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你等等我!在這上面我害怕...”
唐辰一還在專心緻志的鑽研手中的秘籍,擡頭就看到他潇灑的消失在黑洞前,不由慌張的追逐而去。
一邊抱着千機百寶箱,一邊口中呼喊着從秘籍中新學的行動名詞。
“狗!狗!狗!”
“哪裏有狗?門主的大黃不在這裏...”洪雨緊跟他身後,聽到他的話,不禁側頭狐疑的看着他。
“你懂個屁!這是作戰指令!狗狗~小祖等等我!”
二人吵吵鬧鬧的聲音消失在黑暗中。
矗立在山邊的無名劍聖看着空無一人的廢墟,衆人都沖進詭秘的黑洞,他不由眉頭微皺,沉思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爲何會有其他界域的恐怖強者?”
獨孤一方看着師尊沉思糾結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出言道:“師尊,這裏面可能是有什麽天材地寶,或者神器秘籍也說不定...”
“不然這些強者也不會這般急切,到他們這般境界也唯有修爲與大道才能讓他們動心!”
他在旁一邊盯着那黑洞,一邊頭頭是道的分析着,其眼神中充滿着迫切的目光。
無名一聽,反而冷靜了下來,好奇的關心起獨孤峰的身份,他看着獨孤一方問道:“那少年真的是你的侄兒?”
“回師尊的話,那少年真的是徒兒的侄兒!”他一副真摯的表情看着無名。
無名疑惑道:“爲何那來自天界的強者會喚他劍主,而且還頗爲幾分敬佩!”
他想起半炷香前,器宇不凡的帝九的所言所行,心中甚是奇怪。
難道這一生之敵,其實背後大有來曆?
“這個徒兒就不知道了,數年前我曾聽聞他已經夭折在藏劍山莊内,想不到他會活着這般滋潤...”聞言,獨孤一方不冷不熱的解釋道。
他每說一句關于獨孤峰的情況,眉頭就不由自主的皺上三分,臉上中閃現幾絲複雜神色。
“進去吧!”
無名想不出個所以然,登時出言道:“或許這可能是老夫突破的機緣也說不準!”
.......
蛟龍大陸。
小石城。
酒肆暗室内。
“那人呢?”昏暗的燭火内,一道冰冷的女聲在暗室内乍然響起。
掌櫃打扮的中年男子,聽到聲音後,身體不禁一硬,惶恐的回答道:“不知是宮主親自光臨,小人受寵若驚...”
另一道女聲呵斥道:“别廢話!宮主問你話,快點回答!”
“行了,雁兒,你不要吓他了!”
百花宮主看着對方身體僵硬,不斷擦拭着額頭的掌櫃,和顔悅色道:“那人現在在何方!”
“回,回宮主的話,那被老鐵匠稱爲刀主的男子現在已經不在小石城了!”掌櫃結結巴巴的緊張道。
騰的一聲!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女子,猛然起身出現在掌櫃的面前,面若寒霜的看着他。
她冷眼相看道:“你說什麽?他不在城内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竟然敢戲耍宮主!”蔡詩雁拔劍怒喝,鳳眼瞪的渾圓。
撲通!
掌櫃吓得頓時癱軟在地,驚恐的解釋道:“不敢,小人不敢,就算借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小人也不敢啊!”
“我楊家世代是宗門之人,怎麽可能在這事情上戲耍宮主!”
許娉婷看着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确實不似在撒謊,冷冰冰的問道:“行蹤!”
“回宮主的話,那人就在咱們的客棧待了一天,然後就與老鐵匠所帶來的三個神秘人一起出城了!”酒肆掌櫃叙說道。
“你可知他去了哪裏?”蔡詩雁急切的追問道。
聞言,掌櫃面露回憶之色道:“那日我聽小二說到過他們好像是在找什麽人,好像是打算一路北上!”
“找人?他能找什麽?”許娉婷聽到他的話,不由微蹙秀眉,沉思道。
蔡詩雁又道:“他人當時是什麽神态,語氣動作有什麽變化?”
“這個小人我就清楚了~當時我也不在場...”登時,掌櫃面色難堪的支吾道。
“快去把那小二叫過來,宮主有話問他!”
“是是是!”見狀,掌櫃如釋大赦快速的退出暗室。
蔡詩雁看着他狼狽的身影,低聲道:“宮主,他到底會是找什麽人呢?”
“要不要屬下号集門人,在這片大陸上搜尋他的行蹤?三百弟子已經在城外等候...”
聞言,許娉婷擡起頭看着她,皺眉道:“不必如此勞師動衆,大費周折!”
“他若是發現有人在跟蹤他或者打探的消息,恐怕再多的弟子也不夠他殺...”
她沉吟片刻繼續道:“更何況他身邊有一匹荒古異獸,可日行千裏,大澤山川如履平地,你們也是追不上他...”
“那可怎麽辦?宮主你出島就是爲了這個負心人,可不能眼睜睜的讓他從眼皮底下消失啊...”蔡詩雁憂慮的看着她。
“嗯....”許娉婷思索道:“隻要清楚的知道他要找誰,我們就可以先一步守株待兔。不信他還能逃出我的手心...”
“宮主大人!”這時掌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隻見一位機靈的年輕人低着頭站在掌櫃的身後,雙眼靈動的四處亂飄。
“你要安分點,馬上要見的可是大人物,不得耍滑頭,到時問你啥你就有一說一,不可妄言,你可懂?”掌櫃神色嚴肅的轉過身叮囑着那年輕人。
“爹,孩兒省的!”年輕人心領神會的點頭道。
登時,掌櫃闆着臉道:“切記!不可兒戲!”
吱呀!
二人面前的木門自動打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起來吧!”
“快!宮主在喚我們...”
下一刻,掌櫃領着店小二急匆匆的走進暗室内。
“宮主大人,這人就是本店的小二,那日就是他在現場!”掌櫃一進門就看見室内中的兩道白影,頓時拉着店小二跪倒在地。
可他嘗試的拉了幾次,那年輕人就是不沒彎下腰,他不由大急道:“你這兔崽子怎麽不跪?”
“爹,你不是從小就教導我,要像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可随意跪地!你怎麽現在就讓我...”店小二直挺挺的看着腿邊的父親,面色不解的質問道。
“逆子!”