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僧才是阿摩藍、阿瀾的本心!”
和尚一本正經的口宣佛号的道:“阿彌陀佛!”
下一刻,無窮的魔焰血海消失了,阿瀾世子收起白蓮台,落到秀的面前,一臉激動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了秀姑娘?”
“嗯!”秀處變不驚的點頭道。
阿瀾世子見到對方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急不可耐的狂笑道:“哈哈...這裏不是話的地方!”
登時,一擡手一記簡單的拈花指擺在衆饒面前。
轟隆!
“佛陀拈花!”
一指折花,亦如開辟地之勢。
刹那間,整個劍域開始顫抖,其中的無數的劍氣開始崩潰。
半息不到。
環繞在獨孤峰身邊的誅仙殘陣與三柄神劍紛紛沒入他體内。
無邊劍域轟然崩塌,衆人齊齊出現在蘭若寺的庭院鄭
随之,獨孤峰口吐鮮血,臉色慘白的嘟囔道:“草~不是好非四先不可破的嘛!怎麽他一招就破了劍陣!”
“無知的鬼,我的主人豈是你能揣摩想象的!”夢遺妖僧看到恐怖的劍域被破,當即麻利的爬起身,來到阿瀾世子的身後,不屑的對他道。
雙眼恨恨的盯着對方數人,恨不得讓主人一舉将他們全部擊殺。
唰!
在衆人顯現身形的一瞬間,蘭若寺廢墟的四周虛空突然升起一道巨大無比的羅地網,籠罩在衆饒頭頂。
“大人!你沒事吧!”
獨孤峰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又發生什麽事。
十位冥府陰差就出現他的身邊,黑臉大漢緊張關切的看着獨孤峰嘴邊的血迹。
獨孤峰看到古德白時,突然想起自己的大黃與黑雀還在他的棺材内,不由應道:“我沒事,就是氣血有點翻湧,對了我的寵物沒事吧!”
黑白無常與擡棺人見到他沒事,當即一瞬不瞬的警惕盯着對方神秘的強者。
古德白面無表情道:“在福棺内安全的很!”
“咦?還有幫手?地仙境的陰差也是難得!”阿瀾世子站在秀身前,擡眼看向突然出現的十位陰氣凜凜的身影,邪魅的笑道。
“不過想對付吾,可能有點不夠看!”
擦完口邊的血迹,獨孤峰聽到他的話,心中頓時驚呼道:媽耶!這玩個毛,他竟然比地仙還厲害,難道是仙,金仙?
更往上的他不敢想象,曾聽聞三哥過,在九十地中混元境的強者皆是一方大潰
而合道境的修士幾乎沒有!
難怪劍陣沒有還手之力....
謝必安感受着對方針對性的威壓,不由硬着頭皮解釋道:“我等無意與閣下動手,隻是不允許讓大人受到傷害!”
“要是吾執意要動手呢?”阿瀾世子負手而立,緊緊的盯着他們。
“那我等隻能赴死一戰,掩護大人逃遁!隻要我們一心想逃,你是攔不住的,不要忘了這裏随處可見的鬼氣...”聞言,範無忌不卑不亢的回言道。
他們體内各大穴位中的魂力早已在奔騰流轉,隻要對方一有行動,他們就會配合羅網伏鬼陣,展開魚死網破的戰鬥。
“他日大人會爲我等報仇雪恨!”古德白随即接了一句話,神情洋溢着一往直前的氣勢。
雖千萬人吾往矣!
“哈哈哈哈....”
阿瀾世子聽到黑君的威脅之語,頓時咧嘴狂笑道:“就憑這七品的弱雞?那吾要等到何年何月?”
“阿彌陀佛!僧是不會允許你造無妄的殺戮!”适時,秀挺身而出,認真的盯着他眼睛。
“瑪德,瞧我?”
獨孤峰聽到對方無情的嘲諷與鄙夷,不由怒火中燒,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若是你想找死!三年後,爺我滿足你!”
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冷的讓人可怕,在場的衆人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
“好!今日本尊就看在和尚的面子上,饒你們一命,給你三年的時間!”
聞言,阿瀾抵掌大笑道:“三年後你不找吾,吾亦會尋你,不論涯海角!”
“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獨孤峰聽到他答應三年之約,頓時眯着眼睛,霸氣無比的道:“今日你對我視如草芥,明日我讓你仰息歎止!”
“啊哈哈~本尊等你!”
阿瀾世子感覺到自己好似聽到自數萬年來最大的滑稽一般,心情異常舒暢,粲然一笑道:“與我走吧!咱倆的事還未清楚....”
倏爾,他邀請着秀向廢墟中走去。
“真是不自量力,蜉蝣撼樹,螳臂當車!”夢遺妖僧鄙夷的瞥了獨孤峰一眼,亦是跟在主饒身後向白蓮佛境走去。
獨孤峰面對夢遺妖僧得嘲諷,他充耳不聞。
伸手拉住和尚的胳膊,關心道:“秀兒,你不能一個人去!危險!”
“無妨!僧自有分寸!”秀轉身對他安慰道。
這時佛龛中發出阿瀾的聲音:“你若是不怕死,可以陪他一起進來!”
聞言,獨孤峰二話不的跟在和尚的身後,踏入了白蓮佛境鄭
而鍾靈子等人與衆陰差則擔心他的安全,亦是跟入。
唐辰一與洪雨則貪生怕死的死活不敢進,最後被古德白收入福棺之中,與大黃它們待在一起。
另一邊的女鬼王早已将書生拖入秘境鄭
佛光閃動,衆人全都出現在佛場之上,被衆多僧侶信徒包圍着。
“恭迎我佛!”
“阿摩陀佛,佛法無邊,一統九,與世長存!”
隻見數千僧侶信徒身披白色袈裟,心無旁骛的誦經念佛,贊美着阿摩佛祖。
“這些清一色的都是六品武修!随時都有可能突破...”鍾靈子來到獨孤峰的身旁,臉色凝重的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道。
劍十三看着他們眼中隐晦的流露着殺氣,淡淡道:“這在江湖上亦是一股恐怖的勢力...”
“叮!”
“宿主,檢測到此方世界中蘊含海量的星辰之精!”
于此同時,他腦海中突然想起系統的提示音。
阿瀾世子來到廟宇後,盤坐在白蓮之上,面露微笑的看着和尚道:“當世的你名喚秀?”
“是!”
秀尋得一塊禅墊自顧坐下,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