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雨大哥,我不是這和尚,是他身後!”乞丐急着眼看着臭乞丐。
隻見臭乞丐雙眼緊緊的盯着秀手中的烤雞,不停的咽着口水。
“嗯啊~真香!”長長的深吸一口氣,贊歎道。
“哈?”臭乞丐雨哥聽到他的辯解,詫異的擡起頭看向秀的身後。
撲通!
哐當跪地!
“門主,門主大人!真的是你啊…”
“你可要爲我們死去兄弟報仇啊!我洪雨都以爲有生之年見不到你了~”
臭乞丐洪雨看清後人,那俊俏神武的容貌,頓時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
“嗯?你是給?”
“洪雨?”
急匆匆追出門的獨孤峰,聽到乞丐耳熟的聲音,不禁疑惑的喊道。
然後接着道:“你們怎麽這幅模樣?蒼郡的舒服日子過夠了!跑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來體驗生活?”
“門主大人,你要爲我們做主啊!替哪些死去的兄弟報仇,還有我那命苦的爺爺…”聞言,乞丐白給鼻子一酸,哇的哭了出來。
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而一旁的臭乞丐洪雨則沒心沒肺的抓起秀遞過來的烤雞,狼吞虎咽的啃起來。
“嗯!香!真香!好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烤雞!”他囫囵吞棗的道。
“慢點吃!給到底怎麽回事?”聽到白給的話,獨孤峰臉色一凝,心中隐隐約約感覺到有不妙的事發生了。
“客官不可以!本店有規矩,衣衫不整者一律不準踏入酒樓!”
店二看見對方領着兩位剛剛自己趕出去的乞丐,登時站了出來,擋在他的面前,面色嚴肅認真的道。
“爺有錢!難道這還不行嗎?”看到店二的行爲,他臉色難堪的直視店二的雙目,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把碎銀,語氣不善的道。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店二态度堅決的回答道。
一步不讓!
“二啊!你是不是傻~有錢你都不要!”
“是啊,白花花的銀子你都過不去?還怎麽做生意?”
屋内的各位食客發現門外的事情,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對店二道。
可店二仿佛認死理一般,絕不退讓的擋在門口,臉色堅毅的看着乞丐二人。
“門主大人,要不我們就在這吧!”白給看到店二不善的神态,不由怯弱的拉着獨孤峰衣袍,對其道。
“是啊,門主大人,我們蹲在門口吃一樣!”洪雨用髒兮兮的手,擦着滿嘴的油膩,習以爲常的勸着獨孤峰,讓他不要與對方沖突。
他們不話還好,獨孤峰一聽他們的勸,不由心中一酸。
自己成立劍門的初衷就是寒門崛起,人人如龍,光明磊落的行走在世間。
可現在卻落得如此這般凄慘!
頓時怒火中燒,體内真是震蕩,雙目緊盯對方,威脅道:“果真不讓開?”
“果真!”店二面不改色的道。
噌!
手中劍剛出一半鞘,德順酒樓中的掌櫃突然蹿了出來,拉住店二的手臂,賠笑的道:
“客官息怒!店二不懂事,比較榆木,認死理!”
然後就将店二拉到一旁,讓出路來,訓斥着他道:“你舅讓你來在這裏幫忙,不是讓你仗着會點武功來砸我招牌的!”
“有錢不賺是傻瓜啊!”
“可是掌櫃你明明過,乞丐、賤民、沒錢的人不讓進店的,否則打斷腿!”店二不服氣的辯解道。
“你……”掌櫃被他怼的啞口無言,氣的手直哆嗦。
然後他看着獨孤峰走進酒樓的背影,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我不擋着你,再遲一刻,你恐怕命都沒了!”
“不可能!”店二面色驚恐的看着老掌櫃。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一股驚人心悸的劍氣嘛?”
“這……”店二竟一時無語,回憶剛剛的情形。
“洪雨,給,你們慢慢吃!”
“有什麽事,邊吃邊!不急于一時…”獨孤峰看着他們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模樣,仿佛幾百年未吃過肉食的餓死鬼一般,不由關心的勸道。
“門主大人,死了,都死了!”
白給吃着吃着又哭了出來,抽泣道:“整個蒼郡的人都死了!”
“要不是十三哥哥,我與雨大哥恐怕也死在對方的利刃之下,成爲刀下亡魂!”
“給,你不要哭,不要害怕,有我在!”見狀,他摸着白給髒兮兮的頭發安慰道。
“洪雨,你,這是怎麽回事?劍十三不是已經離開了蒼郡嘛?”他不解的看着酒足飯飽的洪雨,詢問道。
“哎,門主大人,一言難盡啊!你離開蒼郡不到數月,十三兄就又回到蒼郡!”
“這次要不是有十三兄,我與白恐怕真的就見不到門主大人你了!”洪雨歎息道。
“詳細來!”獨孤峰歪着頭看着他。
“那一夜,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就看見許多黑衣人見人就殺,一劍封喉,不留活口…”
“葉家主月下一人獨戰九人,最後消失在蒼山之中,不知生死!”
洪雨繼續道:“而十三兄爲了掩護我們撤離,也被多人圍攻,身受重傷。之後一路逃跑,偷偷潛入一艘出海的船隻到這裏!”
“什麽?劍十三受傷了?”他急切的追問道。
“嗯!”
“你們知道屠城追殺你們的黑衣人是什麽來曆嘛?或者什麽組織?”獨孤峰眉頭一皺,疑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聽十三兄過,好像是魔教中人。所使功法皆是邪門歪道!”洪雨也不太清楚,扣着鼻子道。
“你們吃完,帶我去見劍十三!”
“吃完了,吃完了!”聞言,白給急忙抓起肉食往口袋裏裝,就要向門外走去。
“十三哥哥,還等着我們呢!”
見狀,獨孤峰拿出幾兩碎銀子,往桌子上了一扔,大喊道:“二!結賬,再打包兩隻燒雞一壇女兒紅帶走!”
“是是是!客官~的這就來!”這次二語氣明顯充滿敬意,毫無剛剛不屈不饒的神姿,顯然聽取了老掌櫃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