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地靈氣複蘇,無盡之海中最先感受到,海洋上也是靈氣最充裕。
然而随着獨孤峰與和尚閉關修煉,整個龍王島上不斷掀起靈氣狂潮。
宮殿所在的區域經常成爲靈氣與龍氣的真空區域。
時而平靜,時而洶湧!
這讓附近的海族人員十分苦惱。
“龜爺爺,恩公他們這修煉,吸收靈氣也太誇張了吧~”虞兒站在宮殿百米涼亭中,好奇的看着龜長老。
“丫頭,這有何誇張的,傳中那些恐怖的大能修煉,呼吸之間都能奪取一方海域的所有靈氣,恐怖莫名呢!”
“這二位人族都非池中之物,将來可都是稱霸一方的存在!你現在最好與他們多親近親近,将來不準對海族還有幫助!”
感受着面前如海浪一般的靈氣潮汐,見多識廣的龜族老者緩緩的解釋道。
寵溺的看着一邊翹首以待的鲛人族公主。
“這都修煉半個月了,他們啥時才能結束呢?”虞兒拖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前方。
“不出所料,他們應該近日就會出關吧!”
言罷,龜長老從懷中拿出蔔算之物,老神在在的占蔔道:“否則衆人都要怨聲載道了,又不能在島上修煉,又不敢到海域中修行!最近深海兇獸越來越肆虐了.....”
“蓬~”
話音剛落,緊閉的宮殿大門被一股恢弘的佛力掀開。
赫然一位沐浴在浩瀚的佛光中的和尚步步生蓮的向二人走來。
“啧~這和尚莫不是當時佛子吧!看這蓮花佛陀的異相,半月有餘就修煉到八品之境,這賦資質真是恐怖啊!”龜族老者看着前方渾身散發着金光的秀,喃喃自語道。
滿眼中盡是震驚。
若是将他置于上古靈氣充沛的時代,恐怕他都立地成佛了吧!
“阿彌陀佛,多謝龜尊者贈予的材地寶,方有僧今日的修爲!”
秀感受自己雄厚的修爲佛力,嘗試性的收斂佛光,感激的對老者道。
“各取所需罷了,老朽還指望二位替海族清楚禍亂呢!”老者謙虛的笑道。
“不知少俠何時出關?”
“應該很快了,僧出關的時候,感受到葉少俠那邊靈氣已經平緩,想來他在鞏固修爲吧!”和尚完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獨孤峰的出關。
一個時辰後。
“哇~好餓啊!”一道饑餓難耐的吼叫聲穿過層層宮殿,傳到衆饒耳邊。
“出關了!”
“唔~秀兒,你怎麽修煉這麽快?我才堪堪到七品,你已經八品了?”他來到和尚的面前,感受到其修爲,頓時大吃一驚的問道。
“阿彌陀佛,僧早已覺醒前世記憶,隻要有充足的靈氣修煉自然水到渠成!”
這次秀終于是磅礴的精神佛識與修爲境界相匹配。
“主人,這和尚前世定是金仙之上的存在,他識海中的封印如今還存在,看來隻解封部分佛識!”适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解釋聲。
嘶!恐怖!
“那恭喜秀兒早日恢複!”随即他酸溜溜的道。
“阿彌陀佛,同喜!如今你我兄弟二人也盡是煉神返虛之境的強者了!”
秀看到他七品之境的修爲,頓時笑呵呵的輕撚佛珠。
“二位,女王大人已經擺出宴席,替諸位接風,現在我等移駕偏殿吧!”
“有要事相商!”龜族老者笑開顔的道。
獨孤峰聽到對方有要事相商就知道好戲來了,終是要出海了!
一陣風卷殘雲、大快朵頤後。
龜長老出言道:“少俠,請問何時降伏那深海兇獸?”
“最近海族衆人苦不堪言啊,死傷無數啊!”
聞言,秀心懷慈悲的道:“既然衆人都在飽受磨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出海收服那孽畜!”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龜仙人,現在可知那些興風作濫兇獸位置?”他擦着嘴看着主座上的龜長老與女王大人。
“夜叉将軍何在?”
女王端坐在高台上,威嚴的傳呼着殿外的夜叉大将。
“回陛下的話,末将剛剛得到消息,發現那觸手怪正在百萬裏外的西南方向襲擊一艘大船。”
夜叉大将畢恭畢敬的回道。
“什麽?海域中怎麽又出現人族的大船?”
“末将以爲這應該是附近大陸的船隻,不心的誤入這裏!”
“阿彌陀佛,事不宜遲!救人要緊!”聽到有人在受到海獸的襲擊,和尚就滿面急切的站來。
刻不容緩!
“勞煩各位帶路吧!我兄弟就是聽不得這些.....”
見狀,獨孤峰也站起身來随着步履匆匆的和尚向殿外走去。
“夜叉将軍,你領他們前去吧!注意安全!”
“喏,末将領命!”
百萬裏外的狂風暴雨鄭
“師姐,我們也太倒黴了吧!前些日子遇到恐怖毒雲,慌不擇路逃到此處,現在又遇到這恐怖海獸襲擊~”唐辰一滿臉苦澀的看着自己的二師姐唐顔。
“好意思?你不是紫氣東來非要前往嘛?”唐顔翻着白眼沒好氣的道。
“誰知道那紫色毒雲遠遠觀去,在旭日下真的很像紫氣東來啊!”
“要知道典籍中曾記載紫氣東來乃聖人出世的祥瑞啊,師弟我也不是好奇想一探究竟嘛.....”唐辰一站在風雨漂泊的大船上無奈的解釋道。
“要不是那一方漂浮在海面的魚蝦,我怕你真傻呼呼的沖進那恐怖毒雲中!”
“都過去了,師姐不要拿它取笑我了,還是想想辦法,怎麽逃脫這大章魚的險境!”唐辰一望着不遠處師叔與觸手怪戰鬥的險象環生的情形,不由驚慌的道。
“師叔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們還是祈禱都路過的強者出手相救吧!”鎮定自若的二師姐唐顔眼底也泛起絲絲擔憂。
轟!!!
“師叔心背後!!!”
唐顔看到師叔身後突然出現的觸手,頓時容顔大變,驚叫的提醒道。
可惜戰鬥中的師叔慢了半拍。
登時他的胳膊就被陡然出現的吸盤所粘上,須臾間,師叔就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機的枯骨挂在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