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禮的道姑!替她解圍都不知道道一聲謝!”
獨孤峰看着道姑潇灑的身影,不由面色不滿的道。
“阿彌陀佛,可能是因爲僧吧!”
“秀兒何處此言?”他不解的問道。
“自古以來道家與佛門因爲傳教正統之位,一直不合經常打鬥,甚至勢如水火!所以那位道姑才會如此行徑吧!”聽聞獨孤峰的疑惑,秀當即解釋道。
“也是,信念不同,正如她所言道不同不相爲謀!”他點頭的道。
“阿彌陀佛,剛剛那些逃遁的一群白衣女子是何人?”
随後,他們二人尋得一處休憩的地方,秀出言詢問道。
“還能是什麽人,她們自稱是什麽勞什子的白蓮教!”他靠在樹邊,若無其事的問答道。
“白蓮教?”
“嗯!”
“知道她們所謂何事打鬥起來嗎?”秀眉頭微皺,感覺此事并不簡單。
“還能有什麽事,不外乎是一些江湖恩怨嘛!不過我好像聽到那道姑到她們是什麽南辛莊慘案的幕後黑手.....”他撓着頭回想着剛剛道姑對自己的話,而且對方當時态度極其惡劣。
“阿彌陀佛~獨孤兄你糊塗啊!”聞言,秀當即面色疾苦的看着他。
聞言,獨孤峰一臉懵逼的對向和尚的目光,不解的問道:“啊咧,我怎麽了?”
“你怎麽能這麽輕松的放她們走呢,應該拿下她們,仔細盤問一番!”當即和尚眼中閃着奇特的光芒道。
“emm....她們與我無冤無仇,我實在沒有出手的理由啊!”他皺着眉道。
随即又看着秀,解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阿彌陀佛,可她們殘殺許了多無辜的百姓啊!”
“那有如何呢?那些人與我非親非故,跟我又什麽關系呢?”他疑惑的看着和桑
登時和尚雙手合十,失望的看着對方,喃喃自語的道:“阿彌陀佛,獨孤兄你與我佛無緣.....”
“我的劍隻爲我的人而戰!”他仰望星空,低聲自語道,聲音的仿佛是于自己聽一般。
“阿彌陀佛....”
一夜無話。
第二日金烏剛升上空,二位就急匆匆的向南辛莊趕去。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來到了死氣萦繞的村落前。
隻見前方的村莊外圍殘破不存,随處可見散落地面的瓦礫,散發着死寂氣息。
一群代表死亡的烏鴉站在村子中央的大樹上,呱呱亂劍
剛踏進村子,撲面而來一股腐朽的氣味,二位不由嫌棄的緊皺眉頭。
“不對勁~這裏的屍體呢?”
獨孤峰警惕的打量着村莊内的環境,十分反常,大惑不解的問道。
“難道是有人替這些村民收屍?埋葬了起來?”秀猜測道。
獨孤峰推開一家家戶戶的大門,進去看了看,面色凝重的自語道:“不對勁,不對勁~”
“哼~還能有什麽不對勁的!這些行屍走肉早已被白蓮教轉移走了!”
突然間,屋外傳來一聲女性的冷語。
隻見昨夜離去的道姑又出現在二饒面前,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們。
手持白絲拂塵負劍而立的站在農家庭院鄭
“阿彌陀佛,請問女修士如何稱呼?”秀不驚不憂的行禮詢問道。
“鍾靈子!”她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的不對勁是這些農戶爲何家家都供奉着白蓮教的長生牌位?”獨孤峰摸着下巴思索的走出來對鍾靈子道。
“什麽?”顯然她也沒有留意這些細節。
随即又猜測道:“難道白蓮教這麽喪心病狂,連自己的信徒都不放過?或者是另有其人?還是白蓮教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這~不過我發現在這些水井皆被人下了毒!而且還是一種江湖失傳已久的蠱毒....”
聞言,鍾靈子皺着眉出自己的發現的線索。
“阿彌陀佛,你們二位繼續調查分析,僧去村中爲這些亡魂超度!”秀看着二位面露沉思不願打攪,當即悄悄地告屠。
半個時辰後,秀面色難堪的來到二人面前。
“阿彌陀佛,此時必有蹊跷!”剛來到庭院門口,他就對獨孤峰道。
“有何蹊跷?”
獨孤峰擡頭看到滿面愁容的和尚,頓時關心的詢問道:“秀兒,怎麽了?你發現了什麽?”
“剛剛僧在念誦往生度厄咒準備超度亡魂時,發現這村莊中竟然沒有一縷孤魂,而村落的死氣都是虛假的!”當即和尚解釋道。
“哈?你還能看到孤魂野鬼?”獨孤峰驚疑的打量着和尚,仿佛再一次重新認識他一般。
“善哉,僧在秘境中就已開啓法眼,可洞察世間一切虛幻事物~”秀點頭應道。
然而鍾靈子聽到和尚的話,秀眉一皺,當即走出農家院子,站在村莊中間。
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圍。
隻見她豎起中指與食指朝于面前,懸平額首,口中振振有詞的念叨:“太上道君快顯靈!急急如律令!眼,開!”
倏爾,手指劃過眉心,緊閉雙眼的望向周圍的房屋與空。
期間還在獨孤峰身上停留數秒,連呼吸都不由加快三分。
半刻鍾後,她走遍整個村莊每個角落。
睜開眼睛來到獨孤峰與秀面前,鎮定自若的道:“村中确實沒有亡魂,一切都是假象!”
“厲害了我的朋友!你們都能看見,請問你這又是什麽眼來着?”他看着鍾靈子飒爽英啄走來,不由羨慕的問道。
“眼!”
“啊~酸了酸了,酸的我也開一眼了!”登時,他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什麽眼?”
“心眼!”他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着面前的和尚與道姑,酸酸的回答道。
“阿彌陀佛~如此看來此事背後恐怕有驚的陰謀~”秀道。
聞言,獨孤峰不由單手托着下巴沉思道:“對了,鍾靈子,剛剛你井水中被人下了毒,而且還是蠱毒?”
“正是!”
“那你們可知這蠱毒江湖上有何門派或者人使用?”他繼續的問道。
鍾靈子聽到他的分析,當即解釋道:“這個~下用毒者無數,可使用蠱毒的門派卻少之又少,唯有唐門與巫教是其中翹楚,然而巫教早在湮滅于曆史的塵埃中!”
“那真相隻有一個!”
“唐門!”
“唐門?”三人異口同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