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師弟,你怎麽才來?”秦霜看着山腳下的獨孤一方正要一步一步登階梯,回頭看到聶風與斷浪二人姗姗來遲,不由诘問道。
“和浪師弟商量一下怎麽對付這老賊!”聶風臉色冷肅的回答道。
步驚雲看到他臉色不佳,不由走到他的身邊關心的問道:“風,你沒事吧,臉色怎麽這般難看?”
“無礙,隻是剛剛想了一些事,有點耗神!”他解釋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戰鬥吧!”
......
“你們快看,這無雙城主動了動了,他準備進攻了!”唐辰一看到遠處的獨孤一方移動腳步,就開始拍着百寶箱,激動的叫喚着。
隻見獨孤一方一雙陰鸷的眼神遙望山頂之上的秦霜等人。
寬數丈的階梯兩旁站滿了嚴陣以待的下會衆子弟。
各個手持鋒利的劍刃,氣勢洶洶的戒備着一步一步踏着階梯的獨孤一方。
獨孤一方中氣十足的大喝道:“雄霸,你派這些歪瓜裂棗就想擋住本城主?”
“大膽!”
“放肆!”
“下會豈是你這匹夫能撒野的地方!”
下會衆人聽到他的大喝聲,頓時怒氣沖沖的呵斥回去。
威嚴霸氣的氣勢從山巅一直傳至山腳。
“呵呵~想不到你們也不是無膽之輩,你們的幫主是縮頭烏龜!”獨孤一方手持傾城之劍感受到對方衆人無所畏懼的氣勢,不由仰大笑道。
秦霜怒道:“可恨!這老賊竟當着全下的武者侮辱幫主,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寒霜拳!!!”
含怒一擊!
轟轟轟!
由上而下猛然間飛下許多寒冷的拳波,以肉眼可見的虛影向獨孤一方錘來。
猶如漫冰雹一般,噼裏啪啦的砸在對方的身上。
遠處圍觀的衆人紛紛感應到一股股透心涼的寒氣侵襲而來,修爲低的武者都凍得瑟瑟發抖。
而霜拳所掠過的階梯具是開始凝結冰霜。
“不錯!這霜拳卻有幾分氣勢,可惜火候還差了一點!”獨孤一方贊歎道。
隻見他手中的劍刃泛起一片劍花綻放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屏障。
砰砰砰!
數隻不清的拳影不斷擊打着他的劍花屏障,可是就是無法破防。
獨孤一方步履輕盈的踏着階梯繼續向走去,右手揮劍,左手負在身後,潇灑異常。
包農贊歎道:“不愧是劍聖看上的資質,這一手劍法真是出神入化!”
“那霜拳我看的就感覺十分炫酷,不過就是施展者的修爲太低...”唐辰一在旁分析道。
“你們不要忘了獨孤一方隻有一人,下會還有步驚雲和聶風!”深知風雲合璧,恐怖威力的獨孤峰意味深長的笑道。
“少俠,此言差異!我曾調查過這二饒底細,他們的賦确實不錯,可想打敗無雙城主卻是萬萬不可能的!”聞言,包農出言質疑道。
獨孤峰淡淡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霜師兄,莫慌!”
步驚雲看到秦霜的‘霜拳’隻能堪堪減緩對方的步伐,當即一步踏出怒喝道:
“排雲掌!”
轟!
隻見他雙手之間風起雲湧,掌心真氣瘋狂翻滾!
原本晴朗的空也開始雲海翻騰。
一道攜帶磅礴氣勢的掌法向獨孤一方拍去。
“風師弟!”秦霜在旁呼喊着走神的聶風。
“風神腿!”
隻見聶風緩過神二話不,縱身一躍,飛至半空,雙腿間無風自起。
刹那間,道道狂風陡然出現在場。
風随雲動,雲随風動!
二者相互影響,相輔相成,威勢越來越強!
蓬!
獨孤一方身前的劍花終于凋零,他的身形也不由向後退了三步。
風雲二融一次合擊初顯威勢。
“雲師弟,風師弟,想不到你們二饒排雲掌與風神腿竟然有這般效果,真是太好了!”見狀,秦霜驚喜大笑道。
“哈哈哈~想不到你們這些輩竟然能讓本城主退後三步,真是後生可畏啊!”獨孤一方盯着上方的數人,怒極而笑道。
秦霜沉聲道:“無雙城主,您現在就退去,我們下會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如何?”
“不如何!本城主來此就沒打算空手而歸!不帶走權力寶典,那就帶走一些人頭!”獨孤一方利劍指着下會衆弟子,語氣森然道。
随着他的話語落下,他的身上亦是散發出強大恐怖的劍氣。
殺氣騰騰的注視着眼前的衆人,像是受贍野獸準備開始反擊一般。
“納命來!”
還未待秦霜與步驚雲反應,一旁的聶風飛身而起,舉着血飲狂刀向下方的獨孤一方砍去。
“風師弟,不可大意!”秦霜急切的提醒道。
包農評價道:“獨孤一方開始認真了!”
“這大刀武者莫不是得了失心瘋,竟想一人越階與無雙城主戰鬥!”唐辰一吃驚道。
一直未話的劍十三突然開口道:“門主大人,胡三笑在第三千八十二個階梯上!”
“嗯,我也看見了,好了要保證人家的性命安全,最起碼不能讓他在我們的面色挂了!”
獨孤峰盯着場中毛發怒張的聶風與獨孤一方的戰鬥,側頭對他道:“到時亂戰,記得提醒我關注一下胡師兄!”
“是!門主!”
铛!
血飲狂刀與傾城之劍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四目相對!
獨孤一方最先開口道:“這就是血飲狂刀吧!不愧是一把絕世兵器,你是聶人狂的兒子?”
“你認識我爹爹?”聶風雙眼泛起淡淡的血芒,盯着對方問道。
“想當年聶人狂是何等的威風,爲何他的兒子會認賊作父?”二人一觸即分,獨孤一方打量着面前狂怒的青年,輕笑道,笑聲中充滿了可悲可惜。
“你!”聶風橫刀于胸前,一時語塞,隻能怒目而視。
獨孤一方又道:“若是不信,你可以當面質問雄霸!當然,你要能從他手中活下來才行!”
聞言,聶風神色複雜,時陰時晴,顯然他對對方的話語已經有了幾分确信。
“還不讓道?”
獨孤一方冷冷的從他身邊越過,擦身在他耳邊起;“不如與本城主一起端了這下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