷹知道他算計簡池也不會說什麽的。
隻見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當初我聽你和夜玲珑說今年會有日食發生?”
“不錯。”
“到時候,隻要是九九重陽出生的人都會陰陽相撞嗎?”
“依照氣運的推算來說是這樣的。”
樓玄颦眉:“月兒也出生在九九重陽,我隻怕到時候……”他頓了一下轉頭望着雲鷹:“這裏有我和簡兄,你還是早些回尤國吧,月兒本就身子不好,若是沒你在身邊,我擔心那些禦醫都隻是些擺設。”
雲鷹點頭:“你說的不錯,我明日便出發。”說完,他擡頭望着簡池:“這裏就有勞哥哥了。”
“阿鷹的事便是我的事,既然弟媳身體有恙,你還是早些回去爲好。”
“嗯。”
“對了。”簡池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道:“前兩天夜婉舞派人通知了夜青黛,說是再過幾日就要回來了。”
“回來?”樓玄颦眉:“你說她這次出去了這麽久到底是去做什麽了?”
“哼。”隻聽雲鷹一聲冷哼:“不管她去做什麽,總歸不是好事。”
簡池聞言隻是望着那茶水中倒映的人影颦眉:“我曾和夜玲珑打算趁她去雪山的日子瓦解她公主府的勢力,如今她就要回來,那這件事就不太好辦了。”
隻見樓玄眼神一凜:“看來此事還是不可操之過急,既然這幾個公主向來不合,不若我們便利用這一點慢慢來。”
“樓兄的意思是?”
“夜玲珑不是也想殺夜婉舞嗎?現在除了我們,沒有人知道你和雲鷹是兄弟,那你便裝作還沒有找到雲鷹,就讓夜玲珑繼續以爲她手裏的東西有用。你繼續幫夜玲珑做事,到時候就算夜婉舞發現了什麽,也隻會把賬算到夜玲珑頭上。這樣,簡兄便可能全身而退了。”
簡池聞言,望着樓玄斜勾起了唇角:“樓兄果然深謀遠慮。”還好他沒打算和這厮作對,不然到時候他鐵定被算計地連褲子都不剩一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