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獨孤峰看到和尚突然調轉方向朝驚濤駭浪中蹿去,當即手足無措的拉住他的胳膊,驚叫道:“唉~秀兒!你掉頭幹嘛?我們不是在逃命嘛?”
想到自己可能被這無邊洶湧的海浪拍在海裏,他就心裏一陣打怵。
不怕地不怕的獨孤峰,竟然不會水,是隻旱鴨子!
真實!
“僧不能見死不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和尚面色疾苦慈悲的看着遠處在海水中随浪飄蕩着人影,回頭對他道。
“大師真是慈悲爲懷!可是我們在這海獸的戰鬥餘波前都自身難保,怎麽還能管他人死活,而置自己于危險中?這不是本末倒置嘛!”感受着身邊陣陣洶湧的波浪,自己仿佛成了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随時都要被激流卷進海底漩渦鄭
“阿彌陀佛!”
隻見狂風暴雨中的大海突然産生一股深海漩渦,狂暴的吸收着周圍的一些生物,碾壓一切!
“不好,快~有漩渦!”
陣陣強大的能量逸散出來。
獨孤峰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向漩渦中靠近,而大黃則一口啃着他的右腿飄在空中,上下颠簸。
自己則緊緊的抱住怪魚的鳍背,面目猙獰的叫嚷着。
“大威龍!疾!”
秀看到情況危機,那宛若美女背影的生物在海上快速的向漩渦中卷去。
當即刻不容緩的使出神秘佛法,手掐拈花指,迅速的向海水中撈取。
“佛陀拈花指!”
唰~
漂浮在海面的人影已被他拉上怪魚背上。
“走!”
随即拍了一下身下的怪魚背部,輕輕的道。
嗖!!!
眼見自己就要被巨浪拍進深不見底的漩渦中,腳下的怪魚雙鳍與魚尾上竟然泛起淡淡的佛光。
仿佛開挂了一般,瞬間消失在漩渦的邊緣,向晴空萬裏的一邊海面疾馳而去。
“沃日~”
獨孤峰被疾馳的風吹亂了發髻,與大黃一起在空中淩亂,不由爆出一句粗口。
片刻後,二人已遠離暴風中心數萬裏。
“呼~”
“你個死狗,還不松口?”
他感受到右腿的劇痛,不由罵罵咧咧的踢了大黃兩腳。
“阿彌陀佛,原來是異族!”
秀看着自己冒着巨大風險救上來的人,盡然是一位異族少女,不由口宣佛号,有點失望。
“哇噻!美人魚啊!”緩過神的獨孤峰看着趴在魚背上妙曼的身姿與淡青色的巨大魚尾,不由目瞪口呆的自語道。
“秀兒,你認識這美人魚來曆?”
“阿彌陀佛,此乃鲛人!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魚,不廢織績,其眼泣,則能出珠。”
聞言,秀看着面前的鲛人緩緩的解釋道。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鲛人?豈不是我們發财了,他們的眼淚都是珍珠啊,那不是值很多錢?”登時,獨孤峰雙眼發光的看着腳下的美人魚,仿佛看見了無數的金銀财寶在向自己招手。
不由搓着手,一臉猥瑣的笑容望向秀。
“阿彌陀佛,錢财乃身外之物!隻會污濁世饒心眼,讓其堕落!葉少俠可不能被金錢蒙蔽了雙眼!”
“傳言中這鲛人隻有留下真愛的眼淚才能變爲珍珠,仇恨的眼淚則是世間劇毒之物!”
秀見其猥瑣貪婪的模樣,當即搓着佛珠墩墩勸誡着。
“.................”
“emm......算了吧,命要緊!”
聞言,他感到一時語塞,不知再啥。
“秀兒,你看!遠處的海獸惡鬥勝負已分!”
感到氣氛有點尴尬,他不由四處張望,突然看到章魚怪諸多觸手纏繞着巨大的鲸魚,無數的吸盤吮吸着虎鲸魚的生機。
虎鲸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幹癟,而海中兇獸章魚怪渾身傷痕累累的傷口則快速的愈合,通體的修爲生機則更甚一籌。
渾身瘆饒花綠色紋絡,顯得異常的恐怖與惡心,觸角上的黏稠液體不斷的從巨大的虎鲸身上滑落,侵染着海面。
呼吸間,生機磅礴的海中霸主命喪于兇獸之手。
巨大的屍體緩緩沉落海底!
見狀,秀當即盤膝坐下口念往生咒,替周圍被戰鬥波及喪命的生命超度。
瞬間,道道神秘的佛音四散開來,席卷萬裏之外的海面。
“蓬!!!”
浮現海面的章魚怪仿佛受到驚吓一般,陡然潛入海底,隻見一團陰影快速消失海水鄭
“秀兒,你念經幹嘛?”
他站在一旁十分不解的看着和尚的行爲,疑惑的詢問道。
秀反問道:“阿彌陀佛,葉少俠你知道鲸落嘛?”
“鲸落嘛,顧名思義不就是鲸魚死後落入海底,滋養這片海域,反哺回歸自然的一種現象奧秘嘛!”獨孤峰摸着鼻子,慢慢的問答道。
“正是如此!”
“可這和你念經又有什麽聯系?”他繼續不解的問道。
“葉少俠你隻知其一,卻不知其中另外的一層辛秘!”
“我佛門曾有一位得道高僧遇到一片深海死域,惡臭萬裏,死黑無比,沒有一絲生機,而海水中蘊含濃郁無比的怨毒!你可知是何原因由?”
秀停下手中的佛珠,看着緩慢下降的虎鲸屍體,正視着獨孤峰的雙眸,語氣中充滿了慈悲之意。
“難道也是因爲鲸落?”
“不錯!後來神通廣大的得道高僧仗着自己深厚的佛力真元,深入深海之地,讓他發現了一具不斷散發怨氣之毒的虎鲸之骨架!”
“最後高僧在這具骨架面前,替其超度念經,七七四十九,才将那片海域的怨毒化解!我佛慈悲......”
秀站起身來用銅缽舀了一碗水,面露欽佩之意的看着大海道,顯然他在由衷的欽佩大德高僧的慈悲之心。
“原來如此,你是擔憂這具屍體也會變成惡毒的禍源啊!”他聽到秀的講解,頓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點頭的道。
随後又自言自語的道:“鲸落都這般恐怖,那鲨凋呢?”
“何爲沙雕?”
聽到對方低聲之語,秀歪着锃亮的大腦袋疑惑的看着他。
“鲨凋當然是鲨魚的凋落!”
“阿彌陀佛,葉少俠多慮了,虎鲨獸與虎鲸獸不同!它們可是群居性兇獸,是無盡之海的霸主之一,凡是有虎鲨獸死去,它們的同伴都會将其分食之!兇殘無比!”
“當然也就不會存在你所的鲨凋的現象!”
秀當即行個佛禮,指出他的問題所在并出言解釋道。
“.................”
“卧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