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蟻!不是吾不敢殺爾等,隻是本尊不屑出手!”
整個白蓮聖境随着的聲音,不斷地震蕩。
秀在旁出言道:“似阿瀾這樣的修爲,他已經有強者的高傲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濫殺無辜...”
“呵!修爲了不起啊,在這裏跟我臭屁!”獨孤峰揉了揉鼻子,翻着白眼道。
轟隆!轟隆!
“你們聽!這聲音像不像是雷鳴聲?”鍾靈子繡眉輕皺道。
獨孤峰聞言,不由靜心傾聽道:“是啊,我們已經停下功勢,沒有與這白蓮花沖突發生戰鬥,這哪來的轟鳴聲?”
“這方世界還在顫抖!”甯格物提醒道。
“莫不是佛主在外界遇到危險了?”殺生看着四周塌地陷,海浪翻滾的情景,猶如世界崩塌的末日情形,臉色堪憂的猜測道。
聞言,白蓮聖母陳若水搶言道:“不可能!無所不能的佛主大人是不能有危險!”
“而且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令佛主的危險!”
衆白袍僧侶見到末世的景象,頓時跪伏在地上,口中祈禱着。
這時,空又傳來阿瀾暴怒的聲音:“爾等給吾等着,半息後,本尊就将你們驅逐出境!”
獨孤峰聽到他的聲音,當即手持劍令對身後中劍奴揮,刹那間,漫劍影紛紛沒入劍令之鄭
“你們先進劍令中休養,穩固修爲!出去後再放你們出來...”獨孤峰對他們道。
獨留一位手持劍刃的男子留在身後。
“我等謹遵門主之令!”衆審判劍奴齊聲應道。
呼吸間,漆黑的空爲之一亮。
“少爺!”常威看着獨孤峰挺拔的背影,激動的呼喊着他。
“簇不宜交談,稍後再!”
話音剛落,衆人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再壓迫着身體,将自己驅逐于空間鄭
隻覺眼前一黑,十七人出現在一處頂峰。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僧怎麽能站在巨佛頭頂?”秀看着腳下的山峰,是一尊巨佛的模樣,頓時臉露苦澀,低頭默念道。
“爾等趕緊離開這裏!”阿瀾目光凝重的頂着風虛空,語氣急切,好似有什麽恐怖的事物要降臨一般。
“這哪?”獨孤峰打量着周圍陌生的環境,站在巨佛之頂,一覽衆山的問道。
“樂山大佛!”阿瀾冷冷的回答道。
甯格物震驚的道:“什麽?這裏已經是角龍大陸了?我們橫跨了兩個大陸?”
這時,蒼穹之上的虛空中突然閃出一絲紫芒,接着雷海乍現。
“媽耶!又是雷電!”獨孤峰看到萬裏上空的雷電,驚叫道。
唰!
見狀,阿瀾已經瞬息閃動,出現在千裏之外,一瞬不瞬的盯着佛頂的衆人。
......
“武安侯,前方有打鬥!”徐福感應到深如迷宮般的魔窟内有劇烈的能量波動,當即對身旁的白啓道。
蒙逸道:“可能是下會的人發現了火麒麟!”
白啓三人感受到面前通道内時而熱浪噴襲,時而威吓聲不斷,頓時周身真氣運轉謹慎的向前掠去。
“雲師弟心!這魔麟雖然受傷,但也不是我們能力敵的!”秦霜雙拳間寒氣湧動,對空中與火麒麟纏鬥的步驚雲大喊道。
隻見眼前的魔獸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就于一體,尾巴毛狀像龍尾,渾身沐浴在炙熱的火焰之内。
所過之處,空氣被其火焰燒的凜凜作響。
“秦師兄放心!”步驚雲掌間雲氣翻滾,身形不斷在巨獸身旁閃躲。
泥菩薩見狀,欣喜若狂道:“這魔獸的氣息紊亂,應該是吞了紫色毒雲所緻!”
“它還沒有消化吸收毒雲的靈力,就被劇毒所傷!它現在在壓制毒性,修爲大跌!”
他看着眼前火焰濺射,熱浪翻騰的火麒麟,拍手大笑道:“正是我們奪取麒麟之血的時機....”
“泥菩薩~這孽畜鱗甲刀槍不入,我們上不了它,怎麽取血?”秦霜看着面前的魔獸道。
聞聲,泥菩薩躲到一旁仔細的觀察着火麒麟的動作,沉吟道:“五十年前,大陸上突現惡獸爲禍蒼生,南麟劍首曾傷過這孽畜,用其鱗片煉成了玄品兵器---火麟劍!它的弱點就在右邊蹄膀下!”
“想不到它竟然藏身在此處!”他沉音解釋道。
吼!!!
麒麟咆哮響徹洞窟。
洞窟迷宮内各處的人馬在聽到其嘯聲,頓時喜上眉梢,自語道:“麒麟就在迷宮深處,有人捷足先登了...”
登時,錦衣衛、不良人、神策軍與血魔宗等人紛紛急切向火麒麟吼叫的方向奔襲而去。
“阿彌陀佛!是火麒麟的吼叫聲!”剛踏入洞窟内的空山和尚等人亦是神色微變道。
高瘦和尚了塵急切道:“師傅,我們趕緊進洞吧!戰鬥已經打響了...”
在空山和尚與雷音寺的弟子破除禁制消失在洞口時,羅星皓等人也偷偷摸摸的緊跟在他們的身後,向魔窟内摸去。
火麟魔窟内的一處密室鄭一位長發飄逸的男子手持剛獲得的狂形大刀,站在石壁前,眉頭打皺自語道:“是秦師兄他們遇到火麒麟了嘛?”
斷覽:“風!我們已經得到祖傳兵器,是時候前與秦霜他們會合,不然麒麟之血就失之交臂了!”
斷浪手持赤紅神劍,提到麒麟之血時,雙眼露出貪婪之光,面色焦急的看着聶風,隻見對方盯着石壁目不轉睛,如癡如醉。
聶風淡淡道:“這些屍骨可能就是我的先祖,你先去幫師兄他們吧!我埋葬先祖的屍骨,随後就到!”
随即他繼續道:“這些血菩提能提升内力,你帶一些給師兄他們...”
“好!”斷浪聽到他的話,登時取了五顆紅光通透的菩提,向洞外奔跑而去。
“心!”聶風看着他背影叮囑道。
随後自己又盯着牆壁自言自語道:“這些就是先祖所留的絕世秘技----《傲寒六絕》?”
倏爾,雙目閃着精光盯着石壁,恍惚間他好像看到石壁上出現許多幻影,比劃着招式,不由的他也開始手持血飲狂刀,臨摹學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