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芙沒有回答弋歐甯的問題,隻是自顧自地便彎身坐在欄杆上晃蕩着雙腳:“相公可知,她既然愛你卻爲何要離開你嗎?”
“爲何?”弋歐甯聞言,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大。他突然覺得眼前的曲青芙就像脫胎換骨般地換了個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眸子裏的陰狠,一種讓人見了便不寒而栗的陰狠。
“咯咯咯……”曲青芙捂嘴笑着,“因爲啊,她中了蠱。隻要一對你動情,腦子裏就會有一個聲音如魔鬼般地折磨着她。然後,她又會不由自主地去折磨你。”她知道,身體的疼痛永遠不如心底的折磨,就算是讓上官月疼痛入骨她也不會放棄弋歐甯。所以,她便換了種方法,讓上官月自覺地離開。
“你說什麽?”弋歐甯聞言不可置信地望着曲青芙,回過神來立馬便沖上前去想要抓住她。可如今的曲青芙早已不是從前可比的,她一個飛身便離了那欄杆。
站在走廊上望着幾近瘋狂的弋歐甯,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那是一種報複的快1感,讓她很快便上瘾的快1感。
爲了看到弋歐甯更崩潰的模樣,她仰天大笑,不斷地刺激着他:“你我新婚的第二天,我便拿着蠱毒去找她。那是一個裝滿了花粉的熏香,我作爲禮物送給了她。她對我有所忌憚,卻仍舊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聞了一下。隻是那一下,她便中了蠱。”說到這裏,她停頓下來望了眼弋歐甯,看着他自責懊惱的表情,笑聲更大了:“阿哈哈……弋歐甯,她是因爲你才會中蠱,是你害了她!”
“不,不可能。”弋歐甯發了瘋地抓着曲青芙拼命地搖晃着:“你告訴我她沒有中蠱,你告訴我她沒有中蠱!”他不敢相信這事實,他不敢想象現在的月兒正經曆着何種痛苦。
“哈哈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她不止中了蠱,而且那蠱毒是這世上最難解的。”
“她……中了什麽蠱?”弋歐甯聞言終于安靜了下來,隻是那雙手卻如同抽風般地顫抖。世界上最難解的蠱,那月兒可還有希望解蠱?
“她中的,可是屍王蠱。必須找到一個至陰之人,在其活着的時候挖他的心髒才能将那蠱蟲給引出來。否則的話,蠱蟲就會一點一點吃掉她的記憶。時間久了,還會慢慢地吃掉她的内髒,她的血肉,最終會将她吃地隻剩骨頭。而在此期間,她會活地生不如死!”
弋歐甯聞言連連倒退,最終癱軟在欄杆上直不起身。他不敢想象那笑起來會發光的女子最終會被蠱蟲吃地隻剩一副骨架。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擡頭便面目猙獰地望着曲青芙:“至陰之人,你不就是至陰之人嗎?”既然她敢給月兒下蠱,那他就取她心髒去給月兒解蠱。
“哈哈哈……”曲青芙仰天笑地絕望,“果然,你爲了她什麽都願意做。”就像她爲了他願意做任何事一樣。
“我已負了她一次,這一次,就算是成魔也要護她周全。”
“哈哈哈……成魔?你就不怕,老天爺會殺了你這個魔?”
“我欲成魔,天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