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曼看着眼前的十六哥狀若幽靈般在深林中快速閃爍,當即也提氣前往追随。
堪堪的緊跟其後。
“十六哥哥,右邊!”
唰的一聲他向右側逐漸深入崖谷裂縫中,不斷逼近地龍翻身所造成的地裂鄭
“哇~我怕黑~”
“我要娘親~嗚嗚~”
漸漸的耳邊也傳來若有若無的童聲。
“左邊!”
趙無極彷佛變成一隻靈活的夜枭,在陡峭複雜的岩石間,起起伏伏,左閃右躍。
突然來到谷底一片空地前,停下身形。
“停!這裏有蹊跷!”
趙無極停下身來,回首攔住急速飛馳的十九妹。
“怎麽了?十六哥?”
借着昏暗的星光,趙無極觀察到附近的岩石上有若隐若現赤血符文,好似在裂谷中布置了一座陣法。
空中散發着淡淡的血腥味。
“雪曼,你聞到這裏有血腥氣息嘛?”
他臉色凝重的看着趙雪曼,鼻翼在輕輕的聳動嗅了嗅。
“未曾嗅到!”
見到他動作,趙雪曼也學着在空中仔細的聞了聞,可是卻毫無發現。
“不對!肯定有鮮血的氣息,我對這種氣味毫不陌生!”
“此血腥氣必是兩個時辰内發出的!”
他昂首深深的聞着空中飄蕩的若隐若無氣息,十分笃定的道。
“十六哥,那現在怎麽辦?我聽到最後孩的啼叫就出現在前方!”
“不過現在沒了聲響~”
趙雪曼面帶擔憂的盯着前方幽暗的裂谷,舉棋不定的問向十六哥。
“跟我來,我能嗅到血腥味,跟緊我!探探這深谷中究竟有何秘密~”
他雙目在漆黑幽谷中泛着淡淡的紅光,追蹤着血氣向裂谷中謹慎摸去。
“呀!”
他們剛行走不足千米,就發現遍地都是兩三歲孩童的殘屍。
看其服飾皆是京城中苦寒人家的孩子,其中不乏出現錦衣華服。
“十六哥,快來,這是府尹寇家的三歲兒子,我前些日子去寇府還見過他!”
趙雪曼借助星光在衆多孩童屍體中赫然發現一具熟悉的弱屍骨。
“想不到.....”
“誰?”
陡然間,黑咕隆吣深處傳出一聲爆喝。
“撤!”
趙無極聽見神秘饒聲音,就知道自己二饒蹤迹被發現。
反應迅速的拉着十九妹就往回飛掠而去。
倉猝的轉身間,他餘光看裂谷深處走出了三位神秘人。
隻見并排而行的三人中,隻有中間那位神秘人是個凡人,沒有一絲内力修爲,其他二位皆是修爲高深不見底的魔人。
一位目瞳中泛着紅光,另一位閃着幽幽綠火,詭異莫名。
“肖先生,玄霧大陣還差多久才能布置完成?”綠火閃爍發出嘶啞的聲音對着中間的凡人道。
而那瞳目紅光的神秘人則急速向趙無極二人追逐而去。
無聲無息,瞬息千裏。
“大陣還剩最後一個環節,不過現在沒有祭品了!”
肖先生手持羅盤在裂谷中漫無目的的踱步,面無表情的問答着。
“不好!雪曼你先回營搬救兵!我來斷後~”
趙無極感受身後詭異嗜血的氣息瞬息而至,明白二人在猶豫下去可能一個都逃不了。
當即禦氣狠狠的拍在十九妹的後背,讓她加速沖刺,自己則停下準備誓死拖住對方。
“桀桀桀~”
“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畫面啊~不過今夜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先結果了你這蝼蟻,然後再殺那女娃!”
泛着血光的神秘人看着眼前自不量力的蝼蟻,殘忍的獰笑道。
快點!再快點!
趙雪曼承受背後巨力後提速後,她隻覺四周的景物變成流光一般飛速向身後逝去。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到營地,召集軍隊去救十六哥。
“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在此殘殺無辜孩童?”
隻見趙無極運轉真氣,體内奔騰的血煞氣噴薄而出,在體表形成一層血霧環繞周身。
雙眼赤紅的盯着眼前神秘的高手。
“桀桀桀~”
“子你是聖教哪個堂口的弟子?”
噬血老魔感應到眼前人旺盛的血煞之氣,誤以爲他是自己的後輩,不由放松其警惕質問道。
“魔爪噬!”
陡然一道魔爪出其不意的抓向趙無極首級。
“狡詐惡徒!”
早有防備的趙無極登時橫起腰肩纏繞的符文鐵鏈格擋住陰險的魔爪。
“噼裏啪啦!!!”
鐵鏈上的符文瞬間爆發出萬鈞雷霆,轟爆血氣凝形的魔爪。
借助刺眼的雷光,他終于看清對方的真面目,隻見對方白面獠牙,雙眼血紅,蒼老的皮膚,甚是驚悚。
人不人,鬼不鬼!
“啊~”
“是九雷霆!”
噬血老魔感受到至剛至陽狂暴無比的雷光,一擊即退,見到自己一招偷襲未得到預想的效果,不由恨的牙癢癢。
這時地縫裂谷中突然升起神秘霧氣,道道禁制之光浮現在夜空鄭
一種月牙梅花的标記在漆黑的黑夜中大放異光。
“禁制被提前觸發了!”
肖先生仿佛感到什麽,突然擡頭仰望星空,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而在太霧山脈的衆江湖人士紛紛被雷霆之音給驚醒,驚駭的望着山林上空的神秘标記。
“這是三百年前隐世聖教----霧隐門的标記!”
馬田蹤帶着衆輩連夜向太霧山趕路,剛到太霧山附近,就被醒目的圖案所吸引。
“霧隐門?”
獨孤峰聞言不由怔怔出神,在口中疑惑的念叨着。
“不錯!相傳霧隐門始于奇門遁甲,屬道系分支,是利用神秘道術維護世間平衡的神秘門派!”
“他們信奉均衡存于萬物之中,認爲地皆在平衡之間,若平衡打破則有地大劫!”
“想不到他們的宗門藏于太霧山脈,想想江湖已有數百年沒有他們的蹤迹了!”
馬田蹤聽到他的疑惑聲,不由停下腳步,顯擺着自己知識淵博。
“老爹,難道孩童失蹤與霧隐門有關?”
馬尚擡頭盯着夜空神秘圖案,心存疑問的看着走在前方的父親。
“這我如何得知?又不是我偷的人,我哪知道它們有什麽聯系!”
馬田蹤翻着白眼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沒好話的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