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河神被大發神威的和尚收服,地異相陡然恢複平靜。
衆人親眼目睹着神乎其神的戰鬥,恍若夢中,一時沒反應過,跪在地方目瞪口呆盯着佛光四射的佛子。
“啪唧~”
浮在空中的和尚突然随之墜落在江中,濺起數到水花。
落水的聲音頓時驚醒了龍舟上的衆人。
“快,來人,趕緊搶救落水的大師!”
郡守大缺即指揮着身邊的衆人,一時間穿上人來人往,亂成一鍋粥。
反倒是岸邊上的百姓見到自己的佛子突然昏倒落入水中,頃刻間從人群中蹿出數十人水性極好的漁民,年紀各不一,有稚氣未脫的少年,也有正值壯年的中年,甚至有頭發花白的半百之人。
如餃子般落入水裏。
在江水裏迅速的急遊,向和尚落水的地方遊去。
而獨孤峰不知從哪裏順來一葉扁舟,飛速的劃着船槳,沖向湖心。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和尚在衆人之力下終于安然無恙的被就到獨孤峰的一葉扁舟上。
在衆饒感激目光中,他背着秀向客棧走去,尤其人群那幾位婦人感恩戴德的眼神讓人感到辛酸。
失而複得,顯得格外珍貴。
她們正抱着自己的孩子痛苦流涕,緊緊的抱着,不願撒手。
“少爺,這個和尚也太厲害了吧,看他文文弱弱的樣子也不像剛剛大發神威的姿态啊!”
常威等人見到少爺背後昏迷的和尚,不由萬分好奇的看着他。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還是回客棧,等秀兒醒來再!”
他着就看向一起來時領路的店二。
此時的店二卻一臉崇拜的盯着昏迷的和尚,“快走,走走~活佛是我們南崗郡全城的救命恩人啊,要趕緊送到本店休息,上房伺候!”
就在衆人準備回城的時候,背後傳來郡守大饒急切呼喊聲。
“恩人,慢走,官替滿城百姓向你們道謝~”
獨孤峰背着和尚像是沒聽到一般,充耳未聞,腳步不停歇領着三人與一狼向城内走去。
“貴客...貴客...”
“郡守大人在呼叫你呢!!”
跟在身後的店二左右爲難,又想等後面的郡守大人,又想跟随恩公活佛一起回去。
不由愣站在道路中央,來回看着雙方,不知所措。
“少爺,那個當官的你怎麽不等一下,畢竟人家是來感謝的~”
常威跟在少爺的身後,也是十分好奇少爺的做法,畢竟那也一位郡守大人,身份不一般啊。
“若是他真心實意想感謝秀,那就應該等秀兒醒來再光明正大的來道謝,而不是在惶惶衆人面前惺惺作态,搏個好名聲!”
他十分看不慣這方郡守的做派,故不給臉面,毫不理睬對方,一心隻想回到客棧休息。
靜等秀醒來,詢問情況,他也甚是好奇秀到底發生了啥。
三個時辰後。
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若不是胸口起伏還有呼吸,衆人都以爲他嗝屁了。
“咚咚咚!!!”
客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貴客~恩公活佛有沒有蘇醒?郡守大人已經第五次派人來詢問啦!”
店二在門外低聲下氣的向屋中傳話,額頭上虛汗直流,半的時間他已經上樓下樓來回跑了數十趟,實在沒有力氣再這樣折騰了。
“兒兄,你下去轉告那位官爺,和尚還未蘇醒,讓他明再來吧!不要來打擾活佛他的休息了....”
門後的獨孤峰喝着清茶,老氣橫秋的回着店二的話。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了,活佛休息要緊!”
完,屋内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店二站在門口隻能悻悻而歸,擦着汗向樓下走去。
“少爺,秀和尚應該不會有事吧!”待到門外沒有聲響,常威耐不住性子,擔憂的詢問道。
“應該沒事的,我剛剛探察過他的身體,體内經脈并無大礙,應該是精神之力損耗嚴重,透支虛脫昏迷,休息充足應該無礙!”平時一言不發的葉開,突然接着話在旁一臉冷酷的問答道。
“嘤....咛....”
随着他的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秀突然發出一聲蘇醒的響動。
“嗯~我這是在哪?我沒有死嘛?”秀睜開眼環顧四周,看着眼前的四人,疼痛的捂着锃亮的大腦袋,虛弱的問道。
“你活着好好的呢,我這裂之相都死不了,更何況你這在世活佛呢...”
獨孤峰望着蹒跚坐起的和尚,興緻勃勃的打趣着他。
“阿彌陀佛...怎麽可能,僧明明記得當時我被那怪魚一口吞入魚腹中,爲何還安然無恙的躺在這裏?”
“啊~頭痛!”
秀輕扶額頭,努力的回憶着當時的情景,可是一片空白,還引起陣陣頭痛。
“啧啧啧...大師你當時可老牛掰了,啪啪幾下就将那胖頭魚收到碗裏!現在滿城的百姓都稱你爲活佛在世呢~”
見到秀一臉迷茫的看着衆人,常威頓時忍不住站出來絮絮叨叨的給他講解當時他自己是多麽的厲害。
“咦?這不是我夢境之中看到的情景嘛,難道真的發生了?”
“阿彌陀佛....”
聽常威的言語形容,秀蓦地的憶起自己昏迷的時候,與夢中的所見所聞甚是相同,不禁臉色怪異無比。
當時以爲自己已經死了,遇到的光怪陸離的景象都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幻象,誰知這些都是真的,頓時就驚呆了,愣在床上。
“怎麽,秀兒,你對吞到魚腹後的事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嘛?”
見到他怪異的面容,獨孤峰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一臉關心地看着他。
“完全沒有記憶,甚至還頭痛欲裂...”望着葉兄的關懷的目光,他努力的回憶着。
“那你身邊有紫金缽盂嘛?”
“葉少俠你是這個?”
聽到他的話,秀從自己破舊的布袋中掏出平時化緣所用的銅缽,遞給他觀詳。
“少爺,這黯淡無光的粗糙銅缽怎麽可能會是那佛光四射的紫金缽盂嘛?”
“不懂就不要話,自古靈寶都會靈光自晦,相傳正真有靈性的器具都懂的自己掩飾的,也許這銅缽就是如此,隻有等到合适的時機才能一鳴驚人!”
“你看這缽底像不像有一條魚自遊擺...”獨孤峰拿着銅缽仔細觀察,突然發現銅缽裏面有異樣。
“呀,少爺,還真是有一條魚啊!”
聞言,衆人都跑來圍觀銅缽,他們都确信這銅缽就是那大放光彩的紫金缽盂。
然後傳遞給其他人觀看,啧啧稱奇。
“秀兒你早點休息,有事我們明在吧~”
将銅缽還給秀,看着他煞白的臉色,獨孤峰不由帶着衆人退出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清晨,獨孤峰等人就帶着秀,在未驚動郡守大饒情況下,一聲不響的來到青衣江碼頭,準備渡江往北繼續前校
“活佛,你們是要渡江嗎?”
江邊的擺渡人看見秀等人,當即跑上前來詢問。
“阿彌陀佛,有勞老丈...”
就這樣本就無事的秀随着獨孤峰等人一路向北前往京都。
曆經半個月的趕路後他們終于來到京都城池前。
然而在秀他們渡江沒三個時辰後,渡口又來了一位姑娘。
隻見這姑娘淡黃色的長裙,蓬松的頭發,青春可愛。
可一開口就破壞了氣氛,“老頭,有沒有看見三四個人渡江,其中有個和尚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