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省得!各位好漢教訓的是~再下謹記于心!”
“能不能那大宋戰神的事?”獨孤峰看着面前三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好漢,滿眼好奇的問道。
“看在兄弟的這碗好酒份上,俺就與你那大宋戰神的事!”其中一個面相粗犷的男子擦着嘴邊的酒水,十分豪爽的道。
“這可要從一年前起,大宋朝堂暗地裏被血魔宗和神魄宗控制起!唉,那時正好也是太霧山秘境開啓的時間!”
“據那裏太霧山聚滿了各路江湖人士,當然順書院也被其吸引,結果呢,京都城沒有諸位先生震懾,就被那些魔教宵有機可乘!”
那男子喝了一口獨孤峰滿上的酒水,繼續的道:“你知道魔教幹了什麽事嘛?”
“不知不知,大哥你繼續!”他焦急的催促道。
“那神魄宗的人竟然控制住了四皇子的心神,讓其下旨誅殺許多忠心耿耿大宋老臣!那一夜血流成河啊~什麽吏部尚書、戶部尚書、甚至連葉侯府都未幸免!”
“滿門抄斬啊!”聞言,獨孤峰震驚的站起身,眼角不禁抽搐道。
“是啊,可想而知大宋戰神是何等心情,自己替大宋戎馬一生打下曠闊的疆土,卻無法保護自己的家眷府邸!”
“戰神得知消息後,一聲令下,召集大宋境内百萬将士,煞氣沖沖的奔向京都!”
半年前,大宋京都。
“諸君退後!讓本帥來!”
大宋戰神葉揚看着前方膠着攻城戰,可又遲遲無法破城,不忍心衆士兵死傷殆盡。
當即手持方畫戟大喝道。
那軍煞之氣凝聚化形,如有蒼龍一般,附着在其巨戟之上。
所向披靡的向京都城門攻去!
一人猶如千軍萬馬,不可匹敵!
“老賊~莫要猖狂!”
就在葉揚即将一戟破城之時,西南的丘陵上傳來一聲爆喝。
塵土飛揚,一道道白虎旗幟迎風凜冽,數十萬的黑鐵精騎奔騰而來。
一騎絕塵的魏先言眼見葉揚的攻勢,當即手持紫金神弓,迅速從胯下取出一隻神鐵所鑄的穿雲箭,射向對方。
“紫金神弓?”
感受到側面傳來的危機感,葉揚不由臉色一凝,體内軍煞之氣急速運行,戟出如神。
唰!穿雲箭一分爲二貼着兩鬓射在城牆之上。
登時,城牆磚石炸裂。
“啊~是鎮南軍!”
“魏将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城牆上的衆文武百官見到遠處疾馳的鐵騎,激動的擁抱在一起,流下劫後餘生的老淚。
而見到這一幕,太傅沈平安卻微微皺眉的暗道:“爲何這魏先言遲了兩個時辰,再最後的關頭才趕來!難道他是想在主子的面前好好表現?救無炎兒于危難之際?”
“真是可笑!”
不由得他嘴角挂起譏笑,冷冷的看着城下的戰争。
“沈大人!五長老與神魄宗的大人已經到達皇宮....”一位厮匆匆的來到他的身邊,在其耳邊聲的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聞言,沈平安心中好似有磷氣,面容沉穩的打量着整個局勢。
“老匹夫,難道你也要助纣爲虐,興那血魔嚣張的氣焰?”
葉揚一擊化解了對方淩厲的攻勢,面無表情的對魏先言呵斥道。
“助纣爲虐?本将軍看你是想意圖謀反!将我大宋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兩軍對峙,魏先言騎于馬上語氣森然的回擊道。
手持紫金神弓威風淩淩!
“你的紫金神弓從何而來?”他看到對方手握紫金神弓的右手不斷顫抖,雙目一凝,語氣嚴肅的問道。
世人皆知紫金神弓乃大宋的鎮國神兵,豈能是一位外将所能持有的!
葉揚面色不善的望着對方,想看他如何解釋。
“從何而來?當然是四殿下親自賞賜于本将軍!”魏先言傲然的問道。
态度極其傲慢與嚣張!
“放肆,我皇族之重物豈會這般兒戲的賜予你!”
大皇子趙無雲見到神弓,又聽到對方的混賬之語,瞬間臉色煞冷,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手中的紫金神弓,憤怒的呵斥道。
“呀~是大殿下!恕本将軍不能行禮,爲何殿下要與叛軍在一起,難道是你爲登皇位,所以才起兵造反?”
魏先言面露冷笑的看着銀甲将,言語之中盡是戲谑與輕視。
殺人誅心!
“住口!殿下豈是你能侮辱诽謗的!”
趙無雲身邊的先鋒将曹旭鼎,滿目殺氣的盯着對方,咬牙切齒道:“老匹夫!聽聞是你率兵抄俺府邸,殺了吾爹與胞弟!”
“今日新仇舊恨一起報!”
仇人見面分爲眼紅!
二話不,曹旭鼎手持雙斧化爲一道黑旋風,沖向敵軍之鄭
瞬間,戰争一觸即發。
馬嘶人吼!
刹那間,人仰馬翻,殘肢斷臂充斥整個戰場。
這是一場鐵與血,家仇與國恨的戰争!
“葉老賊,我來戰你!”
“魏匹夫,你愧對陛下對你的信任!沒有陛下就沒你的今!”
倏爾,葉揚手持方畫戟與手持雙面陌刀的魏先言站作一團。
軍煞之氣不斷碰撞,雙方的兵刃火花四濺。
“嗯!陛下還不是不放心你手握百萬軍權,忌憚你!才一路提拔吾,讓我分你軍權,制衡于你~”交戰之中,魏先言雙眼露出嫉妒的目光盯着對方。
“我就是一個工具人!陛下完全沒有看重我的才能,他隻想讓我做一個言聽計從的傀儡!”
“不!我不!”
“我要用我的能力證明給世人看,我,魏先言,并不比你葉揚葉戰神差!”
“我會成爲新一代的大宋戰神!”
他歇斯底裏的吼叫道。
刀法漸漸變得淩厲,變得癫狂。
兩把陌刀猶如兩條毒龍一般,陰險狠毒的噬咬着方畫戟。
“這就是你背叛大宋,投靠魔教的理由?”
葉仰冷靜的看着對方,絲毫不亂的見招拆招,抵擋住對方任何兇猛的招式。
“難道這還不夠嘛?血魔宗給了我想要的,給了這次讓我能證明自己的機會!”
魏先言大聲的癫笑道,笑聲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