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二還未開口話,隻見眼前的和尚轉瞬即逝,雙腿像風火輪一般向北城門疾馳而去。
“乖乖,秀兒修爲平平,想不到掀起袈裟會跑的這般飛快....”
獨孤峰坐在凳子上看着疾步如飛的秀,不由喝着茶水吧唧嘴的贊歎着。
“二兄,你這河神到底是怎麽回事?”獨孤峰好奇的繼續拉着還未睡醒的店二詢問道。
“唉~此事來話長...”
店二端起一碗茶水潤潤嗓子準備拉起家常。
“哎呀,二兄你就長話短吧!我還想去青衣江邊湊湊熱鬧呢!”
見到二這般陣勢,獨孤峰當即架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邊走邊...”
“别介啊,我還要看店呢!”店二架不住他的巨力,被迫往客棧外走去。
“沒事、沒事!我等數人今就在你這客棧打尖住宿,這不就生意上門了!你看着外面的蕭瑟情形,哪還有像我們這樣的客官?”
“走走走...一起去那江邊看看,湊湊熱鬧又有什麽問題~”
店二架不住對方的規勸,頗有意動,轉念一想他的确實有幾分道理哦。
反正現在整個郡城中的人們都聚集在青衣江邊,多我一個又不多,去去也無妨。
前幾次的祭祀大典自己都沒有見過,正好趁這次機會好好看看。
“這位貴客啊,你有所不知本來我們南崗郡也是生機蓬勃,繁華美麗的城池!”
店二被他拉在去往青衣江的路上,看着眼前街道兩旁凄凄慘慘戚戚的情景,不由唏噓世事無常。
“後來怎麽變成這副鳥不拉屎的鬼模樣?”跟在少爺身後的常威不禁好奇的看向店二。
“還不是去年冬季,突然青衣江整個江面被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雪封了江面,讓百姓無法在江中捕魚!”
“我們南崗郡是依靠青衣江捕魚爲生的,一切生計皆爲系在這母親河青衣江!”
“這青衣江遙遙相望,宛若仙人青衣輕拂在這廣袤無垠的大地上,甚是好看…”
“可誰知百年不變,風平浪靜的青衣江會在一夜之間冰封千裏,這可急壞了咱們的漁民們與郡守大人,數月前郡守大人曾領人前去江面鑿冰開洞捕魚!”
“哪知當時驟然風雲變色,狂風驟雨!你們猜這江面發生了什麽?”
到一般,店二突然戛然而止,賣起關子來,看着大夥詢問着衆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發生了什麽?河神出現了?”
獨孤峰顯得十分配合,接着他的話語問道。
“頃刻間,江面寒冰炸裂從中蹿出一頭百丈大魚,遮蔽日,張開血盆大口瞬間吞襲下郡守帶領的數十漁民!”
“郡守大人待在岸上吓得那叫一個屁滾尿流,膽心亂顫~”
“來也奇怪,自那怪魚吞了數十人潛遊江底後,狂風驟雨瞬間停歇,地一亮,完全沒有先前恐怖的景象,你們奇怪不奇怪~”
店二到此處也是啧啧稱奇,接着叙着自己的道聽途。
“嘶.....真的有這般恐怖的怪魚嘛,遮蔽日,這要是有多大啊!!!”
常威想像着店二描述的大魚形象,不由面露驚疑,目瞪口呆。
“一開始,我也如哥你這般,不太相信,可最神奇的事還在後面,第二日,青衣江的千裏冰封居然解凍了,一夜之間如恢複如初,你們奇怪不奇怪!”
“後來每到月底這江面就會凝結寒冰,郡守腦袋一動就想起用血食祭祀,牛羊等牲畜皆試過,可效果不大,最後用人命祭祀居然效果出奇的好!”
隻見他拍着手一驚一乍的望着獨孤峰絮叨着。
“開始祭祀的祭品還是用周圍來往的商客,可聽到這消息後來往的商人路人都不在來往了!後來無奈就變成使用當地百姓的孩童成爲祭品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人家商客又不是傻子,到你們這做生意錢财還沒有賺到,先把命丢掉,誰還敢來呀!”
聽到他的叙述,一旁靜靜跟随在少爺身後的青,也忍不住對其出口譏言道。
聞言,店二一臉尴尬的摸着頭看着青。
“吖~少爺,你我們算不算來路過客?我們會不會成爲祭品,成爲怪魚口中的血食?”
常威冷不丁的在少爺耳邊出自己心中的擔憂,眼中浮現些許驚恐,仿佛現在自己等人就是去送命一樣。
“迂腐!愚昧!荒唐!”
“怎麽能這般無知,草菅人命,這腦殘郡守是怎麽當上簇高官要職,本少見了定要砍了他狗頭,不想着如何除掉魚禍,卻在這裏助纣爲虐,向怪魚妥協低頭,俯首稱臣,真是妄爲朝廷民官!”
渾然不理會常威的危言聳聽,他登時怒發沖冠,嫉惡如仇,這都什麽時代了,竟然還有愚昧的人存在封建思想。
身爲沐浴在新時代紅旗下的五好青年,怎麽能見死不救!
“汪汪汪....”
跟随在主人腿邊的大黃,聽到主人嚷到要砍掉狗頭,通曉人意的它不由龇牙咧嘴汪汪大叫發表抗議。
“叮~”
“檢測到附近存在妖獸,實力不明,請主人心!”
剛在店二的帶領下來到青衣江邊,看着前面烏央烏央,人山人海的人頭,腦海中的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
原來這九龍大陸的存在一些上古存在的奇珍異獸。
動植物生亦可吸收地元氣,分爲野獸、蠻獸、靈獸、妖獸、神獸、聖獸與仙獸的區别。
根據自身的實力修爲分爲不同境界,威力與危險程度皆不同。
隻見遠處江邊圍觀者摩肩接踵,其中有一些婦人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手臂直伸向遠處,可又不能爲力。
她們被周圍的人們拖拉着。
不讓她們沖上祭祀大典的龍舟上,阻止它們破壞祭祀大典的進程。
而那朱紅大氣的龍舟上有一位身披青蟒官服的中年男子正主持着祭典有序正常進校
船邊祭祀昭旗随風呼呼作響,兩邊站在數列巫師與女祭,神神叨叨的誦經祈禱,跳着詭異神秘的舞蹈。
九對三四歲的童男童女身穿紅色肚兜坐在甲闆上,擡起粉嘟嘟的臉好奇的探查着周圍的江面與穿上的衆人。
他們整整齊齊的安排在龍舟兩則,等着到良辰吉時投入江中,祭祀河神。
年紀尚的他們全然不知等待他們的是死亡命閱召喚,還在笑呵呵的向岸邊失魂落魄的娘親招手,一副真無邪的模樣。
卻見和尚秀被一群官兵阻攔在岸邊,無法上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龍舟之上的祭祀大典。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不清!
無論和尚百般訴勸導,官兵們就是無動于衷,面容嚴肅盯着眼前和尚,嚴格職守大饒命令不讓閑雜熱接近岸邊,保證祭祀河神大典有序進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