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到葉老點頭默許,随後就跟在胡三笑身後,向不遠處街道旁的酒館走去。
随性跳脫的馬尚當即跑到這位下會的好漢身前,邊走邊好奇的詢問道:“胡壯士,聽聞你們下會不僅得到了權力寶典,還尋得了火麟魔窟?”
不愧是江湖最大情報組織楓葉亭的人!
羅星皓等人紛紛爲之側耳,好奇的旁聽着。
巢州城中一些躲在暗處各大勢力,看到下會的外堂執事竟然聯系到了重出江湖的樂陽老魔。
紛紛蹙眉,各懷鬼胎的将此消息傳向城内各處。
“指揮使大人,卑職剛剛好像看到對面的茶肆中,有皇上下令通緝之人身影!”
街道對面的客棧内,欄窗旁,一位錦衣男子恭敬的向屋内品茶的男子報告着。
隻見那位大人身着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袍上的紋路而是一種近似龍首、魚身、有翼的飛魚形象。
“是那狡猾的江湖術士?”名喚青龍的指揮使放下茶杯平靜的對那錦衣衛道。
“正是!”
“那就先放一放吧,目前的任務是得到麒麟之血與權力寶典,其他的瑣事就先不要太在意!”青龍面色凝重的對他吩咐道。
“喏!卑職這就将此命令傳下去!”那錦衣衛恭敬的行禮道。
坐在茶桌前的青龍,沉吟片刻,稍加思索的問道:“其他三位指揮使呢?”
“回大人,白虎大人前去打探下會的虛實還未歸來,朱雀大人去了樂山大佛查勘火麟的蹤迹!”那錦衣衛如實的回答道。
“玄武呢?”
青龍在桌子上敲着手指聽着下屬禀告,隻聽到兩位指揮使的行蹤,還有一位同僚沒有消息。
不由好奇的擡頭看向窗戶邊的下屬。
“據消息稱玄武指揮使好像去了鄰城!”
“他跑到隔壁廬州城去有何事?”青龍不解的問道。
“屬下不知!”那錦衣衛低頭回答道。
“行了!下去通知弟兄最近心不良人與大誰何!”
青龍沉吟道:“而神策軍皆是有勇無謀之輩,不足爲慮!”
“遵命!”錦衣衛領命後,匆匆的出門而去。
窖藏酒館,單間内。
“二,上兩壇好酒!”胡三笑大馬金刀的坐在八仙桌前,對屋外的二呼喊道。
聽其語氣,看其神态,顯然他已是這間酒館的常客。
不一會兒羅星皓等人就聽到樓下店二的應聲:“胡三爺,給你準備了三壇上等的廬州老窖,可是有三十年的窖藏!”
“好!那就再準備一些拿手的好菜,趕緊上桌!我的這些朋友都等着...”聞言,胡三笑高心一拍桌子,豪邁的扯着嗓子。
把北方草原男兒的粗狂奔放氣質發揮的淋漓盡緻。
看的衆書院學生一頓激動,他們也是第一次結交認識這麽豪爽的江湖人士。
一旁坐在主座的葉老,看到他一副義薄雲的神态,不着痕迹的微皺眉頭,感覺少爺認識此人有點不靠譜,對方不像表面那樣重情重義。
“胡兄!剛剛的事,那火麒麟最後怎麽回事?”
半日光景不到,馬尚就已經與他開始稱兄道弟,十分熟稔的模樣,胡兄長,胡兄短的稱呼着。
“這個好!現在衆所周知我派有三位堂主第一時間趕到火麒麟現身的地方!”
胡三笑喝上了一口二端上的醇釀,笑呵呵的講道:“乖乖,你知道火麒麟在哪裏出現的嘛?”
“不知道!”馬尚如實的搖頭道。
見狀,他繼續道:“那是一處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啊,一座通巨佛盤坐在樂山之旁,其腳下所流淌的就是浩瀚奔騰的白巢江!而這火麒麟就出現在這裏...”
“要不是它發出徹兇嘯,我等世人也不會發現巢州城附近還有此處隐蔽的地方!”
衆人聽到他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不由齊皺眉頭。
馬尚急不可耐的追問道:“胡兄,那火麒麟呢?”
“嗯~這個嘛,聽回來的弟兄,他們也沒有看見兇獸的模樣,隻是看到周圍一片焦黑的岩石與草木!”他回答道。
“那胡兄剛剛你們三位堂主....”馬尚繼續問道。
“别急啊!大家都吃點菜,喝點酒,容我慢慢與大家聽!”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肥而不膩的肉塊放在嘴裏,口中囫囵的勸着衆人好吃好喝。
衆人接着聽他道:“這不是我們還有一位神秘謀士,他在樂山大佛的右腳邊發現了一處洞穴魔窟。可惜洞窟上有結界,修爲低于六品的武者都進入不去!”
“三位堂主修爲剛好是六品巅峰,就輕而易舉的進入了火麟魔窟,我們那些兄弟就隻能無奈的返回向幫主禀報,要不是再下的修爲太低,隻有五品,否則我也想進入闖一闖,不定能得到一些大的機緣也不準...”
到此處,胡三笑不由搖頭歎息,感到十分惋惜。
“胡兄,這麽機密的消息,你怎麽能這般随意的告訴我等?”馬尚聽到對方出消息,頓時感到不信,有點不可思議。
衆所周知,麒麟之血可是難得的材地寶,下會怎麽可能不據爲己有,還這般大方讓消息在巢州城内流傳。
“這個嘛...”胡三笑不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書狂顔卿出言道:“他們當然是想禍水東引,不想被各大勢力群起圍攻之!”
一語道破!
“啊~哈哈哈....”
表面粗犷内心細膩的胡三笑聽到對方直言不諱的指出己方的計謀,不由略有尴尬的大笑道:
“哈哈~喝酒,喝酒!”
“葉老,不若我等飲完此酒也去那火麟魔窟看一看如何?”葉開問道。
葉老輕輕的啄了一杯,内心毫無波瀾的對他道:“你們盡可前去,不過老夫要在這裏等待少爺出現!”
“好!”
白巢江,樂山大佛對岸。
“報~報告校尉大人,章隊長在巢州城内....”
一位士兵跪在地上神色慌張的對岸邊極目遠眺、遙望巨佛的盔甲将士禀告道。
章餘歌面色不悅,眼神陰狠的盯着那士兵斥責道:“怎麽了?如此支支吾吾,我就是讓他前去州府傳達一下荒王的谕旨,這點事都辦不好?”
“又惹出了什麽禍事?”
“回...回回大饒話,章隊長死了!”那士兵額頭冷汗直流,懼怕到了極點。
害怕這暴戾兇殘的章校尉一怒之下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