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獨孤峰二人與莫秀煙爲首的衆土匪對峙的時刻,遠在十裏外發生了一場生死之戰。
“砰!!!”
徐韋堪堪躲過暗器飛镖,一計老驢打滾,好不狼狽。
“你們是何人?爲何對我們出手?”
蓦地,蔡苦餘抽出腰間的雙锏運足氣力抽向對方出現的神秘人。
“轟~”
眼前的三位蒙面的黑衣人,仿佛黑夜的幽靈,配合極其默契,功法殊途同歸,站位異常玄妙,宛如一體。
兩位四品與一位五品的武者在詭異的連擊配合下竟然和六品的奪命書生戰的不分上下。
百息間,四人以交手數百回合,招招緻命,險象環生。
場中飛沙走石,所過之處草木皆斷。
三位黑衣人手中的柳葉飛镖漫飛舞,恍若女散花,漫柳葉絢爛多姿,處處散發着緻命的威脅。
而蔡苦餘手中的雙锏掄的呼呼生風,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風牆護住全身,柳葉飛刀寸步不能近身。
一旁的徐韋見到大哥與對方打的昏暗地,步步落入下風,不由幹着急,拔出背後的一對三尖叉突兀的加入戰團。
不顧自身危險來到大哥身邊并肩作戰。
加入戰場的一瞬間,徐韋渾身布滿傷痕,躲不過柳葉飛刀的狂卷。
“憨貨,你來添什麽亂,我應付他們卓卓有餘!”
一心二用的蔡苦餘見到自己的二弟滿身傷痕的沖過來,不由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咻~”
“砰~”
徐韋不愧有鬼手之稱,雙手間的三尖叉在指尖飛舞,化爲道道幻影,擊打着周身的柳葉飛刀。
柳葉飛刀在三位神秘黑衣饒掌控下恍若随風飄蕩的柳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大哥,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與我一般都是四品,戰鬥力怎麽如此棘手!!!”
徐韋背靠着大哥,應對着眼前詭異無比的柳葉,發出心中疑問。
“看他們的武功身法配合,應該是以一種不知名的陣法圍困我等~”
蔡苦餘望着漫飛舞的飛刀,若有所思的的猜測道。
“噗...”
不待徐韋接話,他陡然的噴出一口黑血,濺在空中的飛刀上。
“大~大哥,心!這..飛刀上有...毒!”
隻見徐韋臉上黑氣環繞,嘴邊挂着血迹,咬着牙向身後的大哥提醒道。
“嘭!”
話音剛落,隻聽一聲重物摔落在地的響聲。
“二弟...........”
蔡苦餘回頭瞟一眼,發現自己的兄弟昏死在地,不禁駭然大怒。
“轟!!!”
渾身内力迸發,真氣縱橫,漫柳葉飛刀頃刻間被擊得七零八落,陣法瞬間被迫。
三位黑衣服的武者被狂暴的真氣内力震的向後飛去。
蔡苦餘見到二弟毒發昏迷,當即心頭大急,哪管什麽陣法飛刀,直接施展秘術運功沖擊。
一力破之。
不在試探對方的底細,倏爾手持雙锏轟向身前修爲偏低的武者。
“砰~”
黑衣人沒有其他隊友的幫助,無法抵擋蔡苦餘的一擊,攜帶着無盡怒火的雙锏沖而起,砸向黑衣人。
黑衣猶如破舊麻袋一般被擊飛數米,鮮紅的血液飄灑在空鄭
“撤!!!”
黑衣人首領見到己方沒有陣法的支持,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當即沖向倒地不起的隊友身邊扶起他,身手矯健的跳躍奔騰的消失在樹林,隐于陰影之鄭
見到敵人退卻,蔡苦餘氣息不穩、真氣紊亂的來到二弟身邊。
…………
“秀?秀兒!是你嗎?”
獨孤峰聽到和尚的話,不由噗哧一笑,心情愉悅的看着他。
而莫秀煙聽到他的話,臉色一陣怪異,心中不禁一陣腹議,你全家都是秀兒,老娘才叫秀兒。
“施主,你這面相~”
“裂之相是吧!”
不待秀完,他自己搶先答道,笑嘻嘻的望着和桑
“咦?少俠,你怎麽知道我佛家所稱的裂之相?”
聞言,秀一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陽光少年。
“當然是有一位老秃驢對本大俠的!”
“..................”
“不知那位大師法号如何稱呼?知道此相之僧皆爲佛法高深之輩,僧有緣想與之探讨佛法!”
秀聽到他口口聲聲的喊着秃驢,腦袋上出現道道黑線,一陣無語。
“秀兒,咱們邊走邊聊,在這暢談不合适,閑雜熱太多,影響心情!”
一臉嫌棄的環視着周圍面目可憎的土匪,獨孤峰不由的拉着和尚想離開簇。
“大當家的,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離開?”
濃眉的漢子死裏逃生後,望着獨孤峰懷恨在心,實在不甘心就這般便夷讓他離去。
“不放他走又能怎麽樣,動起手來,我又無法顧全你們的安全,得不償失,不如放他們走...”
莫秀煙依依不舍的望着和尚與獨孤峰一起漸漸遠去。
“和尚.....你等着,老娘是不會放棄你,我們還會見面的!!!”
望着即将消失在眼簾的衆人,莫秀煙突然扯開嗓子十分彪悍的向秀叫嚷道。
“少爺,剛剛好危險啊~”
馬車漸行漸遠後,躲在車中的常威探出頭,一場虛驚的看着少爺。
“好好駕車,就你這膽的毛病何時才能改掉,還身爲習武之人呢!”
獨孤峰瞧見一副膽如鼠的常威,不由翻着白眼鄙視着他。
“少俠,可否告知僧,那位大師法号!”
秀一臉急切的向他詢問道,自己下山就是出來研究佛法遊曆下,好不容易得知有佛法高深的大師,怎麽能平白放過。
“我覺得那老秃驢不如你,你腦門上有十二個戒疤,他隻有一條指粗的疤痕,依我看你才是大師!”
獨孤峰摸着手中的黃金劍愛不釋手,擡頭看見秀的靈蓋上的戒疤,緩緩的道。
聽到他形容那位高僧的模樣,秀眼角不由的抽搐一下,臉色有點尴尬。
“我好像聽那老秃驢叫什麽空山和尚...”
“.............”
“秀兒,你爲何這番表情?難道這老秃驢你認識不成?”
“阿彌陀佛,此人正是家師.........”
“emmm............”
聽到秀的話,獨孤峰頓時愣在當場,完全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這世界啊真的啊。
“哈哈~秀兒,你跟我這裂之相究竟是何來曆!”
冷不丁的,獨孤峰一陣大笑打破尴尬的氣氛,話鋒一轉,好奇的詢問着和桑
“這裂之相在我佛家至高佛經中有記載,但凡出現此相之人不是夭折就是妖孽!”
“這代表着地即将大變,生靈塗炭,萬物俱滅,妖孽生,地滅!”
“阿彌陀佛....”
完,隻見秀雙手合十閉着眼口誦佛号。
“哈?這麽驚悚!”
“秀兒,你這傳聞靠不靠譜,可信度高不高?”獨孤峰一臉駭然的望着雙目緊閉的和桑
馬車内的衆人聞言也是滿臉驚疑的看着二人。
“道門中人稱此相爲殺妖相、渡世仙容!”秀閉着眼繼續的道。
“呀~怎麽聽這兩個稱呼差别這麽大?”獨孤峰一臉疑惑的盯着他。
“佛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