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古越壓抑的惱怒,九歌心知不妙,趕忙給他順毛。她不說話,隻是緊緊握住他的手,堅定地望着他。她想以手上的溫度告訴他——我對你的感情不比誰少。
看到九歌堅定的眼神,古越終于是順了口氣。這麽多雙眼睛盯着呢,他才不能被這個黃毛丫頭給氣着了。
隻見他眼珠一轉,随即便換上了一副笑臉:“本将軍大度,不與你個黃毛丫頭計較。你身爲一國公主,也該注意着自己的形象才對。”一個女人,大庭廣衆之下公然與男人勾肩搭背,這像話嗎?雖說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那吐羅門罕是跑不了了。可這不還沒成親嗎?
“哼,你也知道我是公主?”南宮雅沒好氣地白了眼古越,這厮從來就沒按照該有的禮儀尊重過她一次,她公主的身份在古越那根本就是個擺設。
一旁的祁陵遊瞧着這出好戲,雖覺得有趣,卻也深深地認識到自己被無視了。好歹這樁婚事也有他的功勞好不,這些人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他收了扇子,捏着喉嚨清了清嗓子,終于重新拉回了人們的視線。
“我說公主,你這喜酒本皇子要何時才能喝到?若是等的太久,倒不如還是本皇子将你給娶了算了。本皇子自信風流倜傥、才華橫溢,公主你定會對本皇子日久生情的。”
見祁陵遊那自大臭屁的模樣,南宮雅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又快速地變了臉色,趕忙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望着南宮雨。南宮雨受不了她那拙劣的演技,立馬便别過視線回頭去問身後的福安。
“福安,最近的吉日在何時?”
“回陛下的話,三天後便是一個吉日,宜婚嫁。若是錯過了的話,就得再等三個月了。”
“等三個月?”南宮雅一聽還得了,她恨不得立馬便嫁給吐羅門罕,怎麽可能再等三個月?
隻見她谄媚地拉上南宮雨的衣袖,笑地一臉狗腿:“皇兄,皇兄,全天下最好的皇兄。這三日後的吉日特不錯,我們就選三日後吧。”
“可······”南宮雨颦眉:“就三日,會不會太倉促了些。再說,還得等到母後······”
他話還未說完,南宮雅立馬便噘了嘴。“不會不會,這三日夠我們準備的了,就三日後吧。”她才不願等到母後同意呢,母後最按規矩行事,若是等母後同意了再來操辦,經過一層層繁瑣的禮儀,那她到時候定然是頭發都已經花白了。
見南宮雅那急切的模樣,似乎恨不得立馬将自己打包嫁出去。一群人想要又不敢笑,生怕這妮子炸了毛,隻能硬生生地憋着。
一旁的九歌也覺得太過倉促。正所謂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雖說不能愚孝連選擇伴侶的自由都沒有,但是于情于理也該通知太後一聲。再說,如今這吐羅門罕是跑不了的,她不知雅兒在這兒急什麽。
“雅兒,我覺得皇帝哥哥說的對。你身爲一國公主,婚事絕不能草率。也确實該要先通知太後一聲。”
南宮雅聞言癟嘴不再說話,她知道九歌講的有道理,可她生怕等太久了祁陵遊那厮會反悔。到時候她找誰哭去?
吐羅門罕站在一旁也颦起了眉頭,這祁陵遊一看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若是他到時候腦子一熱,死咬着說不承認這樁婚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