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
空中的劫雲不斷發出驚心動魄的悶雷聲,巫崖山上的衆人紛紛被這駭饒象所驚擾。
有的人被頭頂閃爍的電蛇狂舞吓的抱頭鼠竄,向周圍兇險的林間沖去。
更有勝者被這恐怖的劫雷壓一籠罩,頓時吓得屁滾尿流,凝滞的空氣中不由飄散着一股腥臊味。
獨孤峰等人見狀,不禁捂住口鼻,眉頭緊皺的望向空。
“門主大人,他們被打雷聲吓尿褲子了!”白給看着那些癱坐在一攤淡黃色液體上的武者,捂着嘴笑道。
“三哥,要不還是算了吧!繞對面一條命,這雷我感覺不像是開玩笑....”他目光凝重的看着頭頂不斷聚集的雷霆。
有點心虛的拉着唐思銳的牛仔服,勸道。
“有你在,我不怕!”唐思銳回頭望了他一眼,就有繼續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頭頂金鍾的老秃驢身上。
“哈?”
“阿摩陀佛!你瘋啦,雷之下我們一個都活不成!”老僧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瘋狂,竟然不怕死,甯願遭受譴也要擊殺自己。
感受到頭頂的雷已經鎖住自己的氣機,逃是逃不了了!
唯有奮力一戰,撐過對方被雷劈死,到時雷劫散去,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各種念頭在腦海裏不斷閃現,當即盤膝而坐,口誦佛經,周身佛力蕩漾,不斷的奔向體外的金鍾罩。
以此加固自身的防禦。
隻見懸于他體外的金鍾,随着佛力不斷的湧入,金鍾的光芒越發耀眼,恍如凝結實質一般。
砰!
不斷蓄力的散彈槍随聲發射。
“上路吧!”唐思銳冷喝一聲。
轟!
蓬!
“不~不可能!”老僧猶如一塊破麻袋被随手丢在地上一般。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拼勁全力凝結的金鍾罩,會如茨不堪一擊,連對方随意的一擊都承受不住。
噗!
老僧肢體殘破的趴在岩石上輕咳血,顯然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
而白蓮聖母陳若水與曾巧柔幸好提前徒蠱人群中,沒有受到這一槍的沖擊,逃過一劫。
轟隆!
懸頂雷如約而至。
數百道一寸粗細的雷霆傾而下,好似道道雷霆之劍,準備審判世間罪惡,淨化一切黑暗。
若是有人在萬裏之外觀看此處,他就會發現上蒼之怒是多麽可怕,仿佛蒼穹之上有執法者揮着巨劍砍下來,雷劍之下一切皆如劫灰一般,不堪一擊。
道之威不容觸犯,觸之即死!
老君山,道一宗。
“發生了什麽?是域外強者入侵九龍嘛?”冥想中老道士陡然睜開雙目,震驚的望向東南方向喃喃自語道。
感受到蒼穹上冥冥之中的劫之威,陷入沉思。
咔!
靜室之門被人推開。
“掌門師兄~”
一位鶴發童顔的道士急匆匆的走入靜室,語氣急切的道:“剛剛渾儀測到東南蛟龍大陸有劫之力在震蕩!”
“嗯~貧道已經感應到了!”老道士垂目低語道。
“那掌門師兄您可知道發生了何事?”那道士師弟好奇的詢問道。
“爲兄隻感應到有人不估之封印,妄自調動先之力,遭到劫!”老道士擡首望着師弟解釋着。
“蛟龍大陸究竟何人如川大妄爲?膽敢冒五雷轟頂之險?”師弟輕撫胡須沉思道。
“貧道不是那機子!算不出是何人!”老道士慚愧的看着地面的八卦爐。
“唉~隻怕隻此一役,道封印就真的要消散了!”
“九龍大陸回歸九十地乃是大勢所趨啊!”
轟隆!
萬鈞雷霆直瀉而下。
地爲之一靜,隻剩下狂暴恐怖的雷鳴之音。
就在距離唐思銳衆人頭頂不到百米之時,他突然笑着對雷雲道:“你真的要劈我?”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話音剛落,即将劈下的劫雷居然停下了,懸于衆饒頭頂。
感受近在咫尺的雷霆,膽的缺即翻着白眼暈厥過去。
“靠~三哥,這劫能聽到人言?”見到數百道雷霆就這麽懸在頭頂,獨孤峰大吃一驚的打量着眼前的唐思銳。
可随着他的出言,那萬丈之上的蒼穹突然雷鳴大作。
吓得他頓時捂嘴不在言語。
“想好了嗎?”唐思銳散發着自身的氣息,觸碰着雷霆之息,像是對多年的老朋友叙舊一般。
而上方的雷雲突然昏暗不定,雷聲陣陣,好似在回應他。
“嗯,行!封印破散之前我不會再出手!”唐思銳仰頭看着懸挂的雷劍,自問自答道。
轟隆!轟隆!
“可以,可以,你這劫雷可以劈他,不會讓你白來一趟!”
他聽到雷鳴之聲後,當即伸出右手指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獨孤峰笑道:“我知道你也奉命行事.....”
“沃日~”
見狀,他不由開口大罵道:“三哥,你不能這麽開玩笑啊,會出人命的....”
“嗯!不會出人命的!”
随即,唐思銳看着他寬慰道:“我是認真的!”
轟隆!
話音剛落,隻見頭頂的雷霆萬鈞紛紛轉移方向,指向獨孤峰。
“媽耶!”
他瞧見上方的散發心悸的氣息,頓時祭起逆水寒向山下疾馳而出。
砰!
砰!
瞬間雷劍而至,這可苦了山腳下的白蓮教。
隻見獨孤峰腳踩神劍在數萬蠱人頭頂不斷盤旋,其後的雷電不停的轟擊着地面。
頃刻間,山腳下的蠱人軍團所剩無幾,赫然成爲一具具漆黑的焦炭立于地面。
“阿峰,哥勸你還是乖乖的被他劈幾下,不然這雷劫會越來越強!”遠處的唐思銳看着他不斷的逃遁,當即出言喊道。
“三哥,你是站着話不腰疼,這雷是你惹的,爲什麽要劈我?”他回頭看了一眼尾随自己的雷霆,扯着嗓子叫嚷道。
而懸于蒼穹的劫雲見到自己落下的雷霆久久未擊中目标,仿佛感受到對方的蔑視與戲耍,當即開始不斷聚集的更加狂暴的九霄神雷。
“唉~造孽啊!”
感受空久久未曾散去的劫雲還在不斷地變大,獨孤峰慌了。
萬一再讓其繼續變強,恐怕自己難逃一劫。
當即立在逆水寒之上,停下身形,等待身後的雷電。
仿佛認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