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如何?害群之馬吾已繩之于法!”
阿瀾輕松的解決了夢遺妖僧後,又望向那一臉疾苦的秀問道:“咦?這具身體裏竟然還有一抹殘魂?”
當夢遺妖僧的靈魂在白給體内消散後,阿瀾突然驚喜發現這具年輕的軀體識海深處竟然感應到一絲微弱的波動。
不由随手一揮,道道奇異的能量環繞在白給的身體之上。
那夢遺妖僧剛剛消散的三魂七魄又開始聚集起來。
阿瀾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道:“混賬,這厮竟敢吞噬靈魂!”
圍觀的獨孤峰等人在聽到驚世秘聞後,以爲對方會殺人滅口。
誰知後面發生的事,出乎他的意料。
夢遺妖僧暴斃,白給竟然還有重生的希望。
“這是給?”他驚喜的問道。
阿瀾沉吟片刻,看了一眼秀,漫不經心的出言道:“被吞噬的靈魂,重聚後不一定就是曾經的亡者,可能是他,亦或者是性格迥異的其他人!”
“這可如何是好?我可是答應過他爺爺要好好照顧他的!”聞言,獨孤峰憂心忡忡的盯着地上的屍體自言自語道。
一個時辰後。
消散在地間的魂魄,慢慢的全都聚集在這具年輕的屍體上。
嘤!
地上白給的屍體猛然間發出一聲輕哼。
“活了活了!”獨孤峰欣喜的驚叫道。
“阿摩陀佛!”
可白給醒來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心驚的拔涼拔涼。
冷了半截!
“門主,我們這是在哪裏?”
下一句話,又讓他喜上眉梢。
“你真的是給?”他試探的問道。
白給剛蘇醒,環視着周圍富麗堂皇,雕刻畫滿的很多白色蓮花與佛陀的建築,恍惚道:“我是!我不是!”
“我到底是誰?”他不由痛苦的抓着頭發,低音自問道。
阿瀾看到白給痛苦的模樣,出言疏導道:“孩子,你就是你,你想到什麽就是什麽!感受自己内心深處的渴望....”
“阿摩佛祖,我想報仇,我想殺死那些屠我村莊的歹人!”白給面色猙獰的嘶吼道。
“善哉!善哉!遵循自己的本心即可!”阿瀾點頭道。
秀看到身旁的獨孤峰想上前救下白給,不由出手拉住他,怅然若失道:“他已經不是單純的白施主了!他是那老僧和白施主的結合體,算是一個新的生命!”
“他不是給了?”獨孤峰驚愕的看着殿中央,氣質略微不同的少年。
秀答道:“阿彌陀佛!非也,非也!白施主現在是也不是,他的靈魂記憶已經與那魂滅的妖僧已經融合了!”
“就向僧與他一樣!”他着不由指向上方的阿瀾世子解釋道:
“僧與他本爲一體,是爲真正的阿瀾!現在的他是阿瀾的惡念,而僧是善念!”
秀繼續道:“你看他,與我有幾分相同?還是原來的阿瀾嘛?”
言罷,和尚微笑的看着獨孤峰,讓他自己接受這意外情況。
“難怪你喜歡救人,不願殺生,不知是出家饒緣故啊!”獨孤峰恍然大悟道。
蓮台上的阿瀾聽到他的話,不由一陣冷笑,顯得頗爲不屑!
“給?”他輕輕的呼喊道。
少年尋聲回頭疑惑的道:“嗯?我是白給,還是夢遺大師?”
“你就是你!是一位背負血海深仇的少年!”倏爾,阿瀾輕笑道。
“多謝佛主指點!今日我就叫殺生!”少年殺生目光堅定的看着他。
獨孤峰怅然若失道:“給,你這是要離開我們,加入白蓮教嘛?”
“門主大人,我叫殺生,白給的記憶我知道!”殺生平靜的對他道。
“從今往後,我殺生隻爲複仇,哪怕流盡體内最後一滴血,榨幹最後一絲生機,我也要殺盡血魔宗!”
阿瀾俯視看着他殺氣淩然的模樣,臉上露出贊許的模樣,嘴角不由翹起,洋溢着一絲微笑。
“阿彌陀佛~殺戮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隻會讓你陷入仇恨中,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秀看着他的年紀輕輕,就如此濃郁的殺氣,不禁出言向勸道。
“秀,殺生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他是我的了...”
阿瀾站在白蓮之上,霸道的道:“我們還是探讨一下秀姑娘的事吧,吾想見見她...”
“呃~既然你們有私事要談,我們能出去回避一下嗎?”獨孤峰看了看殺生,又瞧了瞧前方對峙的二人。
不由眼珠滴溜溜轉、動着心思的提議道:“我們那裏也不闖,就見識見識一下這方白蓮洞的景色!”
阿瀾傲然的盯着眼前不知高地厚的年輕人,眸底不禁泛起疑惑。
他難道真的不怕死,如此自來熟,不過他這份處之泰然的膽量卻是有獨到之處。
“滾吧!”
“哎~得嘞!”獨孤峰爽快的答應道。
然後屁颠屁颠的向佛殿外走去,眉飛色舞的道:“你們慢慢聊,好好交談論道!”
衆人見狀亦是一頭霧水,看着他賤賤的樣子,也摸不清他怎麽想的,隻能跟着他。
“門主,等等我!這方世界中有許多緻命的禁制陣紋存在,一不心就會灰飛煙滅!”殺生看着他們一起向外走去。
登時在後面追逐道:“還是讓我帶你們遊覽一番吧!”
獨孤峰看着此刻面前充滿朝氣的少年,恍如又見到白給一般,遲疑的問道:“你真不是白給?”
“門主大人,我腦子裏有夢遺的記憶也有白給的記憶,不過我對你和十三哥哥還是感覺很親近!”殺生跟在他的身邊解釋道。
“不論你是不是白給,你在我的心中永遠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屁孩!”他深吸一口氣,幽幽的道。
“門主大人!”殺生感動的看着他。
.........
唐門巫崖山門前。
“無雙!慢走不送啊,你要記住我們是兄弟,不管你現在相不相信,我們始終都是!”
唐思銳靠着石柱,看着遠處身騎老馬的陸無雙的背影,呼喊道:“千萬不要爲難獨孤峰啊!他也是你的兄弟....”
話音還未傳出,陸無雙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山路上,獨留一陣塵土飄散着林間道上。
“媽了個巴子!沒想到這高大瘦馬居然跑這麽快...”
他望着面前消失的一人一馬,不由狠狠的吐掉叼在嘴邊的雪茄,啐了一口。
“祖,您告訴他辰師弟他們的行蹤,辰師弟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唐顔在旁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